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明珠任由我緊緊的抱著,嘴里呢喃了一句:“鄧麒,我愛你?!?br/>
“明珠,我也愛你?!蔽乙踩崆榭羁畹恼f了一句真心話,隨即便神情的吻了過去,接下來沒有任何懸念的,我與東方明珠再次釋放著人類最原始的欲望,東方明珠的柔情,讓我暫時忘卻了楚甜甜和陳偉倫的煩心事。
完事以后,我們倆都很疲倦,東方明珠許久很久沒有享受過這樣的溫暖,與我說了一會話之后便在我懷中又睡了過去。我想著反正下午才去上班,從昨晚到現(xiàn)在折騰了不少次,我也有些疲乏抱著東方明珠漸漸進入了夢鄉(xiāng)。
城西大酒店。
此時的陳偉倫沒心思去上班,關(guān)于我與楚甜甜的背叛,讓他真的無法接受,雖然用冷水讓自己冷靜下來了,但心中依舊很痛很難受,他換了衣服躺在床上,用被子緊緊的包裹著自己,眼睛癡癡的望著天花板,也不知道腦中究竟在想些什么。
就在這時,陳偉倫的手機鈴聲響了,他有些煩躁的拿起手機便準(zhǔn)備直接關(guān)機,卻看到了上面顯示了一個非常陌生的名字。
“林恒,這人是誰,我什么時候認(rèn)識這個人的?”看著手機顯示的來電名字,陳偉倫眉頭緊皺,不由得自言自語的說道:“難道是昨晚與我喝酒的那個白凈男?”
陳偉倫醉酒之前還能記得住,昨晚上有個白凈男主動找他搭訕,隨后他們倆相見恨晚的在酒吧喝酒,兩人之間似乎又說不完的共同語言,到最后陳偉倫自己喝醉了,一醒來就發(fā)現(xiàn)躺在賓館里,現(xiàn)在一想,多半是白凈男給開的房間,隨后便把電話號碼留了下來。
想到這里,陳偉倫有些猶豫接不接電話,但轉(zhuǎn)念一想如果昨晚上白凈男不管自己,那么他只能睡在街頭了,處于感激之情,陳偉倫按下了接通鍵。
“喂,是陳偉倫吧,我一早到賓館去探望你,卻發(fā)現(xiàn)你走了,走那么急,是有急事嗎?”電話一接通,果然傳來了昨晚那個男人的聲音。
“林恒是吧,謝謝你昨晚把我送到賓館?!彪m然陳偉倫此時心里很難過很憤怒,但那只是針對我與楚甜甜的,與好心打電話過來問情況的林恒無關(guān),因此陳偉倫的語氣還算客氣。
“我們是好朋友,被跟我客氣?!绷趾悴粣偟恼f:“聽你的語氣好像心事還是很重,昨晚上喝酒顯然沒發(fā)泄完畢,現(xiàn)在有時間嗎,出來與我喝喝酒消遣消遣?!?br/>
對于林恒的邀約,陳偉倫本來心情就很不好,及時對方不叫他一塊喝酒解悶,陳偉倫自己也要去找個地方喝悶酒的,一個人喝酒,顯然沒有多一個朋友陪著喝酒來得暢快。陳偉倫想了想,于是沒有拒絕,他真的不知道現(xiàn)在除了喝酒,還能用什么方法能讓自己不去想楚甜甜和我的事。
林恒見陳偉倫答應(yīng),便讓陳偉倫說自己在什么位置,他這就開車來接他。
陳偉倫雖然有些奇怪和林恒才認(rèn)識一天不到,對方就對自己這么友好,但大大咧咧的陳偉倫本就處于憤怒于傷心之下,他也就沒有深想,如實說了在西城大酒店。
掛了電話,陳偉倫便出了宿舍,來到酒店大門一角等著林恒。
很快,一輛小車停在了陳偉倫的身前,車窗搖下之后露出了林恒那張帶著笑容的臉:“等急了吧?”
陳偉倫搖了搖頭,看了眼林恒。
“還愣著干什么,上車??!”見陳偉倫看了眼自己卻沒上車,林恒不由微笑著打開了副駕駛位置的車門。
陳偉倫不想太矯情,便頷首一笑坐了進去。
“正式認(rèn)識一下,我叫林恒,自己開了一家小公司,昨晚一直在喝酒,你也沒給我說叫什么名字,還不知道你怎么稱呼?”開著車,林恒笑著問道。
陳偉倫再次覺得有些奇怪,他看了林恒好一會,他有些不太明白,這林恒能開這豪華型的轎車,而且還開了一家小公司,卻只是在酒吧偶遇便對自己如此熱心,昨晚到今天發(fā)生的事,讓陳偉倫不知不覺中有些警惕,難不成這個白凈男對自己有什么騙局?
自從被我期盼以后,陳偉倫不再愿意去輕信任何人,在他看來我那鐘兄弟都不是個東西,何況是只見過一面的陌生人?
不過陳偉倫又看到人家林恒穿著得體加上吞吐不凡,又不像是騙子,林恒能騙什么呢?陳偉倫覺得他自個兒沒錢又沒身份,,不會值得林恒起歪心思,或許人家林恒就是覺得大家有緣是朋友,想那么干嘛呢?
想到這里,看到林恒友好的在笑,陳偉倫不再懷疑任何了,他接下來便說道:“我叫陳偉倫,是西城大酒店的住宿部做服務(wù)生,很榮幸能夠認(rèn)識林哥。”
“哦,原來在酒店做事,難怪那么能喝。”林恒呵呵笑道:“不要跟我太客氣,就叫我的名字好了,我不想做你的哥?!?br/>
“好吧,那我就叫你林恒好了,對了,有件事我特別的好奇,能夠問一下嗎?”陳偉倫還是決定把心中的疑惑問出來,得到林恒肯定的點頭后,他便直接問道:“我們好像認(rèn)識還沒有一天吧,但林恒,你為什么對我……”
林恒笑著看了眼陳偉倫,說道:“你是想問我,為什么和你好像很熟的模樣,對吧?我給你這么說吧,我這人喜歡交朋友,特別是絕對有眼緣的那種朋友我是特別的珍惜,昨晚上在酒吧,第一次看到你就覺得很投緣,有種一見如故的感覺,你讓我想起了初中時期的好兄弟。”
聽到林恒這么說,陳偉倫雖然還有些疑惑,但卻覺得有道理,人與人之間的確會有一見如故。
“怎么?陳偉倫,你不會是怕我騙你什么吧?”見陳偉倫不說話,林恒再笑著問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