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不動。
電梯自動關(guān)門。
又是一聲叮。
靳澤曜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紫蘇的表情,不漏掉任何一個細(xì)小的微表情。
良久,他松開她的雙臂,冷面詢問:“他追過柯銘心,沒追上才換追那個丑女人?”
靳澤曜想到了她替代的身份,一個大膽的假設(shè)在腦海里浮現(xiàn)。
一個男人,不可能莫名其妙對另一個男人報有這么強烈的敵意,不是利益就是女人。
恰好,靳氏并未涉及到護膚品行業(yè)。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女人了。
看他看紫蘇的眼神。
嘖嘖嘖。
特別是每次掃過她脖子上的口勿痕,視線再轉(zhuǎn)向他,就像要把他吃掉一樣。
這么明顯。
“丑女人?”紫蘇擺出疑惑臉。
“一副丑模樣卻還有一群腦殘喜歡的女人?!?br/>
腦殘喜歡?
他不會是說柯纖愛吧!
之前榮氏專柜的包裝就被他吐嘈丑女人,現(xiàn)在還是這么說柯纖愛。
這會突然提到丑女人,她真是一下沒反應(yīng)過來是誰。
“……一半一半吧!”
想到柯纖愛偽善的面孔,紫蘇回答得有些猶豫。
她一直知道他聰明,智商高,只是沒想到他居然還有一顆七竅玲瓏的心。
短短的幾句對話就能把柯銘心和榮永亦的關(guān)系猜得**不離十。
不過,不是榮永亦追柯銘心不成。
而是開頭兩情相悅,過程柯銘心死纏爛打,結(jié)局榮永亦娶了養(yǎng)父母的親生女兒柯纖愛。
“要么就是他想追柯銘心,她那個丑妹妹看上姓榮的,百般勾|引,姓榮的追不上柯銘心就退而求其次,接收那個丑女人。“
靳澤曜瞬間得出結(jié)論,并且一副肯定的語氣。
紫蘇扶額。
頭一次發(fā)現(xiàn)男人的腦洞也能開得這么大。
“好了,不要想柯家那群東西,那群人跟你沒有什么關(guān)系?!苯鶟申子H密地攬住紫蘇的肩膀,沒有我剛才的盛氣凌人。
電梯一下停頓在28樓。
按下開門鍵后,兩人走出電梯往自家門口走去。
走了幾步,紫蘇試探性地問了一句:“如果,我真的跟榮永亦有過什么關(guān)系,你會怎么樣?”
靳澤曜停下腳步。
沉默。
紫蘇也跟著停下來,看著他,她的心懸起,忍不住打破沉默:“會怎樣?”
“讓你們倆生不如死?!陛p描淡寫的四個字,卻帶著滿滿的肅殺之氣。
生不如死。
真是殘忍。
紫蘇低下頭,她在想,要不要借靳澤曜的手教訓(xùn)榮永亦。
妹妹會高興她為她報仇嗎?
又或者說,她的愿望是希望榮永亦幸福。
靳澤曜環(huán)著紫蘇,在她的臉上輕啄一口:“我相信你不會背|叛我的。”
紫蘇還沒有開口,靳澤曜又狂妄地接了一句:“世界上最有魅力最有錢的男人在你面前,你哪里還會喜歡上別的男人?!?br/>
他的聲音一直都是低沉富有磁性,可是過度的自信就變成了自負(fù)。
紫蘇側(cè)臉,看著衣冠楚楚的靳澤曜,俊美無濤的臉一如既往沒有表情,自負(fù)的神色從眼底清晰可見。
這個猖獗的男人。
她逃跑一樣小跑向臥室:“我換衣服去了。”
快速逃離。
轉(zhuǎn)身。
碰地一聲把臥室門關(guān)緊。
關(guān)于喜歡這個話題,如果再聊下去的話,她擔(dān)心他會察覺到她對他并沒有他想像中的那么愛。
咚咚咚……
“開門,你哪里我沒看過,換衣服有必要關(guān)門嗎”臥室門外響起了靳澤曜調(diào)侃的聲音。
沙啞又慵懶。
該死的好聽。
原本跑到衣帽間的紫蘇聽到后,暗罵一聲立刻往回跑。
咔嚓一聲。
把門反鎖后,她才松了一口氣。
家里所有的門都是指紋鎖,靳澤曜要進哪個房間都是易如反掌的。
奇怪,今天怎么還敲門?
