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楓林草屋到繁華鬧市的無花城,子墨單槍匹馬走了大半日的行程,從早到晚,撅著屁股蹭蹭蹭蹭地走,風餐露宿,中間還下了雨,聚精會神時時間總是飛快,到達城門時,已是傍晚。
盡管將夜,進城的人絡繹不絕,守城的侍衛(wèi)會進行盤問,提問一些諸如:“你是干什么的?”“來這里做什么?”“讓我搜一下身!”當然也有長得橫眉豎眼,兇神惡煞的人,一般侍衛(wèi)碰到這種情況,倒客客氣氣,對方一蠻橫,這侍衛(wèi)就駝背哈腰,嘴里一聲爺,一聲爺?shù)厮退?,欺軟怕硬,看得人想一腳上去揍他。
漂亮的女孩子總歸有好處,梳洗一番后的子墨,亭亭玉立,清新脫俗,長發(fā)如瀑,漆黑有光,遠遠看去,如同傾國傾城的美貌女子,途中不停有人投來目光。
子墨正排著隊,前面的人問:“官爺,咋這都好幾天了,怎么還盤查這么嚴哪?”
“去去去,無花仙門招新大會每10年一屆,這可不是吹牛的,別說10天。就算是1年老子也愿意,沒準兒老子多努力努力,天賦值達到,就能去到無花門下了!”
“就是,也不看看我們爺是誰。”旁邊的小吏奉承到。
“官爺,小的不懂,小的想向您打聽打聽,這天賦值怎么側?咱雖是平頭老板姓,但萬一俺家一對兒女天賦異稟呢?!?br/>
“哎,我說你煩不煩,信不信老子抽你?”侍衛(wèi)左手扶著腰刀,腳踩八字,右手揮起手來,伸到半空中去晃了晃,那進城之人嚇得雙腿發(fā)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后面一陣慌亂大笑,“爺,您饒了我,小人家中上有80歲老母,下有乳臭未干的嬰兒,小人不易啊。大人饒命,大人饒命!”
“滾滾滾!”侍衛(wèi)大聲喊道,一腳踹在那人屁股上,連滾帶爬進城之后,侍衛(wèi)又轉(zhuǎn)過身來,指著眾人大喝,“笑什么笑!告訴你們啊,都給我老實點兒,要讓老子發(fā)現(xiàn)你們圖謀不軌,小心老子弄了你!”說著,那人一聳肩,雙手做了個摸褲襠的猥瑣姿勢,頓時百姓們鴉雀無聲,官兵們仰天大笑。
看著真他媽不順眼,子墨想著:等老子再出來,修煉出本事,定讓你這作威作福的小官兒受到懲罰,欺負老板姓算什么東西!媽的。
子墨這么想著,就越是大搖大擺的走,前面的人逐一進城,子墨被喊停原地,理由是要搜身,那侍衛(wèi)一臉猥瑣相,左手扶著刀,耷拉著腦袋圍著子墨轉(zhuǎn)一圈,說:“姑娘,我觀你身上藏有贓物,快過來讓大人我查一查?!闭f著就要動手。
子墨天生敏感,這人剛一動手,瞬間就躲開,那人又想上前,子墨大喊一聲:“流氓!快來抓流氓!”那侍衛(wèi)沒想到面前的女子有此一招,頓時左顧右盼,發(fā)現(xiàn)所有人都看向這里,頓時惱羞成怒:“他奶奶的,敢威脅老子!活膩歪了!告訴你,既然來了無花城,就別想再出這門!”
子墨慌里慌張地逃走,隨即那侍衛(wèi)使了個眼色給屬下,那小吏心領神會,面露猥瑣,在子墨離開后,悄悄跟在后面。
沒權沒勢,只能是個混混,再說民不跟官斗,一斗一個憋屈,先前腿軟跪倒在地的人就是最好的例子,稍不謹慎,就會生出更大的變故,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唯有努力攀爬。
顧不得坐下來享受美食,大街上子墨買了幾個包子邊啃邊走,路上的行人指指點點,路過的大爺大嬸兒富家小姐、權勢公子,想著:呀!這姑娘長得仙氣飄飄,干嘛啃著饅頭,多不雅,真是可惜了一副好坯子?。?br/>
子墨也不在乎這些,他對這里不熟,碰到和善的人就詢問琴坊、樂器的地方,好在無花城繁華,小資情調(diào)應有盡有,穿過東市,進入深巷,映入眼簾的就是撰寫著“素琴坊”牌匾的地方,從門外看去,里面擺滿了琴具,只露出很小的過道容人進入。子墨哈著腰門口看了兩眼,本想大叫一聲老板,誰知剛準備說話,就看見琴坊的另一頭,一男一女正相互擁抱親吻著,嘴親的那叫一個投入,口水聲都出來了。
“來人了!”
子墨嗓門兒放得很大,旋即有女人驚叫一聲,“松開松開,你咬住我嘴了!討厭!喲,這是哪位客官,看著有些生疏呢,這位妹妹,您初來這無花城吧?!?br/>
女人收拾好衣裝也不避諱,絲帕放進胸口,張著大嘴露出一口整齊的大白牙,滿臉堆著笑容。見子墨看著她,頓時捂著嘴,笑著說:“妹妹,他可是我的心上人兒,您來得巧,撞上了我們,也算有緣人,說吧,屋里妹妹看上了什么,盡管說,姐姐我這里的琴具那是物美價廉全城最低呢!”
老板娘旋轉(zhuǎn)身子邊指著滿屋子的琴具,邊掏出繡著鴛鴦蝴蝶的綢緞絲帕,繼續(xù)道:“你看,這里有古箏,有琵琶,有二胡,有簫,有笛子,妹妹想要什么?姐姐拿來給你試試手!”說著就要繞過去拿那琵琶,“呀,妹妹一雙靈巧精致小手,彈琵琶最合適不過了,這琵琶彈起來,別提有多美,很多達官貴人都好這口呢,妹妹你買一把呀,在外彈一曲,指不定家里門檻兒都要被那富家公子爺給踩軟啦!”
子墨笑笑,露出兩個淺淺酒窩:“姐姐,今日我來,是想打聽下,這里有無會作曲的高手,妹妹最近想了一首歌詞,正郁悶有誰能與我琴瑟和鳴一曲呢?!?br/>
“我,我??!”
屋內(nèi)的男子一身紫色長袍,系鴛鴦真絲黑色腰帶,配黑色長靴,一臉笑意盈盈。
“你敢!你這沒良心的,莫不是看我家妹妹長得漂亮動了癡心?哼!小心老娘待會兒揍你!”
“沒有沒有,哪能呢,娘子,盡然是客人,我作為你的夫君自然應該幫你一把?!?br/>
“去去去!油嘴滑舌,別以為之前的事你就了結了,你跟那賤人王寡婦的事還沒了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