風情酒吧。
王子龍在一拳打在張崇臉上后,立即引起了一陣轟動。
這家酒吧是張崇父親開的。
而且張崇的父親,在江錦市是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旗下產業(yè)不少,開酒吧也只是屬于玩兒票性質,算不得他真正的產業(yè)。
所以張崇出事,酒吧內的保安,以及他正玩兒的嗨的公子哥朋友們,紛紛圍了過來。
林馨桐見勢不秒,火速拿出手機,以最簡潔的方式向家里求救。
果然,她吃說出了地點后,手機酒杯那些保安搶走甩了。
被挨了一拳的張崇,讓人把林馨桐和王子龍帶到二樓他的私人房間。
這個房間,是他用來在酒吧看上哪個妹子,就帶上來玩兒的。
房間里,張崇擺手讓保安出去,只留下四個同樣是富家公子的朋友,讓他朋友將林馨桐反手綁起來。
他則二話不說,抽出皮帶就照著王子龍頭上抽,把他打的直在地上翻滾。
被張崇朋友綁著手臂的林馨桐大罵張崇,也爆出了自己爺爺的名號,想嚇住他。
可是張崇對她爺爺那輩人了解的很少,而且一聽說她爺爺幾十年前打過仗,一個個笑的合不攏嘴:“都什么年代了?還打過仗?我們好怕怕,哈哈哈哈……”
在他們小時候看電視的印象里,那個年代打仗的人,基本上都是農村出來的,土的很。
張崇把王子龍抽的滿臉是血印子后,讓人把他綁在床欄上。
接著,他對那幾個朋友說道:“哥兒幾個,今天哥心情好,大家一起來怎么樣?”
他那四個年齡相仿的朋友,知道他的意思是一起辦林馨桐那個美妞兒,相互對視一眼,猥鎖笑了起來。
“可是咱們人太多?!逼渲幸徽f道。
“這有什么,那就輪著來?!睆埑缫粨]手隨口說道,“不過我先說好,我是第一個。”
張崇因當眾被王子龍羞辱,搞的氣急敗壞,所以想當著他的面羞辱林馨桐,以此來泄恨。
他之所以讓朋友一起,除了能讓王子龍更加憤怒外,其實是也想證明一下自己。
這段時間,每次跟朋友玩耍到深夜,他朋友一個個摟著妹子找地方玩兒,唯有他一點感覺也提不起來,時間一場,他朋友們也發(fā)現(xiàn)點問題,有時開玩笑似的奚落他一番,讓他覺得很丟臉。
今晚在見到林馨桐的勁舞后,竟然讓他來了久違的感覺,并且有了那方面的沖動。
所以,這也是一次在他朋友面前證明他沒病的機會!
王子龍早被打的渾渾噩噩,林馨桐在聽到他們下流的話后,終于感覺到了害怕。
之前有她爺爺,即使一些市級升級官員也都對她和顏悅色,所以從小養(yǎng)成了她飛揚跋扈的性格,即使無論什么情況她很少會真正的害怕,因為她知道一旦爆出他爺爺的名字,那些人就會被嚇的魂飛魄散。
可是,可是這群沒文化的蠢貨,竟然根本不知道他爺爺的厲害,還當土冒來辱罵。
最大的依仗在這里不管用,讓她第一次嘗試到了害怕的感覺。
“不,不,不要?!绷周巴╊澏吨_始掙扎。
可是面對五個男人,她的掙扎根本起不到絲毫作用。
反而讓張崇興奮起來,一下把她推到床上,然后對他那幾個哥們兒說,“不行,老子憋不住了,我先來,你們滾在外面劃拳排隊去。”
將那四個趕出去后,張崇看著蜷縮在床角,因害怕而全身顫抖的林馨桐,道:“美女,不要怪我,是你一開始不配合的,嘿嘿。”
說完張崇沒來得及脫一副,就撲到床上。
林馨桐大驚失色,尖叫道:“你滾,滾出去……”
只是她雙手還被綁在后面,只能用腿亂踢亂蹬。
張崇見她力氣太大,只好去拿膠布把她雙腳都纏了起來。
見她再也無力反抗后,他才滿意的笑了笑,準備上前。
他才剛褪去自己的短袖,忽然聽到門外有敲門聲,以為是他朋友等不及了,笑著道:“急什么急,老子可不是三秒男,你們最起碼要等一個小時,哈哈哈哈!”
張崇正酣暢流離的笑著,忽然聽到“砰”的一聲悶響,房間門被踹了一個窟窿。
他這才意識道原來是有人鬧事。
好不容易那方面來了感覺,被這么一鬧,什么心情都沒了,憤怒的張崇隨手拿起一個棒球棍,就往門口走去。
此時房間門已經被徹底踹爛,陳二輝從外面鉆進來,在見到向自己輪棍子的張崇后,只是單手一抓,就輕松將他砸下來的棒球棍接住。
與此同時,陳二輝一腳踹向他腹部,用力過猛,直接將他踹飛撞在墻上。
陳二輝在四處掃了一眼,而后,在得知情況后,拿手機開始到處拍照。
被踹的撕心裂肺的張崇,急忙大聲對外面喊道:“你們還特么在外面愣著干嘛,快進來弄死他!”
陳二輝拍完照后,收起手機走向他,像拎著一只小雞似的把拎到王子龍旁邊,冷聲道:“解開!”
“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誰?!”張崇雙目赤紅的對陳二輝嚷道:“敢動老子,老子有一千種犯法弄死你!”