往常不都是直接進來的?
反鎖上臥室門的紫蘇歪頭想了想,想不過就放棄,去浴室清理自己。
光著身子站在淋浴下,溫?zé)岬乃畵錇⒃谏砩?,紫蘇閉上眼睛放松自己。
真舒服。
突然,她的月要肢被圈住。
“誰?!弊咸K大驚,反肘向背后的人攻去。
沒想到身后的人一閃,居然躲過了她的攻擊。
等紫蘇要再次攻擊時,她的耳尖一濕,耳邊響起了熟悉的嗓音:“繆繆……”
靳澤曜……
他是怎么進來的,明明她把門反鎖了。
“你是怎么進來的!”紫蘇氣得七竅生煙。
“我想要你?!苯鶟申咨嗵竭M紫蘇的耳廓,不理會她的問話,只是在她耳邊沙啞的低喃。
話音都沒落,紫蘇就感覺到靳澤曜貼在自己身后的西褲動了一下。
他的那東西貼著她慢慢地挺直,直到抵在她的月退間。
紫蘇面紅耳赤,臉色更是青紅相交。
她此刻恨不得找個刀來把靳澤曜這玩意兒給剁了。
他們明明才結(jié)束了沒幾個小時,他居然這么容易就又硬了。
“我們休息一天,行嗎?太多了對身體不好。“紫蘇從耳垂到臉頰都是通紅一片,她努力壓抑自己的憤怒,想好好跟靳澤曜溝通。
“我身體有多棒,你不是知道嗎?!苯鶟申纂p掌覆蓋在紫蘇的月匈前,不住地輕輕掐著那兩點突突揉轉(zhuǎn)。
“你……”紫蘇想從他的掌心掙扎出來,聽到靳澤曜不要臉的話,她轉(zhuǎn)頭怒瞪。
一個轉(zhuǎn)頭,反而給了靳澤靳機會。
他含住她的唇,輾轉(zhuǎn)反復(fù)。
她口中甜美的汁液被他吸取。
紫蘇雙手不住地反推,不想跟靳澤曜再來一場。
她昨晚就快累癱了,這才幾個小時的時間,又來……
“放開,放開……”
靳澤曜打橫抱起紫蘇,走出浴室。
兩人身上的水漬在地毯上留下清晰的印記。
他把她一把丟到床|上,快速地把身上已經(jīng)淋濕的衣服扯掉,在紫蘇起身逃跑前,他壓住了她。
“我的繆繆,你要去哪里?!苯鶟申讘以谧咸K的上空,幽暗的黑眸里泛起情谷欠的火光。
“我真沒力氣了,求休息?!弊咸K無奈,裝作可憐兮兮的樣子。
她跟他做的次數(shù)越多,心似乎淪陷得越深。
兩人身體的契|合,還有無需要言說的默契讓她有些害怕。
他不說話時,她居然能大致弄懂他的情緒。
是對他太過關(guān)注了,還是她對他產(chǎn)生了不該有的愛情。
她不由自主地會去尋找他的身影,會關(guān)注他的情緒,會在他隨意一個親口勿下就能情云力。
不……
她必須趁早逃離。
她絕對不能淪陷在他的溫柔下。
不能淪陷在他的身軀下。
不能淪陷。
不能淪陷自己的心。
絕對不能。
“你不需要力氣,動的是我。”靳澤曜因情云力變得沙啞的聲音響在紫蘇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