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幽源將軍的傳說其實有版本偏差,可信度最高的當然是皇室編寫的歷史書籍。
鳳凰花閱讀到的教材稱幽源將軍用兵變化多端,風格神鬼莫測,手法無比殘忍,甚至會用獻祭士兵的咒法擊殺大量邪物。
因此幽源將軍所參加的戰(zhàn)役局面極度慘烈,為了形容此人的傭兵風格像是從幽冥的源頭而來,名號順理成章為“幽源”。
“這么個毀譽參半的極端人物,當然不適合作為公眾讀物宣傳咯?!?br/>
“是…”
溫久在意的點并非戰(zhàn)爭風格,而是邪門的咒法。
眼下和幽源將軍相關的青黑色霧氣,確實算詭異邪法。
“小公主,方便問問幽源將軍擅長的術式嗎?”
“咒法類,非常奇怪的咒法,具體哪兒學的…沒法考察。”
幽源將軍每次動用這種邪法,戰(zhàn)場天昏地暗,祭壇處出現(xiàn)源源不斷的幽魂厲鬼直撲邪物陣營。
邪物戰(zhàn)場本就猶如人間地獄,如此一來就更顯陰森血腥了。
鳳凰花還閱讀過一些偏門版本,說是幽源將軍能夠通過特殊的法器召喚陰間幽魂戰(zhàn)斗,代價需要對等數(shù)量的活人靈魂。
等戰(zhàn)斗結(jié)束,還要再花上足夠的人牲來將厲鬼送回。
擊殺邪物的效果確實厲害,但這手法太過極端。
當然,這是皇室教材所不認可的說法,僅在圖書館角落作為野史讀物。
溫久瞇起眼睛,只覺得線索對上號了。
青黑色霧氣濃郁時確實有扭曲的怪臉、肢體翻騰,和鳳凰花描述的召喚幽魂厲鬼對戰(zhàn)邪物很契合。
大家心知肚明,不存在從陰間招鬼祛邪的法子,純屬古人認知水平有限,容易信鬼神之力。
所謂的鬼霧頂多咒法路數(shù)較為詭異,以邪克邪,
“溫公子,你要了解的內(nèi)容差不多了吧?”
游戲界面,溫久正和死神棺交流,把鳳凰花的說法轉(zhuǎn)述給死神棺,讓幽靈系從靈魂角度給說說一二。
和精靈聊得太投入,居然忽略了鳳凰花的問話。
一時間小廳的空氣似乎有絲絲銳利…
“啊?!小公主,你講得太傳神了,我不由得心馳神往那段崢嶸歲月。”
“哈哈哈?!兵P凰花一笑,壓抑氣氛頓時消散,“溫公子,換你了?!?br/>
“嗯?我什么?”
“問了本公主這么多,原因呢?不說清楚的話,不讓你走出這個房間哦。”
鳳凰花的尊貴中帶著火辣,小嘴撅起,本就偏飽滿的嘴唇嘟成兩顆櫻桃狀,作小女生撒嬌之態(tài)。
但溫久很清楚,得罪她,可能真的不能走出房間,是煙霧球脫離戰(zhàn)斗判定范圍。
“小公主,事情要從飛鵬關說起…”
一個月的艱難攻略跳過,溫久只說對戰(zhàn)飛鵬大帥時,遇上噴吐青黑色霧氣的大蜥蜴。
再到飛蝴,手鐲施放青黑色霧氣,特殊的精神攻擊邪法。
“我的陣心獸能從邪物靈魂中探知些情報,大蜥蜴十有八九是幽源將軍帶去給飛鵬大帥的?!?br/>
“誒?”
聽到此處,鳳凰花大為詫異,“幽源將軍…什么時候邪物化了?不可能呀!”
不僅暮沉舟不記得邪煞通緝名錄上有幽源將軍,鳳凰花也不知道。
要么情報有誤,要么幽源將軍屬于未知邪物。
鳳凰花甚至已經(jīng)開始猜測幽源將軍還是人類時,所運用的到底是不是正常術式,亦或是當時已經(jīng)沾了些邪法。
“溫公子!我今晚就聯(lián)絡家里,你留個聯(lián)系方式,有結(jié)論了再商討?!?br/>
社交軟件上多了個公主級人物,溫久多問一句。
“小公主,幽源將軍有衣冠冢之類的嗎?”
“衣冠冢?他是正兒八經(jīng)的墓穴,在5區(qū)最靠西的蜜蠟城市群外。”
距離市區(qū)二三十公里,即將脫離城市周邊范疇,加上幽源將軍沒名氣,自然沒被開發(fā)為旅游景點。
幽源將軍墓是近兩百多年才被發(fā)現(xiàn)并確認身份的,勉勉強強算個2星‘禍源點’。
主墓室也探索過,未出現(xiàn)幽源將軍本人起尸邪物化的情況。
再往后,蜜蠟市特偵組補足了防護措施,又把墓區(qū)通道蓋回,防止其與陰邪氣息接觸,偶爾檢測,至今沒發(fā)生啥問題。
“溫公子如果來5區(qū)旅行,我會親自招待哦?!?br/>
“啊,哈哈哈,再說吧?!?br/>
正經(jīng)事當前,先把幽源將軍的情況確認了,若是局面太平,溫久還真想去蜜蠟市看看,給那啥棺槨拍照。
回來找個工匠參照《后土開物》和成品照片定制個差不多的。
和鳳凰花分開,溫久在暮沉舟的小樓里等待。
外邊的宴會進入后半程,隱隱約約能聽見舞曲伴奏悠揚飄出。
十來分鐘,暮沉舟回到小樓茶室。
“喲,你這么快?”
“不然呢?跟小公主去跳舞嗎?”
“也不是不行,5、6兩區(qū)聯(lián)姻什么的…”
“拉倒!”
言歸正傳,暮沉舟找到包括目楚天在內(nèi),參與飛鵬關掃尾撿漏的天目家族成員。
聊天對象比較多,花得時間也久。
問起目楚天關于青黑色霧氣的事情,這位優(yōu)秀后裔一問三不知。
太為難他了…以年輕肅暗者的眼力界,確實很難從未知邪煞的角度進行思考。
好在天目家族前輩們不是蓋的,接觸木匣便覺得青黑色霧氣不簡單。
明明不是邪物,卻帶著些許靈魂波動,又能施放類似邪術的手法。
這種帶有靈魂波動的表述,和死神棺理解得差不多。
兩位老前輩做事細膩,特地在第一時間記錄青黑色霧氣的邪系靈能,隨其他記錄符一并提交給特偵組。
“這就好?!?br/>
溫久每當想起戰(zhàn)斗中來不及記錄青黑色霧氣,就覺得有些郁悶。
所以聽目楚天說,把原有青黑色霧氣防護的‘濁器’寶刀改為靈系裝備,氣得差點揍他一頓。
好在兩位老前輩兜底。
特偵組收到記錄符,肯定先核對飛鵬關典型的幾種邪物,哪能有意識去分析青黑色霧氣。
“我也和枇杷市的呂部長說了,讓他派人花心思看看?!?br/>
可能出現(xiàn)未知邪煞,而且和飛鵬大帥有來往,大意不得。
“這樣就好。”
溫久松了口氣。
天馬城市群好不容易過一陣太平日子,別又給蹦出巨大危機。
“你小子可真行?!蹦撼林埸c起香煙,“兩位來自5區(qū)的老前輩沒聽說過幽源將軍名號,這個知識點真的太偏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