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若嗤笑一聲,看著那些從門口沖進來的士兵,手中淡淡的熒光閃爍。
“你這是在逼我出手么?”
“不是我在逼你出手,而是你實在是留不得?!?br/>
皇上依舊坐在高位上,面色陰沉的說著,那雙大手緊緊的握在龍椅上,不知道心里在想著什么。
“呵,你們?yōu)榱俗约旱睦娑f我留不得,既然這樣,那我也不客氣了。”
蘇黎若大喝一聲,雙手高高抬起。
霎時間大殿上光芒大做,晃得人睜不開眼睛。
“今天我就會帶著阿錦離開,以后也不會回來,希望你不要再對我窮追不舍?!?br/>
蘇黎若的聲音從大殿的中央傳來,可是卻看不到人影。
她無心與這些人爭斗,畢竟那些士兵也都只是聽命行事而已,至于那個皇上,也只不過是為了兒女幸福著想罷了。
與其在這里拼個你死我活,還不如早早遠離這是非之地。
轉身朝著門口走去,穿過那些捂著眼睛的士兵,門口近在眼前。
然后就在她剛剛邁出一只腳的時候,肩膀上突然傳來一陣刺痛。
刺眼的光芒散去,蘇黎若低頭看去,肩膀處一節(jié)利箭穿過,鋒利的箭頭帶著猩紅的血液穿透她的身體停在了那里。
她咬著牙忍著痛回頭看向站在皇上身旁的那個人。
那人身著一身灰色的道袍,黑色長發(fā)高高束起,一張玉凈的面容帶著些薄涼,手持弓箭,此時依舊保持著射擊的動作。
可顯而知,她身上的這一箭就是那個人射出的。
“你們欺人太甚?!?br/>
蘇黎若瞇起眸子,渾身上下透露著危險的氣息。
那道士放下弓箭笑道:“我勸你還是不要掙扎了,我的箭可不是普通的箭,只要被射中你身上的巫力就會被封存?!?br/>
蘇黎若聞言抬手看了看,發(fā)現那本該出現在手上的熒光居然真的沒有了反應。
心中略有些驚訝,不過面上卻沒有太大的表情變化。
淡笑著抬頭,冷哼道:“你以為我離了巫術之后就什么都不會了么?”
手中銀光一閃,一排銀針出現在指縫間,冒著絲絲的寒光。
眸光看向高位上的皇上,嗤笑一聲:“皇上是不是忘了,我曾是個大夫?”
說話間手上銀針一齊射出。
噗噗數聲之后,那圍在她身前的士兵已經應聲倒地。
“啪啪?!?br/>
大殿上傳來一陣掌聲,蘇黎若朝著那邊看去。
只見那道士正一步一步朝著她這邊走來。
長長的發(fā)尾隨著他的動作不停的搖晃著,看起來飄逸至極。
“真是好手法,看來我還真是小看了你了,不過就你這些小手段在我眼前真的是……”
說話間那雙丹鳳眼突然凌厲起來,滿滿的殺意帶著絲絲寒意襲來,“真的是不值一提?!?br/>
手中拂塵一揚,瞬間一股勁風朝著蘇黎若襲來。
蘇黎若呼吸一滯,想要躲閃,可是卻發(fā)現自己的腳好似粘在地上一般,一步都挪不動。
眼看著那凌厲的勁風已經近在眼前,她只好閉上眼睛。
而就在這時,她的身子突然動了,驚訝的睜眼看去,發(fā)現自己已經坐在了羋姬的背上。
心下一松,慶幸羋姬及時趕到。
“呦,這不是羋姬么?你可真是讓本座好找,不過本座可沒想到你居然會主動送上門來,看來本座還真是幸運?!?br/>
那青衣道士突然笑著說道。
蘇黎若頓感疑惑,看向身下的羋姬說道:“你認識這個道士?”
不應該啊!羋姬從醒來之后就一直跟著她,應該沒機會見到什么道士才對。
然而羋姬卻嚴肅的點了點頭。
略帶紅光的眸子緊緊的盯著那男子,低沉的開口說道:“他可不是什么道士,而是那個喚醒我的人。”
蘇黎若心下一驚,能喚醒羋姬并激怒它,這個人的實力不容小覷。
那道士冷笑一聲,將手中的拂塵一扔,脫下身上的青色道袍,露出里面的玄色衣衫。
衣擺上面帶著些紅色的暗紋,手臂處還有一節(jié)白色的繡帶,看上去就像是現代參加葬禮所帶的袖臂一般。
衣服很是普通,不過在男子那個邪笑的映襯下卻顯得異常的高貴。
“真沒想到你的記性還真是好,本座這本想著裝個道士來玩兒玩兒,可惜現在看來是不行了。”
“你,你,你是什么人?”
高坐上的皇上驚恐的出聲,這人本是他派人從道觀中找來的。
可是沒想到居然不是真正的道士,來歷不明的人總是不知是好是壞。
男人邪笑著回頭,“本座就是玉邪宗宗主,靳傲天。”
“靳傲天?”
蘇黎若皺眉念叨著,這個家伙就是和俞狼不對付的那人么?可是怎么感覺他好像比俞狼說的更加厲害一些?
皇上已經被驚得說不出話來,玉邪宗是彧國的殺手組織,不過在這里也是很有明的。
足足愣了半晌之后,他才滿是戒備的說道:“你來這里干什么?難不成是彧國想要謀害朕?”
說著還往后坐了坐,生怕靳傲天沖過來殺了他。
“不不不,皇上你不用擔心?!苯撂煨呛堑恼f著,伸出一根青蔥的手指指了指蘇黎若和羋姬。
“我只要這兩個人,別人我沒有興趣,不過,如果你再不離開的話,我可不確保你不受牽連?!?br/>
話音一落,他臉上的笑意立刻就收斂了起來。
皇上呼吸一滯,趕緊招呼著一旁的一個太監(jiān)將他攙扶著從龍椅上下來,然后從后面溜走。
就連那些圍過來的士兵也都托著那些昏迷的人走了。
一時間偌大的大殿上就只剩下蘇黎若羋姬,還有那個靳傲天了。
“你究竟想怎么樣?”
蘇黎若皺眉問道。
她的巫力被封印,醫(yī)術對他又沒有用,真要是打起來,她就是純粹的吃虧。
靳傲天聞言不緊不慢的朝著那龍椅走去,然后大喇喇的坐在上面邪笑道:“沒想到這龍椅還真是舒服,怪不得那老家伙這么喜歡坐在這里指揮別人。”
蘇黎若看著答非所問的靳傲天,輕輕的在羋姬背上拍了拍。
這靳傲天看著明顯的心里不正常,和這樣的人糾纏下去沒有什么好處,此時不走更待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