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氣逐漸稀薄,隱約已經(jīng)能看清幾十丈開外的蠻軍答應,失去了濃霧的掩護,上岸的商軍再也隱藏不住身形。
林星用仙識早已探明營內只有大約三千多蠻軍留守,其余人馬都被小船引走,而此時第二批渡江的部隊已經(jīng)到達,為免夜長夢多商軍開始了第一次的試探性進攻。
守營的蠻軍將領叫做方雷,乃是營長瓦圖手下的一名哨長,因為勇猛善戰(zhàn)擅長用兵,平日多得瓦圖青睞,視為左膀右臂。
能作為一哨之長統(tǒng)領幾千人馬,自然不會是酒囊飯袋之輩,況且這方雷本就是世家出身,從小熟讀兵書胸中頗有謀略。聞聽商軍襲營趕忙帶領左右登上瞭望臺觀察情況。
“人言聞仲用兵如神,如今一看不過爾爾!”方雷指著營外的商軍對左右說到:“用不到兩千人數(shù)來攻擊我三千人馬駐守的大營,不是將領愚蠢就是誘敵之計。那聞仲頗有盛名,想來不會是愚蠢之輩,那么只剩下一個可能,那就是示敵以弱,想誘我出營!”
“將軍英明!”左右拱手道:“不知該如何應對?”
“這聞仲如此小瞧與我,豈能不給他一點教訓?”方雷一捋下巴的胡須:“按照正常思路應該是堅守不出,鳴號通知瓦圖將軍來援,然后前后夾擊將聞仲殺個片甲不留!”
他自己都說了這是按照正常思路來說的,為了凸顯他的計謀自然是不會采取。
方雷開始在屬下面前賣弄:“不過本將豈是常人可比?他不是想要我的大營嗎?那就給他!傳令打開營門,放商軍進來,今天我給他來個甕中捉鱉,先吃掉他這撥佯攻的人馬!”
這方雷不愧是世家出身,眼光獨到,僅憑進攻的人數(shù)就把林星的戰(zhàn)略猜了一個七八分。
商軍第二批渡江的部隊上岸,人數(shù)已經(jīng)七千有余,兩倍與蠻軍的人數(shù),即便是強攻現(xiàn)在也使得,只不過是,沖營而已,又不是攻城,兩倍人數(shù)足夠。
林星考慮的是,朝廷援軍遙遙無期,現(xiàn)在兩國聯(lián)軍只有區(qū)區(qū)十幾萬之數(shù),后面還要面對更多的敵人,能少折損一個是一個。
強行沖營的話,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所以才派出不到兩千人的隊伍前去誘敵,其余人馬埋伏在兩側,但等蠻軍出營一擁而上搶占了這個據(jù)點。
是人都有失誤,林星也不例外。沒想到被別人看透內心的想法,現(xiàn)在敵營大門敞開是進還是不進呢?
“你傻啊?這么好的機會還不沖營更待何時?”紫霞都不明白這些男人都是怎么想的,一個個腦子都是木頭疙瘩不成?
一句話驚醒夢中人,是??!敵人都把營門打開了,為什么不去沖營?強沖的話打開一個寨門需要遭受多大的損失?現(xiàn)在別人主動把大門打開了,再不抓住這個機會真是傻了!
“沖!”林星再也顧不得隱藏,一個閃身沖到隊伍前頭向蠻營沖去。
看到主帥身先士卒,兩國聯(lián)軍受到極大的鼓舞,一個個奮不顧身的跟在林星身后朝蠻營殺去。
方雷承認自己犯了兩點錯誤,一個是低估了聞仲這廝……太不要臉了,另一個就是錯誤的估計了商軍的人數(shù)。
要是早知道就這么一點兵力,還特么全是步兵,我怕你個錘子:“傳令,命令騎兵沖鋒,給我把商軍沖他一個落花流水!”
左右勸道:“要不要通知營長大人和附近據(jù)點的將軍來援?”
