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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拍偷拍群 大約兩個時

    大約兩個時辰過后,天已大亮開了。

    遠遠的天邊一抹火紅,昨日從西邊落下的太陽,即將又要從東方升起了。

    茅屋前,兩個通靈之物皆在打盹兒。

    沉睡了一個晚上的韓幽這會兒終于醒了。

    伴隨著清涼的晨風,他緩緩睜開眼睛,睡眼朦朧的爬了起來。

    我怎么在外面?

    來不及回想昨晚入睡之前的事情,韓幽就豁然發(fā)現,自己簡直黑的像塊兒木炭。

    “這TM誰干的?”韓幽仰天大吼。

    熟睡的追風犬直接跳了起來,天性難改的犬吠不止,好好的一頓大骨頭美夢,又他娘的給泡湯了。

    同樣受到驚嚇的鐵公雞慘叫一聲,當場飛到了半空,撲扇著翅膀不肯下來,以為下方有耗子呢!

    “韓兄弟,你做噩夢了?”弄清楚聲音的來源之后,鐵公雞這才松了口氣。

    “我怎么成這樣了?”韓幽指著自己,全身黑漆漆的,感覺連手都沒地方放了。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多大點事呢!”鐵公雞滿不在乎道。

    追風犬冷眼旁觀,想知道它要如何解釋,按照老柴棍的吩咐,真相是不能這小子知道的。

    鐵公雞緩緩降落在地上,微微沉思“昨晚你不是暈過去了?我和老花也沒法子將你弄回茅屋,動用法術神通吧,又怕不小心傷到了你。

    所以我兩個就只能在這里守著,后來李大牛他們終于把那怪物斬了,這不一坨血恰好濺到此處,我和老花躲得較快,結果全濺你身上了。”

    追風犬目瞪口呆,聽得耳朵都豎起來了,這他娘的也行?

    韓幽掃視了一眼周圍,除了他躺過的那兒,其余地方沒有絲毫那所謂的血跡。

    “昨晚我是怎么昏過去的?記得在昏迷之前,你好像說過一句得罪了不是?”

    追風犬汪了一聲,看向了鐵公雞,表示它也很想知道這事兒。

    鐵公雞清了清嗓子,臉不紅心不跳否認道:“沒沒沒,絕對沒有這事兒。你還記得那怪物身邊的濃霧吧?

    對于境界過低者來說,那霧氣堪比迷.藥,本來是要提醒你的,結果不小心給忘了?!?br/>
    追風犬瞪大了眼睛,太扯淡了吧?

    韓幽滿臉的不信,但又無可奈何。

    趁他不注意時,追風犬急忙換了一個表情,故作鎮(zhèn)定:“汪,你不去洗一下嗎?”

    韓幽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怪味兒,抬起胳膊聞了一下,實在是有些難以描述。

    追風犬揶揄道:“很香吧?”

    韓幽一言不發(fā)的轉身向茅屋走去。

    剩下兩個動物當場如釋重負,趕忙逃離了這里。

    在回去的路上,兩物并肩而行。

    追風犬人模狗樣的擦了一把冷汗,齜牙咧嘴道:“我都替你著急,生怕他刨根問底?!?br/>
    鐵公雞嘆了口氣道:“唉,總算是可以去交差了?!?br/>
    拱橋對面,相比其他人的居所,老谷主的茅屋顯然要大上一些。

    此刻滿屋里共有七人,全都席地而坐。

    從他們嚴肅的表情可以看出,顯然在討論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在我看來,那玩意兒簡直聰明至極,它故意把我們引到了濃霧之中,因為在那里,它幾乎是殺不死的,就算身體碎了,也能瞬間重組?!崩畲笈6似鹈媲暗牟璞?,大概是覺得有些燙嘴,晃了晃又放在了地上。

    趙屠夫狠狠的抽了一口旱煙,吞云吐霧間說道:“幸虧谷地深處那扇廢棄的石碾子突然發(fā)威,不然死戰(zhàn)到最后,我們肯定會被活活累死?!?br/>
    這時對坐的啞叔指手畫腳了一番。

    緊挨著的張寡婦立馬會意:“他的意思是說啊,要不是那怪物法力不高,我們昨晚根本就撐不到那個時候去?!?br/>
    啞叔鉚勁兒的點頭,不覺給作為翻譯官的張寡婦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在這七個人中,除了打瞌睡的老谷主之外,也只有聾伯左看看的右看看,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始終沉默不語的二長老這會兒看了身旁谷主一眼,頗有些無奈:“師弟,三師弟?該醒醒了?!?br/>
    熟睡的老谷主流著長長的哈喇子,似乎是美夢正酣的嘀咕道:“嘿嘿!好白的屁股,還有一顆小紅痣…”

    二長老等人一陣尷尬,怎么就攤上這么個谷主了呢?

    張寡婦更是俏臉通紅,悄悄的握緊了拳頭,這老不正經的老柴棍,到底是什么時候偷看的?

    李大牛也是驚訝的瞥了村長一眼,差點就說了句幸會幸會,原來都是同道中人??!

    二長老干咳一聲,加大了聲音喊道:“師弟,該起床了!”

    老谷主夢里一驚,差點跳了起來:“吃早飯了?無量那個天尊,原來在開會啊,剛才說哪兒了?”

    眾人一致無力的低下了頭,唯獨張寡婦緊咬銀牙,恨不得將這個老流氓給吃了。

    睡眼松醒的老谷主恰好和她對上,不知死活的叫道:“張翠花,你為啥盯著老夫,我臉上有痣嗎?”

    趙屠夫幾人抬起頭來,不禁面面相視,這今天怎么還跟“痣”杠上了呢?

    只有李大牛聽得心驚肉跳。

    果不其然,聽到這話的張寡婦終于崩潰了,張牙舞爪的撲向了谷主:“你個老流氓,老娘跟你拼了…”

    趙屠夫幾人徹底怔住,不明白張翠花為何突然暴走,莫非是發(fā)生了什么肉眼看不到的事嗎?

    二長老畢竟人老成精,聯想到剛才師弟夢里說的那顆紅痣,總算是略懂略懂了!

    心虛的李大牛反應最快,第一時間拉住了失去理智的張翠花,直接就往外跑。

    趙屠夫率先回過神來,接著是聾伯和啞叔,全都跟著出了茅屋,想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茅屋里的老谷主還沒反應過來:“這張翠花是不是瘋了???”

    二長老笑而不語。

    老谷主氣呼呼的盯著茅屋門口,最后收回視線,兩人都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老谷主緩緩問道:“師兄,你是不是有話要說?”

    二長老沉吟片刻,終是搖了搖頭。

    接著他起身向外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那高大的老人忽然停下了腳步,背對著里屋:“師弟啊,無論真相如何,希望我們不要是對立面才好?!?br/>
    老谷主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這會兒外面走來了一雞一狗。

    二長老知道它們兩個作為死士的身份,平日里過得逍遙自在,不聽仙武協會調遣,不被長生谷束縛。

    唯獨只聽命于一人。

    昨晚五行丹出爐,它兩奉命去拱橋對面守了一夜,想必現在是有事情來匯報了。

    二長老長嘆一聲,然后頭也不回的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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