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內,景安言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伊夏至哭著跑了出去。
心里明明很想沖上去抱住她,不讓她走,可是內心的狂躁感,卻讓他幾乎下意識的就想要殺人。
伊夏至,在伊夏至的心里,明明他,他才是那個隨時都能被拋棄,不被需要的人吧!
想到這里,景安言煩躁的把桌子上的東西全部紛紛灑落在地,緊緊握緊拳頭,青筋爆線。
就像是。。
就像是小時候被遺棄的自己一樣。。
沒有陽光照耀的自己一樣,在陰暗的地方與動物為伍,狼狽,惡心,難堪,。
……………………
此時此刻,林子陌正哼著歌漫不經(jīng)心的在上體育課,卻不想走過伊夏至旁邊的時候,卻看到了正在哭泣的伊夏至。
啊咧?
看到伊夏至,林子陌眨了眨巴眼睛,顯然未曾想到居然會在這個時間段看到伊夏至。
看到伊夏至那副表情好像是在哭的樣子,林子陌心里隱隱的有點好奇。
走過去,林子陌坐在伊夏至的旁邊,聲音略帶著擔心道:“夏至,你怎么樣?沒事吧?”
聽到了林子陌的聲音,伊夏至搖了搖頭,聲音沙啞的回答:“沒事?!?br/>
十分鐘以后,伊夏至就沒聽到林子陌的話了,還以為林子陌走了,這才偷偷伸出頭來,卻沒想到迎面就對上了林子陌那雙擔心她的眸光,伊夏至愣了一下,連忙把手捂住眼睛,開口道:“別看?!?br/>
“你哭了?!绷肿幽昂苷?jīng)的看著她,目光充滿研究。
伊夏至別過頭,不想回話他的話。
林子陌這才道:“老大今天也特別的不對勁,你也很不對勁,夏至,你是不是被老大欺負了?”
“沒有?!币料闹翐u頭。
“是的話可以跟我說說,也許我可以幫你呢?!绷肿幽靶ζ饋?,很溫暖,很陽光。
伊夏至這才放下了心里戒備,開口道:“好吧?!?br/>
“子陌,昨天我頭暈,睡了,所以沒接到安言的電話,結果他今天不開心了,以為是我故意不接他的電話的,就用話故意氣我了?!?br/>
“這個人還真可惡,不接電話就鬧別扭,而且還氣你,該打該打?!绷肿幽耙桓被目谖钦f道。
“其實是我的錯,你別怪安言?!币料闹吝B忙回答:“要是我接了,他就不會這樣對我了?!?br/>
盯著伊夏至那副單純的樣子,在聽著她這么生氣還維護景安言的話,林子陌不由勾起了一抹微笑。
“所以他說你什么了?”
“他說我沒有心,說我不懂什么叫傷心。”談到這里,伊夏至眼睛又再次紅了,似乎又很想哭。
梨花帶雨的,一副我見猶憐,楚楚可憐的模樣。
林子陌沉默了。
看起來,伊夏至同景安言之間,是發(fā)生了點什么!要不然以景安言這般隱忍的性格,只怕是不可能對伊夏至說出這么沖的話出來的。
想到了昨天的事情,林子陌又忍不住道:“夏至。你可以跟我說說,昨天景安言晚上都干了點什么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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