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沒吃飯吧?”白堯在喝了一些白粥之后,嗓子比之前稍微好了一點。
“尚未?!彼驹泣c了點頭。
“來人,再備一份早膳。”
白堯的一身吩咐 ,手下的人便立即去做。
“多謝將軍大人?!彼驹贫Y貌的行了一禮。
今日的早餐吃的較為乏味,司云的心里早就感覺到了不安,但她不知道到底是因為什么才讓她感覺到不安。
剛吃完早餐,出去采辦藥材的下人就回來了,司云也回到了藥房,開始配藥。
當所有人都離開的時候,玲瓏和白堯單獨在一起。
“將軍大人,屬下有一事不知道該說不該說?!绷岘嚢欀碱^,一副糾結(jié)的樣子。
“說?!卑讏虬肟吭诖采祥]目養(yǎng)神。
“昨夜晚上,代府似乎被什么人給洗劫了,死了不少人,并且有人還放火把代府一把火給燒了?!?br/>
當玲瓏說完的時候,白堯立刻睜開雙眼。
“可查到是何人所做?”氣氛開始變得緊張。
“據(jù)屬下調(diào)查,是單瑪王子手下的人……”玲瓏實話實說。
“是有什么任務嗎?”
“具體是因為什么,屬下并不知道?!绷岘嚀u了搖頭。
“這件事你為什么沒有和司云說?”白堯說完這句話之后,又重新把眼睛閉上。
“因為將軍大人現(xiàn)在還需要她,金烏國的醫(yī)師并不多,而司云姑娘是一個好醫(yī)師,但是在屬下看來……”當玲瓏說道這句話的時候,停頓了一下。
“在屬下看來,她同時也是個禍害?!绷岘囆囊粰M牙一咬,把這句話說了出來。
“為什么?”白堯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卻顯得很平靜。
“將軍大人,您實在是太過于在乎她了,你要知道兒女私情,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并且老夫人也不會同意的?!绷岘噲远ǖ恼f道。
“她這個女子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可愛多變,同時又危險,但又令人著迷,就如同開在沙漠當中的花,想得到她 ,想讓她的眼睛,變得不再那么清澈,那么的干凈……”白堯的話,就如同一只鬼手,緊緊的握住了玲瓏的心臟。
“你放心,我不會為一個女人而著迷。”當白堯說這句話的時候十分的堅定,可只有他的心里知道這句話有多么的違心。
“嗯。”玲瓏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既然選擇了這朵開在沙漠當中的花,救會強迫一個人去得到她,哪怕面對酷熱和風沙。
在大概又過去了半個時辰之后,司云端著一碗黑黑漆漆的藥,來到了寢室親眼看著白堯故作平靜地喝下了一口藥。
像這種藥還是很苦的,司云當然知道 ,看到一個將軍痛苦的喝下這一碗藥,十分的想笑。
隨后一陣清風襲來,打開了窗戶,陽光照射了進來,原本還暴雨的天氣,如今已經(jīng)散去露出了陽光,清風吹動起司云的頭發(fā),在白堯的眼睛當中看到的是,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小精靈闖入了人世之間,她精致可愛的臉龐以及對世間的懵懂,都會牽引著這俗人的心。
“太陽出來了?!彼驹瓶粗膺呎丈溥M來的陽光,輕輕的一笑,就如同五月吹過來的清風擾人心緒。
“嗯?!卑讏虻统羺s有嘶啞的聲音,發(fā)出來就連他自己本人都覺得一陣羞紅。
“將軍大人好生休息,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彼驹普f完之后便把喝完的藥碗,端了出去。
白堯看著這小人遠去的身影笑了笑,然后便躺了下來,閉上眼睛休息。
司云出去轉(zhuǎn)了轉(zhuǎn)之后來到一個秋千上,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還同時在這個時候。
“炆喻! 你敢違抗本王的命令!誰給你的膽子?!”
當何天暝醒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自己坐在馬車里面,外面趕著馬車的人正是炆喻。
“王爺,你要為大局著想,不可顧及兒女私情!炆喻有罪,要殺要掛,等到把王爺平安送回去的時候,還望王爺處置!”炆喻堅定的聲音在馬車外響起,同時也給何天暝當頭一棒,沒錯,他應該為大局著想,是他的一個念頭,就讓如此之人死在了敵人手里。
何天暝不再說話了,只是靜靜的坐在馬車里閉目養(yǎng)神。
順昌……
“各位同僚,王爺重病,如今在家已經(jīng)調(diào)養(yǎng)生息,但恐怕卻難以在主持朝政,如今皇帝已經(jīng)年滿二十,已經(jīng)到了可以掌握政權(quán)的時候了,掌權(quán)大禮已經(jīng)準備好了,如果各位同僚沒有異議的話,那就請順昌帝開展掌權(quán)大禮了?!崩盍x站在最上邊,后邊坐在龍位上的就是何玉潯,這個時候的何玉潯,穿著一身從新而做的龍袍,意氣風發(fā),神光滿面地坐在龍座上。
“這……”大殿之上的各位大臣,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這個時候,李義用眼神示意了其他人。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一個人突然跪倒在地大呼萬歲,其余人互相看了一眼之后也都跪在了地上。
“好!各位愛卿如此愛戴本皇,本皇掌握朝政,一定不負各位愛卿的愛戴!”何玉潯激動地從龍座上站了起來。
“那既如此,還請各位同僚一同到龍壇處!”
