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兒的死后的樣子十分凄慘,原本時尚的衣服變成了破破爛爛,嫩白的肌膚上到處都是傷口,泥土和碎頭發(fā)。
當(dāng)然還站著的花火也是一樣的倒霉就是了。
哪怕她柔術(shù)再好,不能用忍術(shù)的她相當(dāng)于已一個小學(xué)生的身體去打一個高中生,這再有技巧也是劣勢對局啊。
只是,站到最后的是她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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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處戰(zhàn)場結(jié)束還要迅速,當(dāng)武康從天而降的反過來準(zhǔn)備擊殺桐琪的時候,無從接力的小男孩硬生生的從半空中扭過自己的身體,瞪著自己繁復(fù)圖案的眼睛看向了對方。
羽翼男子立馬就覺得自己心頭一跳。
可是這個時候已經(jīng)晚了。
“寫輪眼,燦白之蓮!”
血繼限界的發(fā)動是不需要結(jié)印的,武康瞬間覺得自己的身體從左手開始忽然失去了直覺。
他詫異的往旁邊看去,然后頓時亡魂大冒。
自己的左手居然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了一大坨冰塊,并且這個結(jié)冰速度還有向自己全身蔓延的趨勢!
羽翼男子連思考都沒有,毫不猶豫的就用右手從羽翼后面拔下一根羽毛,當(dāng)做匕首一樣用力一揮,把自己的左胳膊整個切了下來。
只是,在他還沒能松一口氣的時候,他忽然發(fā)現(xiàn)對方那個小男孩那滴血的眼睛并沒有恢復(fù)原狀,相反還在凝視著自己。
“寫輪眼納歸墟!”
武康頓時覺得自己下半身和背后一輕。
接著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腰以下的位置和后背上的翅膀完全的消失了。
沒有流血,沒有疼痛,沒有傷痕。
就仿佛他天生就只有上半個身子一樣,他的下體和羽翼就這么詭異的蒸發(fā)了
難道是某種強大的幻覺?
這是羽翼男子腦海里的第一個念頭,而這個念頭,也一直伴隨著他不受控制的從幾百米的高空掉落,直到摔在地上變成一灘肉泥為止
可能武康自己從來也沒有想到,作為有羽翼能飛的輪回者,他將來會以一種摔死的屈辱形式被淘汰吧
“狐貍小隊被擊殺1人,現(xiàn)在比分2:3!”
桐琪看不到系統(tǒng)提示的信息了,兩個能力都使用的小男孩現(xiàn)在睜不開雙眼,自己全身上下也使不出力量,只能像是羽翼男子一樣無可奈何的往地面上掉去,按照道理來說,他應(yīng)該會比對方先一步的摔死。
不過桐琪的運氣非常好,他的半邊身子擦到了某個建筑凸出的窗臺上,雖然被狠狠撞了一下的小男孩差點沒有背過氣,但在求生意志的作用下,他還是勉強伸手抓住欄桿吊住了自己。
然后被同樣一身是傷的火花從”懸崖“邊上給撈了上來。
“重死了,你這個家伙!”
白眼小美女費勁全身力氣才把對方給拽了出來,這會兩個人是徹底的沒力氣了,一個暫時瞎了,一個暫時用不出任何的查克拉,這個時候別說爬行者,稍微來一個小喪尸都能完成雙殺。
“拜托,我很輕的好不好,明明是你自己力氣不夠?!?br/>
小男孩小聲嘀咕著,可是白眼小美女是什么耳朵?再加上現(xiàn)在花火的心情非常不好,她轉(zhuǎn)手拎著小男孩的衣領(lǐng)就要把他再丟回去。
“是嗎,那我把你再推回去,你等下自個兒爬上來吧?!?br/>
“好好,我錯了還不行嗎?”
這讓小男孩嚇得“花容失色”,趕緊伸出雙手雙腳像是八爪魚一樣的纏住對方身體,不讓花火得逞。
開玩笑,自己這么大風(fēng)大浪都經(jīng)歷過來了,要是沒有死在敵人的手上反而死在了自己人的手上,這才是最冤枉的。
“哼,知道厲害就好?!?br/>
白眼小美女看到對方那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忍不住輕笑了起來,她當(dāng)然是跟著桐琪開開玩笑的,身心俱疲的她也沒在意兩個人緊靠在一起的身體,就這么隨意的找了塊平整的地方躺了下來。
“那群其他小隊里面的輪回者還真是厲害,他們都可以兌換各個世界的血統(tǒng),甚至是我們家鄉(xiāng)的血繼限界,這樣太賴皮了?!?br/>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白眼小美女忽然有感而發(fā)道。
“是啊,不過我到現(xiàn)在都不敢相信我們原來生活的世界居然是被人給創(chuàng)造出來的,在我們的世界之外居然還有這么多的平行世界,有時候我在納悶,我們從前說的每句話,做的每件事情,是不是都是被人計劃好的?”
桐琪也是感慨了一下,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么自己以前的生活未免也太過恐怖了。
自己都沒有一點自由性,未來的生活被人提前設(shè)定好了劇情,這樣提線木偶一般的過日子還不如死了來的痛快。
“你再瞎想什么呢,我們的世界就是我們的世界,我們以前所經(jīng)歷過的每件事情都是真實的,而不是被某些人創(chuàng)造出來,反正我心里是這樣認(rèn)為的,我一定要活著,然后變強到可以突破這個輪回世界桎梏的時候,我就要回到我原來的那個世界去?!?br/>
“我的父親還在等著我呢,自從雛田姐姐出嫁之后,日向家族的本家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我絕對不可以就這樣死去的!”
花火聞言皺著自己的秀眉,隨即用力的刮了一下小男孩的鼻子。
這個家伙,平時想些什么東西不好,偏偏去想這種這么復(fù)雜的問題,真是瞎操心。
“可你也是女的啊,你不結(jié)婚的話就無法為本家繁衍后代,可你要結(jié)婚的話也是嫁出去的,那么到時候你們?nèi)障蚣邑M不還是沒有繼承人?”
桐琪被白眼小美女教訓(xùn)了一頓,當(dāng)即就不去想那些平行世界的宏觀概念,反而順著日向花火的話衍生出了一個更讓對方蛋疼的問題
白眼小美女那是叫一個氣啊,心說你這個家伙難道是專業(yè)過來找茬的嗎?怎么盡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花火又在對方的小鼻子上用力的刮了一下
“哼,我和我家族的事情不用你關(guān)心,將來我找男人那也是要找倒插門的,讓他入贅我日向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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