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暫時走不了,那就老老實實呆著吧,看著一群老爺們兒欣喜若狂的樣子,我也不知道該說他們什么好。
一燈幾個人拿出相機開始爭先恐后的和房主的老婆們照合影,幾個女人聚在屋里窸窸窣窣不知道研究個什么,王重陽靜坐于門口的大碎石上打坐修煉,四大怪物找了個沒人的角落修理他們的假肢,我百無聊賴,心中說不出的煩躁,一個人傻呆呆的坐在沙發(fā)上發(fā)呆。
房主是個熱心腸,多少看出了一點兒我的不爽,他客客氣氣的問我:“老妹兒啊,你放寬心,咱們村里也有好幾百口子人,你在家里呆的沒意思了,可以走家串戶溜達溜達的!”
我哪還有這個心思,倒是120想得周全,他問房主:“咱們村里有什么好看的景致么?特殊一點的,我們想照個相留個紀念。”
房主拍著腦門琢磨半天,也沒想出個子午卯酉來,我提醒他:“就是清潭鎮(zhèn)衙門里的老爺來了,喜歡到什么地方溜達?”
房主這才恍然大悟,壞笑著和我說:“清潭鎮(zhèn)里倒是沒有衙門,不過有個姓康的員外老爺,那可是遠近聞名的大戶人家,他總來我們村子玩兒,要說起來,他最喜歡去的就是村北頭的破廟!”
“破廟?里面供的是哪路神仙?”門口打坐的王重陽忽然問了出來。
“那古廟老早以前就有了,估計得有個七八百年的歷史了,那地方陰森森的,一般村里人都不去的。聽一些前輩說,里面供的是一個無名無面的真仙!”房主解釋道。
“你是說那廟里供的神仙沒有面龐?”王重陽面不改色,但明顯對那個破廟產生了興趣。
“不錯!”房主點頭:“康老爺心腸好的緊,往年村里收成不好的時候,康老爺就會派人過來送點東西,還雇了不少木匠幫我們蓋起了房子,咱們現(xiàn)在住的這個房子就是康老爺幫忙蓋起來的!”
“很好!”王重陽站了起來,對房主說:“準備一下,帶我們去那破廟!”
“這……”房主難為情的說:“那里太陰森了,我們不敢去……”
王重陽從懷里掏出一把金幣,塞進了房主的手里:“這樣你敢去了么?”
房主看著錢眼珠子都快跳出來了,急忙點頭:“敢去,這會兒你就是讓我上刀山下油鍋我都敢去!你們等著,我去換套衣服!”說著,房主就朝著二樓跑去。
我十分不解的問王重陽:“我們去那干嘛?陽間有的是廟,一點都不稀奇,到那照相還不如照他的幾個媳婦,說不定回到陽間能勾起那些大老板的興趣!”
王重陽嚴肅的對我說:“大頭,我原本是打算休整一番之后獨自出去一趟的!”
“出去?上哪去?干嘛去?。俊蔽翌D感疑惑,忽然,我想起了剛才的新聞,疑惑的問他:“你要去救人?”
王重陽苦笑著點頭:“不錯!兄弟有難,我這個做頭領的不好袖手旁觀!”
我更加不理解了:“那既然你要去救人,干嘛還要去那個破廟?”
王重陽神神秘秘的說:“還是去救人!”
“……”我深思了片刻,問他:“你說是電視里說的那個重傷的花子2成員跑到破廟了?”
王重陽不置對否,淡淡一笑:“等到了破廟一看便知!”
我剛想詢問一下其中的緣由,就見房主背著一竹簍走了下來,這廝興高采烈的問我:“老妹兒,咱要不要去買點貢品?”
王重陽搶著對房主說:“你帶點吃食和藥物,萬一咱們有個摔傷擦碰也不抓瞎,其他的就不必了!”
房主笑嘻嘻的說:“食物我都帶了,但是藥物我家里就沒有了,這事兒得求村里的三位長老,他們每天都在村子中間下棋,咱們一會兒路過的時候跟他們討要一些如何?”
我低聲問王重陽:“老遲他們不是有特殊的療傷藥么?你干嘛讓房主準備藥材?”
王重陽搖頭:“你不懂,咱們花子2的兄弟出門兒執(zhí)行任務,都會服用一種特殊的毒藥,遇到危險之時,咬破牙中的藥丸,這樣,就會立刻失去一些重要的記憶,正是因為如此,閻王這些年才拿我們沒辦法,老遲他們的藥能治外傷,卻治不好這個!”
我似懂非懂,多少有些了解,房主已經(jīng)湊到我們跟前,我也不好再和王重陽商量細節(jié),只好轉過身子,對著一群人喊道:“走了,去溜達溜達!”