“啪!”陳二輝甩了他一巴掌,道,“我不管你爹是誰,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得給乖乖給我蹲著!――解開!”
張崇被他這一巴掌扇的口吐鮮血,急忙又對外面大喊。
“在叫你們朋友?”陳二輝揪起他的頭發(fā)道,“還是我?guī)湍惆??!?br/>
說著,他起身把踹爛的房門打開,然后把門口橫七豎八躺著的四個人挨個丟了進來,讓張崇頓時心慌,自己的朋友竟然都被他揍了!
緊接著,他急忙大喊:“保安,保安――!”
陳二輝聽到他叫保安的名字,對他做了個稍等的手勢,然后往樓道那邊走了幾步,幾秒鐘后,提著兩個被他剛來時打暈的保安,丟在門口,對張崇道:“你是不是在找他們倆?其余的保安我就不幫你了,都在那邊躺著呢,咱們還是快點解決正事吧?!?br/>
張崇見狀,心徹底涼了。
他的憤怒逐漸被害怕代替,顫抖著道:“你,你是什么人,我有錢,你要多少,我給你多少!”
“我不要錢?!标惗x笑著蹲在他跟前搖了搖頭。
“那你要什么,你想要什么,我就給你什么?!彼男θ荩绷韽埑绮缓?。
“我要你的命?!标惗x繼續(xù)保持讓他毛骨悚然的微笑。
“大,大哥,求你了,我錯了,繞過我這次吧,我再也不敢了?!睆埑缈藓爸箴埖馈?br/>
這時,他的那四個朋友一個個緩過勁兒來。
剛才他們四個真劃拳呢,突然就被打了一個猝不及防,現(xiàn)在終于能動了,頓時一個個火冒三丈。
四人相互望了一眼,然后一起沖向陳二輝。
結果,三秒鐘后,他們四人再一次的躺在地上,齜牙咧嘴的喊著痛。
“你小子死定了,我爸是江錦市的姜軍,讓我爸知道我被打了,一定會饒不了你的!”其中一人說道。
“我媽是天龍集團的總裁,你死定了!”另一人也憤恨的說道。
接下來的那兩個人,也紛紛爆出家里老子的名號。
陳二輝挨個聽他們說完后,笑著對他們道:“那我也告訴你們一件事?!彼噶酥复采媳唤壷牧周巴?,對他們道,“她爺爺在沒退休前,在國家總軍部,擔任過軍長?!?br/>
霎時間,那幾個人頓時如遇雷劈,一個個驚的下巴都快掉在地上。
這一次,他們總算認清楚叫自己老子來,也無濟于事了,跟人家的背景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
“還有?!标惗x指了指被綁著的王子龍,對陳二輝張崇道,“他爺爺,在沒退休前,也在總軍部工作,具體什么級別不清楚,不過起碼也應該是旅長往上。所以,我讓你給他解開,是給你認錯的機會?!?br/>
張崇聞言,頓時徹底驚慌,剛才他還拿著皮帶照臉抽他,“這下可死定了……”
陳二輝看著他發(fā)抖無神的樣子,知道他們被嚇傻,也不在指望他了,只好親自去解開王子龍手上的膠帶。
之后,把還在六神無主的林馨桐手腳上的膠帶也解開。
頓時,林馨桐一把抱住陳二輝失聲痛苦,盡情發(fā)泄心底的恐懼。
第一次遇到這么害怕的事,如果陳二輝晚來一步,她這輩子就徹底完了。
正在這時,外面忽然闖進來一批警察。
原來之前陳二輝來時揍暈的那些保安,有人醒來,見勢不妙,就急忙報了警。
警察掃視了一圈現(xiàn)場情況,在見到張崇,以及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幾個富家少爺后,立即認了出來。
這些公子哥不是他們幾個小小警察能惹得起的,個個家里有錢有權。
不過現(xiàn)在看他們似乎是受害者,讓警察們送了口氣,同時心里也在想這次幫了他們,或許對自己日后的發(fā)展有些好處,于是紛紛舉著警棍對床上摟著一個女孩兒的陳二輝道:“別動,跟我回警局一趟!”
陳二輝沒有辯解,做舉手投降狀,他也恰好準備跟他們去局里好好說說這件事,反正有林老爺子這個背景,自己之前也拍了些照片,不怕他們敢否認。
張崇等人,一聽說要去警局,一個個著急的像快要被砍頭似的,大喊大叫起來:“不,不要,我能去警局!”
他們知道這種事私下解決還好,要是一旦去了警局弄的人人皆知后,無論私下怎么賠償都無濟于事。
警察們納悶兒起來,按理說目前吃虧的是他們,以他們幾家的背景,進警局后就跟進了他們家一樣,現(xiàn)在這是鬧哪出呢?
“警察通知,咱能不能想叫救護車,把那倆人送醫(yī)院呢?!标惗x指了指被揍慘的王子龍,和驚嚇過度,摟著他不放手的林馨桐,對警察說道。
這時,那些公子哥里其中人一聞言,連滾帶爬的到陳二輝跟前苦求道:“去我家醫(yī)院,江錦市第二人民醫(yī)院,是我家的,去我家,求求你,去我家醫(yī)院吧……”
其他幾人見狀,也連忙滾爬向陳二輝,紛紛表示家里跟某家豪華醫(yī)院關系好,能請到那位世界級名醫(yī),瘋狂向他示好。
警察們看著他們驚慌失措又可憐兮兮的模樣,終于恍然大悟,“原來這群往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公子哥,惹了他們惹不起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