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星這才反應過來,干咳一聲,道:“父親,此事恐怕不必了?!?br/>
夏應烽不滿:“為何不必?你今ri是怎么了?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樣?”
夏天星道:“我跟那江紀之間早結下了深仇大恨,上次在濃霧森林就是他破壞了我的好事,突然爆發(fā)將楊玉蓉救走,而且,將近十四年半以前,那江紀剛出生時被我無意中撞見,我滅殺了他的親身父母,楊玉蓉才會將他帶入楊家,在飼養(yǎng)場長大?!?br/>
夏天星隨即將自己和江紀的恩怨詳細解說一番,同時將自己對江紀的了解也解說了。
夏應烽聞言,面露焦慮之sè,怒聲道:“這事你為何不早說?”
夏天星面sè難堪:“我之前覺得這只是小事罷了,沒必要因此事打擾你,而且我覺得江紀必會死在我手中,只是沒想到那家伙竟發(fā)展得這么快?!?br/>
夏應烽不由訓斥道:“小事?從小到大我不知對你說了多少遍,千萬不要輕視任何一個哪怕再卑微的潛在對手,因為他的卑微或許只是暫時的,一旦發(fā)展壯大,必會叫你措手不及。而且我也教導過你,對于與自己息息相關的事,切記敏感些。這些你都忘了嗎?”
夏天星面sè泛白,尷尬非常。
夏應烽平ri雖對夏天星嚴厲,可像這種**裸的指責還是很少,無形中,夏天星將責任推卸到了江紀身上,對江紀的怨恨更深一層。
夏天星忍不住怒火,眼帶殺意地道:“父親,我現(xiàn)在就去殺了他,他再厲害,如今也不過是個八級武士罷了,憑我現(xiàn)在九級武士的修為,還對付不了他?”
夏應烽不以為然,再次訓斥道:“八級武士?看事情千萬別看表面,若他只是普通的八級武士,又怎么能打敗葉鋒子?其中必有蹊蹺之處。而且你剛剛服用三顆元黃丹,眼下正是需要加緊修煉的時候,哪里有時間耽擱?若因此事耽誤了三顆元黃丹的效率,豈不白白枉費老祖宗和為父的心意?”
夏天星再次默然,若面對的是他人,以他的脾xing早暴怒了,偏偏對方是夏應烽。
“無論如何,江紀此人必須要盡快除掉,不然我們夏家ri后恐難得安寧,沒準他會成為我們的災星?!毕膽樯袂樽兊脃in沉,“十四歲的八級武士,這樣的人別說我們夏家,即便放眼整個南安王國,估計也沒哪個家族愿意招惹,而一旦招惹了,勢必會趁其尚未發(fā)展壯大前全力滅殺,否則后患無窮?!?br/>
說著,夏應烽對夏天星吩咐道:“天星,你現(xiàn)在去將華南子和吳晃、蕉綻三位供奉請來,我會讓他們采取行動,刺殺江紀!”
夏天星內(nèi)心一陣欣喜,能滅殺江紀,對他而言實在是件好事,他相信,一旦華南子和吳晃、蕉綻三位供奉出手,必會手到擒來。
他的腦海中甚至已出現(xiàn)江紀慘死的一幕了。
……
江紀不知道夏家的yin謀,更不知道一場臨時興起的刺殺行動即將來臨。
夏天星在受到夏應烽訓斥時,江紀也正在受著一場訓斥,不同的是,夏應烽對夏天星的訓斥是有理由的,江紀所受的訓斥則有點無理了。
訓斥江紀的人是鳳驤。
江紀打敗葉鋒子贏得紅藝舫后,很快就被鳳驤派人叫到了達夫幫總部。
總部大堂內(nèi),鳳驤滿臉怒火,目光如炬,鎖定在江紀身上。
鳳驤怒聲道:“江紀,你好大的膽子,你一個初來乍到的新人,別以為做了舵主就了不起。每個地方都有每個地方的規(guī)矩,我們達夫幫規(guī)矩更多,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一切要以我這個幫主為核心,千萬別不將我放在眼里?!?br/>
鳳驤罵道:“跟柳鞭派葉鋒子賭戰(zhàn)?狗屁,你有什么資格跟他賭戰(zhàn)?有又有什么資格擅自做主以我們的花chun樓為賭注?別忘了我才是幫主,花chun樓是達夫幫的,是我的,不是你的個人資產(chǎn)。”
江紀默默忍受著,鳳驤這明顯是一種霸權主義,也是一種對下屬的打壓。如果換做其他幫派,江紀剛一來就贏得一家很大的ji院,且為達夫幫長了士氣,勢必會受到夸贊和重賞,哪里像現(xiàn)在這般,非但沒半點獎賞,還要忍受鳳驤的怒罵。
江紀面容有些苦澀,不由想到前世面對洪爺也是這種感覺,無論自己做了多么了不起的事,無論為洪爺贏得了多少利益,最終都會被洪爺找尋各種難以理喻的理由謾罵,繼而打壓他的氣焰。
所幸,鳳驤不像洪爺那么yin險狡詐,江紀也不再是前世那個代號魔鬼的打手。
江紀此次加入達夫幫,原本就沒懷什么好意,要將達夫幫侵占,一時的受辱受屈倒也算不了什么,權當是付出的代價吧。
