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自然還真是鬼斧神工?!痹祛缚粗@條流淌在地底的懸河,不由感嘆了一句。
“袁師兄,您就別賞景了,現(xiàn)在怎么辦?。吭蹅兪遣皇堑暨M那些引魂人的陷阱里了?”李淳風四處張望了一下,郁悶的說道。
“這里是不是陷阱不知道,不過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我是發(fā)現(xiàn)了,甭管什么事兒,只要跟那些引魂人沾上邊,就都透著一股子邪性!”
袁天罡作為一個無證天師,現(xiàn)在同樣是兩眼一麻黑,毫無頭緒。
“咱們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興許前面就有出口呢?!闭f完,袁天罡從水里爬了出來,沿著狹窄的河岸往前走。
走了兩步,袁天罡回過頭驚訝的發(fā)現(xiàn),李淳風依然趟著水跟在自己身后,并沒有上岸。
“你怎么不上來?”袁天罡停下腳步,伸出一只手,奇怪的問道。
“不用了,我感覺這么走挺好的,呵呵?!?br/>
“你該不會……是恐高吧?”袁天罡望著腳下的深淵,拍了拍腦門,無語的說道,“你說你一個公安部門重案組的副組長,又不會游泳,又恐高,說得過去嗎?”
李淳風尷尬的笑了笑,沒接話,好奇的問道:“袁師兄,我看你符法精深,卻好像對修煉界的一些事情不甚了解,你在師門時沒學過這些東西嗎?”
“我哪有什么師門,都是自己照古籍上學的,學完以后就胡亂比劃,誰知道慢慢就會了?!痹祛笡]提玄機子的事情,隨意回答道。
“哦?那袁師兄還真是天縱奇才,小弟佩服?!崩畲撅L拱了拱手,沒有繼續(xù)問下去。
兩人都沒再說話,周圍一時安靜了下來。
這條地底懸河很長,走了好久,依然看不到盡頭,河水嘩啦啦的流向遠處,消失在黑暗里。
不時地,河水會分出一道支流,小瀑布般垂入兩側的深淵。仔細聽,可以聽到一陣隱約的回聲,聲音很小,顯然是從很深的地方傳上來。
深淵再往外,則是一片直上直下的山崖,距離懸河有七八米的距離。
兩人掉下來的時候手電筒都進了水,只能勉強照亮,但光線實在太弱,五米以外的地方就看不清了。
“什么聲音?!”袁天罡忽然站住,側耳仔細傾聽。
只聽見一陣“嘩啦啦”的水聲由遠及近,好像什么東西沿著河道游來,速度極快。
李淳風也顧不上恐高,一下從河里躥了上來,緊張的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張望。
“我就說這里是陷阱吧,肯定是那些引魂人把他們養(yǎng)的怪物放出來了,這是要把咱們倆當飼料啊!”李淳風臉色有些發(fā)白,語速飛快的說道。
袁天罡手中結印持符,戒備的望著來時的方向,沒有說話。
未知的事物總是讓人恐懼,只聽黑暗之中,水聲越來越近了,兩人不約而同的咽了一下口水。
河里的東西也在轉瞬間,來到兩人面前。
水里似乎不只一只,而是一群,好像是聞到了兩人身上的氣味,全都堵在了面前的河道里。一時間,河里仿佛下了餃子般,撲騰騰的翻滾著白色的水花。
借著微弱的燈光看去,它們竟然是一群紅腹怪魚。
怪魚紅腹黑背,身體短小。最有特點的就是那張大嘴,足足比魚身寬了一倍,占了整個身體的一大半,嘴里布滿了尖牙利齒。
“這都是些什么玩意!”李淳風手結劍指,身后的長劍竟然自動出鞘,環(huán)繞在兩人身邊,不時擊飛一只從河里躥出的怪魚。
“御劍?!”袁天罡驚訝的叫出聲來,現(xiàn)在他終于明白為什么李淳風可以當上重案組的副組長了。就這一手御劍的本事,中華上下幾千年來,都沒幾個人能夠做到,近現(xiàn)代更是一位都沒有。而那些可以虛空御劍的人,無一不在歷史上留下了赫赫威名。
但李淳風的御劍術還稍顯稚嫩,只是單純的控制長劍左支右擋,完全沒有套路可言。隨著竄上來的怪魚越來越多,李淳風滿頭大汗,漸漸的有些支撐不住了。
袁天罡見狀,口中輕念咒語,在掌心虛空畫符,隨后右手平推而出。
只見一道紫色光球忽地從掌心飛出,懸停在河面之上半米高的位置。
“”
紫色光球瞬間炸開,化為無數(shù)光點,拖拽著細如發(fā)絲的尾巴,四散飛濺,在空中交織成一張巨大的光網(wǎng),將整個河面罩在底下。
光網(wǎng)隨著袁天罡的手勢,慢慢下降,逐漸沉入水中。只見水里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響,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肉香,魚群正在被雷網(wǎng)大量的消滅。
“每次見到茅山符法我都羨慕的不得了,我的御劍術什么時候能有這般威力呢?”李淳風手拄長劍,在旁嘖嘖稱奇。
袁天罡轉過頭,輕笑了一聲。
“你的御劍術才真讓我嫉妒呢,于千軍萬馬中取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要是放在古代,你肯定是一位了不得的大俠!”
“捉鬼你可能比不過茅山符法,但要論對付諸如尸、妖和精怪等,你的御劍術可比茅山符法痛快的多了?!?br/>
李淳風聞言,嘿嘿一笑,“我?guī)煾狄策@么說,等我在歷練幾年,修煉出劍罡,他老人家就會傳我七星劍訣。到時候,才真正是上天入地、無堅不摧,甭管什么尸王、妖王,見到我都得繞著走,就算鬼王也拿我的護體劍罡沒有辦法,最多誰都動不了誰罷了?!?br/>
兩人說話間,河面已經(jīng)飄滿了厚厚的一層死魚,雷網(wǎng)也逐漸失去了效力,消散不見。
隨著法術消失,僅僅幾個呼吸間,河面上的死魚就被啃食的骨頭都不剩。怪魚好像無窮無盡,在河里翻滾涌動,更仿佛被激發(fā)出了兇性般,全都呲著尖牙,向兩人前仆后繼而來。
李淳風再次險之又險的刺死一條怪魚,抖了抖長劍將魚尸甩掉,焦急的說道:“這樣下去也不行啊,咱們就是累死在這兒,也殺不光這些怪魚!”
袁天罡抬腳踢飛了一只竄上河岸的怪魚,環(huán)顧四周,忽然眼前一亮。
“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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