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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會?怎么會?”齊皓喃喃自語,渾然忘了身邊還有長老等人的存在,“剛才他還在苦苦支撐,隨時會落敗,怎么會突然就勝了?”
齊皓的喃喃自語聲音并不大,不過包廂內(nèi)的幾人又有哪一個不是修為高深之輩,齊皓的話語一字不差的落入他們的耳朵。
三長老斜視了齊皓一眼,心中微微嘆了一口氣。齊家之中,大長老和二長老從十余年起就開始閉關(guān)修煉,幾乎不問世事,身為三長老的他統(tǒng)領(lǐng)長老堂,自從齊烈天戰(zhàn)死沙場,他就一直是齊家權(quán)勢最大的人。
齊皓和他父親的心思,他怎么會不清楚?這些年來,家族中存有這樣心思的人,難道還少?只是齊凌乃是天生的逆脈者,讓他來執(zhí)掌齊家,恐怕齊家從此就要走向衰敗。當(dāng)年那楚帝李乾那保住齊凌的命令,恐怕就是存有讓齊家衰敗的心思,這樣的事情,三長老怎能容忍發(fā)生。因此身為長老之首的他,對于一些人的異動,一直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畢竟,這齊家,還是需要一個能夠獨挑大梁之輩。
“唉,如果當(dāng)年烈天沒有死,我齊家又怎么會像現(xiàn)在這樣四分五裂,日益衰落?!比L老不由的戚戚然,當(dāng)年齊烈天絕對是那一代人里獨領(lǐng)風(fēng)騷之輩,無論是武學(xué)境界,法相修為,還是排兵布陣,執(zhí)掌家族,齊烈天都是當(dāng)仁不讓的最強(qiáng)者。年僅三十歲就得到了大楚軍神的稱號,這份榮耀可不是誰送給他的,而是一場場浴血奮戰(zhàn),一次次大敗敵軍得來的。
“哼,無用之輩!”站在三長老身后的一個紅臉老者出聲喝道,一下將齊皓驚醒。
“各位長老恕罪,小子孟浪了。”齊皓臉漲的的通紅,想起剛才無意中說出那樣的話,還被在場的幾位長老聽在耳里,齊皓心中不由的一緊。
“怎么會說出那樣的話來,還被諸位長老聽到,恐怕在他們心中,我真成了不堪大用之輩了?!?br/>
齊皓心里紛亂無比,抬頭看向一位平日里和父親齊烈云走的很近的長老,那長老也只是對齊皓不易覺察的搖了搖頭,什么都沒有說。
齊皓的心沉入了谷底。
“這孩子,還真是不錯!”高家家主意味深長的說到,這個已經(jīng)接近垂暮之年的老者,臉上露出一絲舒展的笑容,同時將他的眼神投向了楚帝李乾所在的包廂。
“父王,那貪狼法相不是很厲害嗎?怎么突然就輸?shù)袅耍俊崩顟c問到,“那火麒麟又怎么和原來不太一樣了?雖然說不出來哪里不一樣,不過感覺似乎比原來要厲害很多?!?br/>
李乾點點頭,表情十分淡然,輕輕的說:“你在這里等著,朕還要下去一趟?!?br/>
貪狼法相散去,火邪在半空中傲立了一會兒,也回到齊凌體內(nèi)。齊凌明顯感覺到,此時的火邪確實跟以往不同了。
不是實力的增加,而是氣勢的不同。
火邪之前一戰(zhàn),自爆元神軀體傷敵,**灰飛煙滅,只剩一縷殘魂,飄入齊凌的腦海神識中。這也讓齊凌撿了個便宜,打下神念烙印,將火邪化作法相。只剩一縷殘魂的火邪,實力已不足原來的萬分之一,想要吸納天地靈氣恢復(fù)**,誰料到這個世界的天地靈氣居然狂暴無比,根本無法直接吸納?;鹦皠傞_始還十分奇怪,這個世界同樣靈氣濃郁,怎么會沒有任何修真法訣?事實上在這樣狂暴的天地靈氣之下,若不是修煉武學(xué)功法,又怎么會有強(qiáng)橫的身體來容納那天地靈氣?
