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城心里像是被壓了一塊石頭,一路上丟了魂一樣的回到自己的殿中,一路上遇到的人們無不議論今早南王殿下親自為她取衣裳的事
她實在不懂,這個男人故意要在別人面前將自己朋到至高處卻又在私底下殘忍冷酷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秋迪看見錦城失魂落魄的走進屋子,趕忙迎了過去“怎么了?”
錦城搖了搖頭,回問道“拿到了嗎?”
“嗯,已經(jīng)送出去了。”
“我歇會,中午叫我?!闭f完走向了床榻,緩緩躺下
書房里,秦錚突然睜開眼,對著懷里正摟著自己脖子的人說“跪下?!?br/>
嬌滴滴的美人急忙跪在地上,誠惶誠恐“臣妾不知,殿下為何生氣,是臣妾讓殿下不舒服了嗎?”
秦錚用食指和中指挑起她的下巴“你叫什么名字?”不是明知故問,秦錚是今天早上才吩咐的阿明去悄悄找一個新入宮的美人過來,所以他根本不知道過來的是誰
“臣妾是何慕言,您的妙人?!?br/>
“今日本王寵幸你的事,不可讓除了你我宋良人之外的第四個人知道?!?br/>
“……諾”何妙人早就嚇得魂都沒了,自然是滿口答應(yīng)
“穿上衣服,整理一下,回自己的寢殿梳洗,不要讓別人看出任何痕跡?!?br/>
在何妙人穿衣的時候秦錚已經(jīng)穿好了自己的衣服,走到門口吩咐阿明“端上來。她走了之后收拾一下,下午本王要和丞相商量國事?!北汶x開了書房
在阿明的監(jiān)督下,何妙人也喝下了秦錚早就備好的避子湯,慌慌張張的離開了秦錚的書房
白傲千和何琰平都立在秦錚面前,看著秦錚皺著眉,不敢發(fā)一言
“我們國力有限,發(fā)展農(nóng)耕,興修水利,開發(fā)商事,沒有那么多銀兩來擴充軍隊,所以,一旦挑起戰(zhàn)爭,必須萬無一失。”秦錚打破僵局
“可是,現(xiàn)在我國軍隊雖然數(shù)目不少,但北朝卻可以號令其他三國的軍兵,一旦其他國家參與進來,我們該如何抗衡?”白傲千提出來“現(xiàn)在起兵,為時尚早?!?br/>
“如果我們能讓其他國家袖手旁觀呢?”秦錚問道“或者,讓他們?yōu)槲宜茫俊?br/>
“其余兩個藩國都是墻頭草,起不了風(fēng)浪但是足夠壞事,搞不好還會到皇城面前告我們一通,到時候卜鳴以此為由討伐南國,豈不得不償失!”白傲千依舊不肯讓步
一直不發(fā)一言的何琰平說話了“聯(lián)姻呢?”
“聯(lián)姻需得經(jīng)過皇城同意,皇城不同意,如何聯(lián)姻?”看見秦錚似乎考慮起聯(lián)姻,白傲千不得不提出“現(xiàn)在我們的一舉一動仍然受制于卜鳴。”
“卜鳴忌憚的是南國,如果是對方提出來的聯(lián)姻呢?”何琰平接著說“如果是弱國提出來的聯(lián)姻,卜鳴只會認(rèn)為這是弱的國家想要尋求庇護,而南王只需要表現(xiàn)出不情愿,皇城又多愛與南王作對,必定會出面協(xié)調(diào),以此落給其他藩國一個大大的人情,沒準(zhǔn)還會收買嫁過來的公主?!?br/>
“萬一真被收買了呢?”
“我看不會,我們要和恒坤聯(lián)姻,那里是草原,人民多善馬術(shù),以騎馬打獵為樂,這樣的人不用訓(xùn)練只要統(tǒng)一管理就可以為我們提供優(yōu)良的騎兵,而恒坤的公主只有一位待字閨中,是恒坤王都心頭肉,我想,恒坤王沒有理由拒絕一個強國向他拋出的庇佑,一旦南王向他提親,他的女兒便會成為國內(nèi)的燙手山芋,沒有人敢和一個王爭奪女人,誰都明白,如果藩國相爭,皇城一定不會派人阻攔,只會左右觀望,等到分出勝負(fù)再申明正義,只要沒有波及皇城,他們只會坐收漁翁之利,兩國實力相差如此懸殊,南國即使真的想要與皇城相搏也不一定會輸,更何況只是與一個最弱的藩國相較?恒坤王不會冒著滅國的風(fēng)險拒絕南王,更不會相信北朝比我們更有能力保護他的女兒?!?br/>
“好,琰平,明日你就帶著厚禮悄悄去見恒坤王,不,今天夜里就出發(fā),天亮之前離開王城?!鼻劐P一直緊皺的眉頭才終于打開
“諾?!?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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