方雷擺擺手:“只不過區(qū)區(qū)幾千散兵游勇而已,一無戰(zhàn)馬二無戰(zhàn)車,怕他作甚?這點人就叫人支援,豈不是讓他們小瞧與我?”
左右想想也是,即便是在遭遇戰(zhàn)之中,三千蠻族士兵也不見得就怕了上萬的商軍,更何況此時有騎兵做沖鋒,兩旁更有弓箭手掩護,幾千商軍便想沖營無疑與白日做夢。
兩軍交戰(zhàn)正酣,蠻軍突然鳴金收兵,正在廝殺的蠻軍如潮水班退去,商軍正在驚異不定卻發(fā)現(xiàn)從軍營之中沖出約有上千騎的騎兵,不由一個個變了臉色。
“來的好!”林星嘲笑道:“莫非欺我沒有戰(zhàn)馬?滾刀手預備!”
少年班幾十人非常配合的棄掉手中兵器,從腰間抽出特制的片刀。在這銅劍盛行的時期,鐵制的刀片還真不多見,至少蠻軍沒有見過,自然更不知道它的功用。
蠻軍騎兵疾馳而來,對于少年班一手刀一手盾的奇特造型也頗感驚異,卻并不識得其中厲害,見這幾十人站立當場還以為是被自家氣勢給嚇傻了,一個個更是快馬加鞭沖力十足。
什么叫做滾刀手?意思就是在地上打滾的刀手,江湖上有這么一門武術叫做地堂刀,跟這個大致差不多。
待騎兵近前,少年班頭領吉利突然暴起喊一聲:“斬!”
幾十人四下分開,施展輕身之術,輾轉騰挪游走于亂馬之中,手中的刀片卻是不傷人,只照著他們胯下坐騎招呼,而且是專斬馬蹄。
百煉鋼打造的短刀,鋒利程度可不是青銅劍所能比,一刀下去傷筋動骨,更有甚者直接就把馬腿砍斷,戰(zhàn)馬吃痛馬失前蹄,連帶背上的蠻軍一起變成了滾地葫蘆。
前邊戰(zhàn)馬出現(xiàn)狀況,后邊緊跟的也好不到哪里去,想停卻哪里又能停的住,一個個起了連鎖反應,上千人的騎兵頓時亂做一團。
吉利拍拍身上的塵土:“就這么完了?沒一點成就感!”
石頭白他一眼:“耍什么帥,趕緊拿人頭領賞錢!”
“對??!”狗剩子點頭附和道:“等后面那群狼涌上來,連渣都不會給咱們剩下!”
“安全第一!”吉利指指營中箭馳弩張的弓箭手:“你們覺得那些都是擺設?”
“怕毛!”石頭用刀片拍拍盾牌:“咱這也不是擺設!”
“你忘了首領的教導!已經(jīng)開始膨脹了!”吉利淡淡的說道:“回去關小黑屋好好反省一下!”
“對?。 惫肥W狱c頭附和道:“首領說咱們的命比他們值錢!比錢更值錢!”
石頭沒好氣的一腳揣在他的屁股上:“對個屁,只會順著別人的話說,有沒有一點主見!”
狗剩子一臉委屈道:“對?。∥矣X得吉利的話說的挺有道理!”
說話間兩國聯(lián)軍已經(jīng)涌上,吉利擺擺手,幾十個少年班的戰(zhàn)士收起手中的片刀,悄悄分散在大軍之中隱藏,從外表很難再分辨出剛剛建立奇功的他們。
方雷臉色鐵青,騎兵算是廢了,就算現(xiàn)在戰(zhàn)馬重新站起來,沒有速度已經(jīng)失去沖鋒的威力,更何況已經(jīng)被商軍近前,能不能逃的性命還真不好說!
“給瓦圖將軍發(fā)求救信號!”方雷無力的擺擺手,第一次與聞仲交手他就失敗了,而且是一敗涂地,沒有一點翻盤的可能。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