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的話讓蔣耿也十分不好意思。他也覺得自己太過分了些。但想通后,蔣耿便更不能對春香放手。
于是,向真王求助“王爺”
“春香的婚事,你便求我。我也覺得王妃所言極是”朱熹知道女人這樣呵斥蔣耿一定有她的用意,所以,決定陪她演下去。
宋翊看到真王遞送過來的眼神,便知道他已經(jīng)看出來自己是在考驗蔣耿,為了夫妻兩人的默契,宋翊心中高興不已。
但見蔣耿有些難堪地看著自己,宋翊還是保持著一臉嚴(yán)肅的表情。
“王妃,您也看到了,屬下和春香是有感情的。您何不成人之美呢?”蔣耿說道。
“有嗎?我怎么沒有看出來。實話告訴你,我也覺得,你以前說得很對。像你這樣不安定的人,還是不要娶女人,禍害女人了吧”宋翊說話一點也不客氣。她只要想到春香這些日子承受的委屈,就壓不住自己的火。
拿春香當(dāng)自己的姐妹,宋翊也不是光嘴上說說的。她是真的心疼春香,也明白春香在自己面前裝得已經(jīng)放下了,其實都是不希望自己去找蔣耿的麻煩而已。
如此善良,令人心疼的丫頭,宋翊若不再替其出面,狠狠教訓(xùn)蔣耿,宋翊心中的這口惡氣都忍不了。
一旁的朱熹,雖然知道女人是在替春香出頭,但蔣耿也是一直跟隨在他身邊的人,他也不希望看到蔣耿這樣被訓(xùn)。
“雖然蔣耿有錯,但感情的事情,畢竟是春香和他兩個人的事情。你也別攔著,何不讓春香自己做選擇呢?難道你還懷疑春香連自己的感情都不明白嗎?”朱熹從中調(diào)和,和蔣耿使了一個眼色。
正尷尬無比的蔣耿看到了王爺?shù)难凵?,立馬就明白了,于是,說道“王妃,過去都是屬下的錯。屬下今后一定好好表現(xiàn)?,F(xiàn)在,屬下也不敢奢望您能立馬就原諒我,不過,請您給屬下一個機會,以觀后效。若到時候,春香也不同意,屬下便再也不提這件事情了”
蔣耿說得話合情合理,宋翊也不再說什么,只是提醒道“這是你自己說得。若讓我發(fā)現(xiàn),你有對不起春香的事情。即使我被春香埋怨,我也會阻止你靠近春香的”
“王妃,您就放心吧。屬下一定會全心全力對待春香丫頭。除非她自己點頭同意嫁給屬下,否則,屬下絕不會逼迫她的”
宋翊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終于好看了一些“那就看你今后的表現(xiàn)吧。”
“你剛剛說,春香生病了,有沒有讓太醫(yī)去看看?”宋翊還是不放心地問道。
“王妃,我已經(jīng)讓陳太醫(yī)去替春香看過了。陳太醫(yī)把過脈,說春香并沒有大礙,只要喝下一副湯劑,晚上休息好,發(fā)了汗就能好了”蔣耿連忙回道。
“嗯,那就好。春香現(xiàn)在已經(jīng)休息了嗎?”宋翊問道。
“春香不愿意休息。是屬下硬逼著她休息的。若王爺、王妃這邊有什么事情,盡管吩咐屬下,屬下一定替春香丫頭干好”
“虧你還有點良心。不過,你一個大老爺們,知道怎么照顧病人嗎?”宋翊還是不放心將生病的春香交給蔣耿。
一旁的朱熹終于開口說道“這點你就不要擔(dān)心了。像蔣耿他們,從小就大小傷不斷。有些小病小災(zāi)的,都能自己治好,已經(jīng)無師自通了。”
有了朱熹的擔(dān)保,宋翊才終于放下心來。
“我們這邊,你也不用照顧了。你還是趕緊去照顧春香吧”宋翊雖然嘴上一直不同意將春香許配給蔣耿,但還是讓蔣耿去照顧春香去了。
等蔣耿離開后,朱熹看著宋翊,笑著說道“不是不同意他們兩人嗎?怎么還將春香交給他照顧?”
“誰說我不同意他們兩個了?”宋翊換了表情,沒有一點剛才生氣的情緒,“春香那丫頭,心里一直有蔣耿。我早就知道了。否則,這些日子,我替她物色了那么多人,她怎么會一個都看不上?”
“只是,蔣耿上回的態(tài)度,讓我十分生氣。我覺得他太自私了。春香自小跟在我身邊,這些年,要不是她,我也不知道怎么挨過去。我打心眼里將她當(dāng)成了自己的妹妹。所以,無論如何,我都要替她把好關(guān)。”
“雖然她們兩人郎有情妾有意,但我還是要在中挑挑刺。就是要讓蔣耿那家伙知道,咱們家的春香不是沒有娘家人。讓他不敢隨便欺負(fù)春香而已”
“你這般厲害的人,誰還敢欺負(fù)你身邊的人?我想,借蔣耿三個膽子,他也不敢的。”朱熹開玩笑地說道。
但朱熹沒想到,戰(zhàn)火從蔣耿身上燒到了自己身上。
“你說這話什么意思?是不是咱們真王覺得我太武斷了?太多此一舉了呢?”宋翊瞪著眼睛,看著朱熹,若對方敢點頭,她就要上前的架勢。
看著眼前女人這般,朱熹豈能傻到自投羅網(wǎng)“怎么會?本王的王妃是最溫柔、善良的,怎么會有人這么說呢?本王決不允許”
“油嘴滑舌”宋翊笑著說道。
另一邊,蔣耿回到洞中篝火旁,用藥罐熬著陳太醫(yī)開出來的草藥。
看著藥在罐中翻滾,蔣耿便陷入了沉思中。
王妃的態(tài)度,讓蔣耿感受到了壓力。但還不足以讓他打退堂鼓。理清心中感情,蔣耿便更加堅定要娶春香回來做老婆。
蔣耿將藥煮好,端到春香床前,親自服侍春香服下藥。然后替她掖好被子,就坐在床沿邊看著床上憔悴的女人。
說是床,其實,只是用草墊了一塊干凈的地方,再在上面鋪了一層墊褥,人躺在上面再蓋一床被褥而已。
因為趕路,條件十分有限,所以,也不能奢望能有一張真正的床,有個山洞遮風(fēng)擋雨便沒有可抱怨的了。
蔣耿看著床上的女人,想到剛才自己喂她藥時,女人一副完全沒有意識的樣子,他便明白女人真的是病倒了,要不然也不會如此聽話了。
春香的身世,蔣耿早已經(jīng)知曉,知道她有那樣的家庭,和好不負(fù)責(zé)任的父親,蔣耿便知道她如此要強是因為什么?也就更加心疼她。
“今后一切有我”蔣耿輕輕拂去女人臉上的青絲,看著一張通透無邪的臉,露出了堅定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