眾人一聽要出門,立馬來了興致,一燈精神抖擻,把相機跨在脖子上,頭戴鴨舌帽,笑容滿面,其他人也是一個個精神煥發(fā),有拿著小本子記錄的,有換衣服的,很快,一大堆人就做好了出發(fā)的準備,我粗略一看,發(fā)現(xiàn)大家都很興奮,尤其是一堆女人,一個個穿著比基尼,頗有一副要去海灘玩兒的架勢。
剛子湊到房主跟前:“老爺,我們姐妹幾個也要去!”
房主也沒多想,點頭同意:“寶貝兒,只要你們不害怕,那自然可以去得,今天晚上我們回來玩兒角色扮演,我扮神仙,你們扮獻身的村婦,你看咋樣?”
剛子臉部一抽,但轉瞬又恢復了嫵媚:“老爺說玩啥咱就玩啥!”然后她就扭過頭來和我對視了一眼,一看就知道,這女人有著說不盡的心酸!
定難穿著襯衣襯褲,鄭重其事問我:“王科長,咱們是去冥江么?要下水么?如果要下水我得帶泳裝!”
我差點就栽倒在她的面前,想了半天我也不知道該跟她們說什么,只好搖了搖頭,走出了屋子。
出了院子,我們開始往東走,村子不大,人也不多,路上碰到了幾個帥到掉渣,美到讓人窒息的俊男美女,一個個都是扛著鋤頭,說是要下地拾掇莊家,興許是以往多少還有外地人來村里做客,村民們對我們這些長相丑陋,著裝怪異的人沒有太多的關注,偶爾有一兩個人佇足在自家門口,盯著我們看了幾眼后,就搖了搖頭,那眼神里有著說不出的惋惜。
三個長相年輕,卻留著長長的胡須的長者坐在村子中間的涼亭里下棋,聽房主介紹,圍著棋盤的三個老人是村里年紀最大的,全部超過了一萬多歲,是村里德高望重的老前輩,村里的大事小情都由他們三個做主,而且最主要的是,三個老人活的歲數(shù)長,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最主要的是,他們是村里的土郎中,不管誰家有個頭疼腦熱的病,都要找他們三個開藥,不然就要到幾百里外的清潭鎮(zhèn)去求醫(yī),因此,三個老人在村里的名望頗高。
為了求得草藥,我們湊到?jīng)鐾だ锩?,圍在棋盤周圍看了起來。
兩個對弈的老頭兒一副仙風道骨的架勢,正坐棋盤兩側,老神在在,旁邊站著的老頭兒頗為激動,不停支招,奈何其余兩個老頭兒根本不搭理他。
我看的好笑,問站著的老頭兒:“大爺,觀棋不語真君子,你這是何苦呢?”
老頭兒瞪了我一眼,轉身問房主:“三子,這丑娘們兒是誰?。俊?br/>
房主趕緊和老頭兒解釋:“這是晚輩家中來的貴客,我領他們去北面那廟里逛逛!”
老頭兒哦了一聲,不在理我們,繼續(xù)看棋。
我拍了拍老頭兒的肩膀:“大爺,聽說你醫(yī)術高明,我們想跟您求點藥!”
老頭兒揚手做出禁聲的手勢,我頓時不敢說話,老老實實的在旁邊觀看。
下棋的兩個老頭兒可謂是臭棋簍子外加悔棋黨,下了半拉小時,毀了五十多次棋,我見太陽漸漸升高,王重陽又一臉焦急,只好再次問站著的老頭兒:“大爺,這兩位大爺平時也這么下棋么?”
“以前不這樣,他們這是故意的!”老頭兒頗為不爽的說:“我把老宋的重重重重重……重孫女娶了,昨天下棋又贏了老張十多次,這倆老頭兒跟我較勁兒呢!”
我一邊感嘆這種生活的奇妙,一邊問他:“大爺,你們怎么不玩三個人的游戲呢?這樣兩個人下棋一個人看著多沒勁???”
老頭兒愣了半天,忽然對我說:“你說的倒是有道理,我們還真沒想到過這個問題,你有好建議么?”
我問他:“大爺你會玩兒*么?”
老頭兒搖頭:“我們就會下棋,你說的*好玩兒么?”
我趕緊從兜里掏出一副撲克:“來,大爺,我教教你!”
老頭兒看了看我的容貌,又看了看我手中的撲克牌:“這東西我在電視里見過,不過從來沒玩過。”
我洗了兩把牌,開始給他解釋:“這個很簡單的啦,你看著沒,這個是大王,這個是小王,這個是2……”
最開始,下棋的兩個老頭兒還裝模作樣不搭理我們,后來,見我們玩兒的很有激情,也放下象棋湊了過來……
半個小時后,三個老頭兒已經(jīng)開始斗志昂揚的摔起撲克,老張要了一個三分,看著手里的牌樂個不停:“么的,這把你們兩個老東西可慘了,把你們的孫女們準備好!”這仨人都沒啥錢,賭注是他們的后代子孫——尤其是女性后代。
一燈由衷的贊嘆道:“家大業(yè)大就是牛逼,玩兒*都可以拿子孫后代做賭注,麻痹,我真不想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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