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上的大吊燈還亮著,將楚微微的臉色襯得蒼白如紙b>
“微微!”
楚立也冷靜不下來了,夫妻兩人忙圍到床邊。
“微微……”
季文姝嗓音顫抖著,雙手都不敢去扶床上氣息奄奄的女兒。
她手腕上的血在流著,只是已經(jīng)流的慢了些,向后面的血滴還在時不時地流淌在地板上。
整個臥室里都充斥著濃郁的血腥味。
“微微,你別嚇?gòu)寢尅奔疚逆瓕⒊⑽⒌纳眢w扶起來,卻發(fā)現(xiàn)她身體冰冷的厲害。
楚立哆嗦著手指撥通120,通知了醫(yī)護人員。
季文姝伸出手指放在楚微微的鼻息間摸了一下,瞬時嚎啕大哭。
“微微,別嚇我和你爸,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你要這樣傷害自己……”
楚立被妻子的反應嚇了一跳,忙探了探楚微微的鼻息
還好呼吸還在,只是微弱一些。
看見女兒這樣,就連他一個大男人,都忍不住了,眼角不由滲出淚來。
夫妻兩人緊緊握住楚微微的手腕,試圖止血。
還好醫(yī)院離這里很近,救護車很快就到了。
楚微微被送到醫(yī)院時,已經(jīng)基本止住了血。
一眾醫(yī)護人員緊忙將她送進了急救室。
楚父楚母一直守在門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半個小時之后,一個護士突然沖出來,對門口的楚父楚母道。
“先生太太,傷者失血嚴重,現(xiàn)在陷入了休克,但是傷者是罕見的ab型h陰性血,我們醫(yī)院庫存量本來就所剩無幾了,剛才已經(jīng)用完了……”
話音方落,季文姝就全身癱軟,向后倒去。
她和丈夫都不是這個血型。
因為楚微微的血型罕見,從她小時候開始,他們就格外害怕楚微微受傷流血。
季文姝緊忙抓住護士的胳膊,當即就差點跪了下去。
“護士小姐,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楚立緊忙將妻子扶住,沉聲道,“你們不是可以從其他醫(yī)院調(diào)入血漿的嗎?護士小姐,你們救救我的女兒吧,不管花多少錢,我們都愿意?!?br/>
“先生,要調(diào)血過來的話,恐怕得花費半個小時,傷者的情況已經(jīng)不容樂觀了?!?br/>
“那就是還有希望不是嗎?”季文姝老淚縱橫地抓住護士的胳膊。
畢竟醫(yī)者父母心,護士嘆了口氣道,“那我們這就讓人去調(diào),不過兩位得做好一切準備。”
‘做好一切準備’這幾個字,讓楚父楚母的心都抖了好幾下。
………………
兩個小時之后,手術(shù)室門終于被打開。
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走出來,語重心長道。
“目前總算是脫離危險了,但是傷者情況很嚴重,她手腕上的傷口很深,不然不會失血這么嚴重。”
楚母抹了把眼淚,“醫(yī)生,我女兒什么時候會醒來。”
“再過幾個小時就會醒來……兩位不必擔心了。”
說到這里,醫(yī)生又補充了一句,“兩位還是多勸勸你們的女兒吧,從她傷口的程度來看,她應該是下了必死的決心,要不是你們發(fā)現(xiàn)的早,恐怕早已無力回天了。護士已經(jīng)將病人送進了病房,你們可以去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