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云秋一行人走出戰(zhàn)云山時,山外依舊被軍隊團團包圍,一名將軍看到云秋四人后立即便迎了上來,在看到云秋手中提著的邪魔首級后,眼中頓時大放異彩。
“四位可是斬殺了邪魔?”那名將軍急忙問道。
“不錯,這只邪魔乃我二弟所殺?!痹魄锓畔略齐y,后者此時只能勉強行走。
聞言,那名將軍看了虛弱的云難一眼,點頭道:“那四位請隨我來,天靈都分殿的長老就在軍中,時刻等著戰(zhàn)云山的消息。”
“好,勞煩將軍帶路了?!痹齐y虛弱地道。
片刻后,一行人來到了一座營帳之中。
那將軍恭敬地朝營帳內(nèi)抱拳道:“大人,第二批斬殺邪魔的人已經(jīng)出來了?!?br/>
“第二批?”云秋心中一凜,看來那日與王修等人分開后,他們應(yīng)該比自己先出來。
“讓他們進來吧!”
一道清冷的女子聲音從營帳內(nèi)傳來,而且聽上去年齡不大,讓云秋等人心中更是震撼。
“是!”那位將軍朝云秋四人做了個請的動作:“四位請吧!”
進入營帳之后,云秋四人先是抬頭一瞥,看到一名身穿白色素裙的女子,一頭烏黑長發(fā)正背對著營帳之門,旋即云秋、云難和洛泉三人急忙垂下頭顱,齊齊拱手道:“晚輩見過大人!”
那女子緩緩轉(zhuǎn)過身來,看到正一臉好奇打望自己的云青,不由嗤笑了一聲:“這個小娃娃也被你們帶去了戰(zhàn)云山?”
聞言,云秋急忙道:“這是舍弟,奉家父之命帶小弟去見識邪魔?!?br/>
“哦?”白衣女子眉尖一挑,她掃視過云青的身體,似乎一眼便能將后者看個透徹。
“骨齡不知,但應(yīng)歲,卻已經(jīng)是靈徒一化境了,是個苗子?!迸铀匮诺穆曇粼俅雾懫穑骸澳銈兪锹逅つ姆絼萘Φ娜俗拥埽俊?br/>
“我與二弟、三弟是洛云城云家。”云秋道。
洛泉也拱手道:“我是洛云城洛家?!?br/>
“云家洛家。”白衣女子緩緩點了點頭,道:“你們兩家也算是天靈帝國的修煉世家了,而且自古以來都是天才輩出之族,若是你們兩家能夠勤加修煉,也不僅僅是地方世家了?!?br/>
洛水郡的洛家和云家,即便在天靈帝國內(nèi)也算是極為出名了,這一切只是因為這兩家在歷史上,一直都有一個奇怪的現(xiàn)象。
家族之中天才輩出,尤其是在年輕時,比同輩人要優(yōu)秀的多??墒钱?dāng)他們的修為達(dá)到了靈王境或者戰(zhàn)王境后,便再也難以向更高的層次邁出一步,就像是受到了詛咒一般駐足不前。
“我們都很努力的!”小云青昂首道:“不管是大伯他們還是爺爺,他們每天都很努力的在修煉!”
白衣女子淡淡一笑,并未與一個九歲孩童爭辯,道:“努力便好,南荒還鎮(zhèn)壓著邪魔,那些東西不知什么時候便會破土而出,世間多一些高手自然是好事。廢話不多說了,進入主題,我的身份是天靈都分殿的五星副殿主,此次來到戰(zhàn)云山,便是因為邪魔之事?!?br/>
“天靈都分院有令,凡是能夠擊殺邪魔者,不問出身,直接便能進入天靈都分院修行,成為親傳弟子。”白衣女子一字一句地說道,每個字眼兒仿佛都擲地有聲,精準(zhǔn)無誤地落入云青等人的耳中。
“天靈都五星副殿主!”
這個消息落入云秋等人的耳中,無異于驚天霹靂。
五星副殿主是什么職位,其權(quán)勢在整個天靈帝國內(nèi),恐怕就僅次于皇帝陛下與正殿主了,乃是天靈帝國第三位權(quán)勢人物。
“說說吧,這只邪魔是何人斬殺?”白衣女子開口問道,卻將視線停留在了云秋的身上,在她的感應(yīng)中,云秋的實力應(yīng)該是這一行人中最強的,也是最有可能斬殺邪魔的人。
看到白衣女子朝他看來,云秋笑著搖頭道:“這只邪魔乃我二弟所殺,并非我的戰(zhàn)利品?!?br/>
“哦?”白衣女子眉尖一挑,旋即看向了云難,只是目光一掃便了然于胸,微微頷首道:“不錯,他的傷勢確實是邪魔所致。既然如此,你便說說這邪魔有何能力,你又是如何將其斬殺的?”
“是!”云難虛弱應(yīng)道,旋即用簡單的三言兩語,將如何誅殺這只邪魔的過程說了一遍,有刪有減,但總體不差。
“這么說來,這個邪魔共有三種能力。指甲攻擊是一種攻擊類的,皮表變成暗綠色又是一種防御能力,還有一種能力類似于位移,不過是彈跳類型,算不得上乘?!卑滓屡勇杂兴嫉卣f道。
“不錯?!痹齐y老實的回答著每一個問題,因為這事關(guān)著他能否進入天靈都分院的大事,可能就是他人生的轉(zhuǎn)折點。
“這么說來,倒是有些意思了?!卑滓屡幼旖枪雌鹨荒☉蛑o的弧度,狹長的眼眸里泛著一絲寒芒,語氣微微一頓之后方才道:“就在你們進來不久前,天靈都的王修也曾到過我這里,他們不但有邪魔首級,更是有著邪魔尸體,而且與你們手中的邪魔應(yīng)是同一種族。不過令我困惑的是,王修口中所言的邪魔能力,卻與你們所言截然不同?!?br/>
聞言,云秋心中咯噔一聲,王修果然比他們先到一步,現(xiàn)在雙方說的有出入,這該如何是好?且這白衣女子是天靈都天空神殿的人,定然與王家有所往來。
若是她偏向王修,自己這行人今日怕是難以全身而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