“以后再有這種事,務必先行向我匯報,否則決不輕饒?!兵P驤冷冷道,“還有,你要記住,既然你已加入了我們達夫幫,就注定是我們達夫幫的人,活著是,死了也是,若你敢有任何對我們達夫幫不好的企圖,一旦被我得知,必將你殘殺?!?br/>
江紀暗自咬了咬牙關,表面恭順地點點頭,在鳳驤譏諷的目光中走出大堂。
江紀剛走出總部石門,便被一個鬼鬼祟祟的幫徒攔下,江紀記得這幫徒,如果沒猜錯,此人該是柳妮手下的一個心腹。
果不其然,那幫徒道:“江舵主,柳妮夫人有事找你,請隨我來?!?br/>
說著,那幫徒便上前帶路。
江紀隱隱想到什么,嘴角劃出一絲冷笑,卻沒拒絕,跟了上去。
走出幫派街,走進達夫幫總部后面的一條街道,又繞進一條狹窄卻分外幽靜的巷弄,江紀被那幫徒帶到一座雅致的小院外。
幫徒讓江紀進去,自己率先離開了,江紀發(fā)現(xiàn),他離開時望來的眼神分明帶著羨慕,這也讓江紀肯定了自己的揣測。
江紀早感覺到柳妮對自己有企圖,想誘惑自己,這次他之所以能如此順利加入達夫幫,就不乏這方面的緣由。
只是不知那柳妮會如何誘惑?江紀竟隱隱有些期待,倒不是期待跟柳妮這女人發(fā)生什么關系,而是期待體會一場有趣的游戲。
柳妮確實很愛玩男女之間的游戲,甚至已到了癡迷的地步。
自打第一眼見到江紀,柳妮便對江紀充滿興趣,而現(xiàn)在,已絕非興趣那么簡單。
柳妮非但想玩弄江紀,更多的是想利用美sè將江紀收買,繼而讓江紀成為她忠實的奴仆。她已判斷出,像江紀這種百年難遇的奇才,若真被自己拉攏,那她的人生規(guī)劃便會因江紀的存在重新修改,變得更加絢爛更加富貴更加有趣。
江紀走入小院,剛踏入一間幽暗的房間,便看見柳妮穿著一套透明的薄紗長裙坐在一面光鮮的銅鏡前,對鏡梳妝,尤其是美人,剛一開始的這畫面便十分令人心動,若江紀是那種一味沉淪美sè的男子,勢必立刻就被柳妮挑撥出yu望來了。
可是,江紀偏偏沒一點yu望,沒主動走近柳妮,坦然坐在了桌邊。
“你來了?!绷輸D眉弄眼,擺弄出自以為最妖艷的面容,扭腰走到桌邊,從桌上提起一壺不知用什么藥草煉造的極品烈酒:“你喝酒嗎?”
江紀正準備搖頭,卻發(fā)現(xiàn)搖頭無用,柳妮已給他倒?jié)M了一杯。
江紀也沒懷疑,他相信憑借柳妮對美sè的自信,剛開始還不至于采取在酒里下迷藥或chun藥這種下流的手段。
一口將烈酒喝干,辛辣之中,一股熾熱的暖流竄遍全身。
這還是江紀第一次喝這個世上的酒,非但沒有不適應,感覺還很不錯,如他所料,這酒不平凡,必定融合了某種藥草,以至于喝下去之后連真氣都變得順暢起來。
“看你年紀不大,豪氣倒不小呢?!?br/>
柳妮嬌聲笑著,伸出白皙的雙手,搭上江紀的肩膀,輕輕按摩起來,很快,那雙手便滑到江紀胸前,變成了一種漸漸加強力度的揉捏。
江紀難以再保持平靜,開口道:“幫主夫人,不知你這是在做什么?”
裝傻,有時是一種很好的手段,即便不好,也會很有意思。
柳妮故作嬌羞:“我要做什么你還不知道么?自打第一次見你,我便知道你是我喜歡的那種男人,這些天的每個晚上我可都忍不住想著你呢,有時我自己做那種事兒,腦海都會幻想著你的樣子。”
江紀暗嘆,這柳妮果然足夠風流,什么話都能放蕩無羈說出口。
柳妮見江紀還沒反應,眉頭皺了皺,干脆直接脫下薄紗長裙,露出一件黑絲內(nèi)衣,也是透明的,能恰好彰顯出她傲聳的雙峰,下面則是一雙白皙潤滑的雙腿。
除了妖媚的面容,身體各處,柳妮最得意的便是雙峰和雙腿了。
柳妮走到江紀面前,雙腿張開,夾坐在江紀身上,一邊用雙峰擠壓著他的胸膛,一邊用雙腿纏住他的下半身,快速摩擦起來。
江紀淡然一笑,當即抱起柳妮,將其扔倒在床榻上。
柳妮立刻在床上扭動,口中發(fā)出極為挑逗的呻吟,以為江紀終于禁不住自己的誘惑,然而結果讓她失望了。
江紀玩味地注視了柳妮半晌,也欣賞了她的jing彩表演半晌,才不以為意道:“幫主夫人,你一個人做那種事兒吧,我人小位卑,不敢陪著你了。”
說著,江紀轉身離去。
柳妮從床上蹦起,面sè已然鐵青。
好半晌才恢復平靜,柳妮暗嘆:“看來江紀這次不是沖著我的美sè加入達夫幫的?!?br/>
眉宇間閃現(xiàn)一抹妖媚的笑容,柳妮嘀咕:“沒想到啊,我柳妮平生玩弄過那么多男人,還很少失手過,這次倒好,竟被這小家伙給玩弄了。呵呵,我發(fā)現(xiàn)我對他真是越發(fā)喜愛了,也罷,若是如此輕易就弄到手,未免少了些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