李義從心里面就高興,隨后便帶著一群人來到了離皇宮不遠處的紫金山上,上面便有一個巨大的祭壇,便被稱為龍壇,所有皇帝的登基,祭祀朝拜,掌權(quán),都是在這上面舉行的。
如今的龍壇周圍到處都是身穿黃色的侍衛(wèi),圍了一圈又一圈,各個手里都拿著武器,面容莊肅,顯得十分嚇人,所有大臣面面相覷,就是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雖然小皇帝知道何天暝可能不會回來了,說不定已經(jīng)死了,但是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在明處暗處放了好多的侍衛(wèi)。
“掌權(quán)大禮,正式開始,請順昌帝,祭天地祭祖宗!”
有一專門的祭祀官員,正在上邊指揮著現(xiàn)場。
而這個時候。炆喻已經(jīng)駕著馬車來到了周圍 ,看到外邊圍著一圈又一圈的侍衛(wèi),心都涼了半截。
估計他們硬闖的話,有可能還被誤認為叛賊。
“王爺該如何是好?”炆喻轉(zhuǎn)過頭向馬車當中的何天暝問道。
“去找兵部尚書尚天占!”何天暝一聲令下,炆喻便架著一匹馬沖了過去。
兵部尚書尚天占,他原本應該處在這群大臣當中的,但是皇帝對他心生戒備,把他弄到了很遠的地方,遠遠的觀看著掌權(quán)大典。
“兵部尚書尚天占,何在?”當炆喻來到一處帳篷外,幾個侍衛(wèi)把他攔了下來,他便索性在外邊喊道。
“何人!”一個身高一米九的大漢從帳篷當中走了出來,身披盔甲,腳踏虎頭戰(zhàn)靴,留著一寸多長的胡子,聲音響若洪鐘,眼睛如同虎曈。
“攝政王手下前鋒,炆喻!”當炆喻看到上天戰(zhàn)的時候,立刻從馬上下來。
“大人!”當尚天占看到炆喻的時候,眼睛當中都冒出了星光。
“王爺已然痊愈,準備遵循老祖宗手諭,順昌帝二十二歲掌權(quán)!特來請順昌帝,終止祭祀,回宮!”炆喻的話,讓尚天占高興不已。
“好!敢問王爺在何處?”尚天占勝過頭在周圍看了看,并沒有看到何天暝。
“王爺正在不遠處的馬車上,還請兵部尚書開路!”炆喻說完之后便迅速回去駕起馬車。
炆喻駕著馬車,帶著何天暝跟在尚天占的后邊 ,一路向祭壇沖。
周圍的侍衛(wèi)自然認識兵部尚書,是他帶來的人就沒有什么人敢攔。
但一小官認出了炆喻,面色一白連滾帶爬的跑到了龍壇。
來到了正在喜氣沖沖的李義身邊。
“大人大人,微臣剛剛看到兵部尚書,帶著炆喻和一馬車,從山下正在往山上走?!蹦切」俚吐曉诶盍x耳邊說道。
“不可能,不可能……”李義連說了好幾個不可能,但依舊被嚇得臉色蒼白,隨后立刻和小官說道。
“你立刻下去告訴守關(guān)的侍衛(wèi),無論如何也不要把他們放上來!”
小官得到命令之后,立刻又下了山和守官的侍衛(wèi)說道。
剛剛說完兵部上書,便帶著炆喻和何天暝到了。
“開關(guān)!”尚天占往小官面前一站怒氣沖沖的說道。
“放肆!尚大人,如今是順昌帝掌權(quán)大禮,豈容你帶人搗亂,李大人有令,不放關(guān)!”小官狐假虎威,仗著李義的身份,對尚天占喝斥。
“你!”尚天占被氣的臉紅脖子粗。
“你是什么東西?!本王還未死,依舊是順昌的攝政王,爾等聽命!放關(guān)!”何天暝在馬車上一陣怒吼,別讓了小官,嚇得魂飛魄散,屁滾尿流。
而看守關(guān)卡的官員思索片刻之后還是放了關(guān)。
就這樣一路來到了龍壇。
“呵,皇上這是在作甚???”何天暝從轎子上下來,當所有的大臣和皇帝看到何天暝的時候,無不一驚,明明前些天還傳出已經(jīng)將死的何天暝,現(xiàn)在卻活生生的站在了這里。
“王……王叔?!毙』实墼揪团潞翁礻裕缃襁@件事又是背著他做的,更想要奪權(quán),如今看到何天暝正好端端地站在了這里,立刻嚇得坐在了地上。
“前些日子,本王確實是重病,但多虧鬼醫(yī)圣手出手,死里逃生,如今痊愈,既是如此,本王還得遵從老祖宗的手藝,待到順昌帝二十二歲之時再讓權(quán)!”何天暝的一番話說完,全場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