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魅渾身在抽搐,顫抖、害怕纏擾著她。
無時無刻不是一種煎熬。
她想報復(fù)李懷仁,但她更想活下來。
她現(xiàn)在才陰白有些人是她得罪不起的,并不是任何人都懼怕她。
李懷仁并不會同情這種人。
要換做尋常家庭,今天被藍魅欺負(fù)了就欺負(fù)了。
根本沒有地方說理去。
李若詩眼里的委屈,李懷仁還是能體會到的。
“你以為我不敢打你,現(xiàn)在感覺如何?平時都是你欺負(fù)人的,今天被人欺負(fù)的感覺不好吧?!?br/>
“要不是沒有造成過大的傷害,你現(xiàn)在就是一具冰冷的尸體了,以后擦亮你的狗眼,不要到處招惹是非到處咬人,沒準(zhǔn)就碰上打狗的,到時候不僅陰溝里翻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br/>
如果今天李若詩和袁婆婆真要受到傷害,他決計不會放過藍魅,到時候誰來也沒有用,他要殺的人就沒有人能保住。
藍魅根本不敢對視李懷仁的眼睛,她害怕,緊張。
她現(xiàn)在就只想盡快逃離這個人的魔掌,生怕這家伙腦袋一熱,就把自己弄死弄殘了。
這家伙完全就是瘋子,不顧及后果的哪一種。
她也意識到,自己的優(yōu)越感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
這家伙要打她,弄死弄殘她是不會考慮她的家庭背景的。
這才是她最怕的,要是一般人聽說她藍家,早就求饒了。
但這家伙根本就沒放在眼里,照揍自己不誤。
藍魅心虛了,她真不想在這里待下去了,這家伙就是惡魔。
藍魅只能言聽計從的點頭,心里暗暗發(fā)誓,以后再也不要招惹眼前這魔頭了,這是她惹不起的存在。
還算有覺悟,你要不點頭,今天弄死你也不再話下。你今天那只手打的人,我就打斷你那只手可有意見?
李懷仁也不是好殺之輩,更何況是個女流之輩,只要懲戒就好了。
藍魅哪還敢猶豫,雖然不情愿,通過一番掙扎,還是伸出了左手。
李懷仁揚起那把冒著寒光的菜刀。
藍魅雖然不知道李懷仁手頭何時多了一把菜刀,但這把菜刀讓她感到害怕,寒氣蝕骨。
“住手,給我住手。”劉家倫和一群警察先后感到了。
就看到了他今生最難忘的一幕,只見自己老婆藍魅的左手被人給剁了下來。
劉家倫想到這人這么猖狂,盡然敢忽視他的警告,簡直就沒有把他放在眼里。
藍魅丟了左手,她也不好向藍天富交代啊。
“把這個窮兇極惡的壞人給我抓起來?!备以谒媲靶袃矗覀Φ倪€是他老婆,雖然他現(xiàn)在不喜歡這個肥婆,但這肥婆也畢竟年輕過,對他也還不錯。
一群警察舉著槍將李懷仁包圍在中間了,只要這家伙敢抵抗,他們就敢開槍。
他們沒想到真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招惹藍家,敢動劉家倫的老婆。
惹了藍家,又招惹東海的二把手,這家伙簡直就是捅破天了。
不知道是不知者無所謂,還是狗膽包天,反正換做是他們,他們打死都不敢招惹藍家。
藍魅額頭都在冒冷汗,不僅是疼,而是嚇的。
藍魅一腔牙齒被打掉了,現(xiàn)在左手也被李懷仁廢了,她雖然憎恨李懷仁,但她更懼怕李懷仁。
她相信這家伙敢斷他一臂也敢動手要了她的命,他不敢賭。
藍魅你受苦,受委屈了,我來晚了,沒有保護好你,今天我倒要看看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招惹藍家人,感動我劉家倫的女人。
劉家倫在幾個警察的協(xié)同下還是將藍魅從地上攙扶了起來,這個時候顧秋平和一群白大褂趕了過來。
顧秋平還在外面和幾個朋友小聚,一聽到醫(yī)院出事了,馬上就趕回來了。
沒想到看到這一幕,他是終身難忘了。
這雙方他都惹不起啊,這家伙背后有秦天雄撐腰,劉家倫背后又是藍家。
但他沒想到李懷仁就真的把藍魅的左手給廢了。
“帶我離開,這件事就不要再計較了?!彼{魅口齒不清的說道。
她想報復(fù)李懷仁,但她現(xiàn)在更想活著離開。
如果李懷仁要殺她,她相信這些人攔不住。
現(xiàn)在自己罪也遭受了,人被打手被廢,她可不想白遭罪這些。
“藍魅我安排人送你去醫(yī)院,這里交給我,我不會放過動我老婆的人?!弊约豪掀疟蝗藦U了,自己要不討個說法,那自己真是窩囊廢,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了。
幾個警察攙扶著藍魅離開了。
藍魅想要表達什么的,但還是沒有說出來,她沒有牙齒,說話很不方便的。
“好大的的架子,好大的官腔,藍家人我難道就不能打嗎?”李懷仁連秦家人和徐家人都敢揍敢搶,憑什么藍家人他不敢打。
“你敢打藍家人,敢動我老婆,你小子就死定了,等著牢底坐穿吧,給我拷回去,嚴(yán)加審問?!?br/>
這家伙也太狂妄了,打藍家人都說得這么輕松愜意,簡直就是裝逼界的扛把子。
“我不走,誰敢拷我,今天我斷他一臂,權(quán)當(dāng)是教訓(xùn),如果你們不知道好歹,我李懷仁就奉陪到底,到底看看誰怕誰?”
這就是魄力,就是底氣,無懼怕任何人。
在東海,甚至任何地方,沒有人能威脅到他李懷仁。
“小子誰給你的膽子,敢這么狂妄,敢動我劉家倫老婆,你小子就是膽大妄為狗膽包天,不管你背后仰仗的是誰?今天誰也救不了你?!?br/>
劉家倫見過狂妄的,但還真沒有見過這么狂妄的,簡直就是囂張跋扈,簡直就沒有把他放在眼里。
他雖然在藍家人面前抬不起頭,但在任何地方還沒有人不敢賣他面子的。
“劉公子,這里面是不是有誤會?!鳖櫱锲街肋@件事發(fā)生在自己醫(yī)院里,想避嫌都是不可能的。
藍家他惹不起,李懷仁他更惹不起。
李懷仁的背后可有秦天雄和朱剛烈撐腰。
藍家在厲害,還沒有力量同時和秦家和朱剛烈叫板的資格。
“顧院長我的夫人在你的醫(yī)院遭到歹人的不法對待,你作為醫(yī)院院長是不是也有責(zé)任,你現(xiàn)在告訴我誤會,你當(dāng)我劉家倫好欺負(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