狂暴的天地靈氣作祟,直接導(dǎo)致了火邪被打下神念,化作齊凌的法相,一直心高氣傲縱橫天下的火邪,如何能接受自己變成別人附庸的存在?可是他也無可奈何,似乎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幫助齊凌,讓齊凌法相修為逐步提高,等到突破覺醒九重,達(dá)到顯形的境界,才能讓火邪擁有**。
所以火邪也就一直懶散的窩在齊凌的腦海中,偶爾看看齊家收藏的頂階功法,相比于以前那個世界的頂級功法,卻又完全不值一提。好比讓一個先天境界的武學(xué)宗師,學(xué)習(xí)那不入流武者修習(xí)的功法,先天宗師又怎么會有興趣?
沒有任何追求,只能窩在齊凌的腦海中,前世縱橫天下千年的火麒麟,怎么會只有那么點本領(lǐng)?不過火邪又哪里有興趣使出什么本領(lǐng),畢竟他現(xiàn)在只是一縷殘魂。興致來了,就教齊凌一兩招,那也足以讓齊凌學(xué)習(xí)很久了。
不過剛才和貪狼法相的一戰(zhàn),卻讓火邪有所意動。
“嘎嘎,那頭狼確實有些本事,吞噬的力量很不錯,也不枉我在它肚子里待了那么久。”火邪略帶興奮的說到。
齊凌聽到火邪的話,似乎明白了什么,但是又不著頭緒,只能問到:“讓我們僵持了那么久,火邪你得到了什么好處?”
火邪的聲音帶著一絲得意:“那頭狼的吞噬能力,我剛才琢磨了一會,已經(jīng)讓我學(xué)來了?!?br/>
“什么?貪狼法相的吞天噬地!”齊凌有些不敢相信,“火邪你居然能學(xué)會?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對我火邪而言,那所謂的吞噬能力,只不過是小孩子把戲。”火邪說到,“如果你見識過兩塵威儀噬天陣,就會明白這個吞噬能力是多么不值一提,更別說北冥之海那恐怖老東西的鯤鵬吞吸?!?br/>
齊凌默然不語,火邪所處的那個世界的恐怖,確實不是他所能想象。
“不過正是因為這貪狼法相的吞噬能力不強(qiáng),才讓我輕易揣摩到其中訣竅。在它肚中待了許久,就是讓他一次次施展吞噬,而我一點點習(xí)得?!?br/>
火邪的一縷殘魂來到這個世界也有半年時間,這半年時間,他幾乎毫無作為。從那高高的巔峰被打落下來,曾經(jīng)修習(xí)的一切都再無作用,想要恢復(fù)昔日的修為似乎是毫無可能,任憑是誰恐怕都要心灰意冷,火邪也不例外。
而貪狼法相的吞噬力量,讓火邪的心重新燃燒了起來。他是縱橫千年、睥睨天下的火麒麟,火邪的赫赫兇名,在那個世界誰人不知?
這一世,雖然已經(jīng)身為一個法相,他也不能就這么渾渾噩噩的過!既然已經(jīng)身為齊凌的法相,那么他火邪也絕不會是一個普通的法相。
火邪確實變了,但不是實力的變強(qiáng),而昔日的些許氣勢,重新回到了火邪身上,讓他看起來頓時有了不同。
他火邪,永遠(yuǎn)是睥睨天下的火麒麟!睥睨天下的火麟法相!
即使上一世的所有功法都不能修煉,他也要摸索出一條路來,讓他火邪再一次站在這世界之巔。更何況,像煞火煉體訣這樣的功法,在這個世界也同樣可以修煉。
只不過,讓火邪郁悶的是,身為齊凌的法相,他的頭上始終有道無法跨越的大山。[本章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