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漓江緩緩地轉(zhuǎn)過身,剛洗過的頭發(fā)還是濕潤著的,那張臉龐深深的烙印在江冉的眼眶中。
陸漓江不禁勾起嘴角,伸手站起來從冰箱里拿出一瓶水遞到了江冉跟前。
他看得出來,江冉還沒有睡醒,嘴角邊干澀的起了皮,陸漓江猜也能猜出來她大概是口渴了。
江冉不客氣地伸手接了過來,擰開就大口大口的喝了大半瓶,甘甜地水在舌尖回味著,江冉頓時覺得舒服多了。
可是這腦袋還是昏昏沉沉地沒有反應過來。
陸漓江看她臉色略大紅潤,看著不太正常,看江冉還是恍恍惚惚的狀態(tài),下意識地湊到她的跟前。
陸漓江伸手放在江冉撲紅撲紅地額頭上,火熱的溫度傳遞到手掌上,他馬上意識到,江冉生病了。
陸漓江立刻把毯子給江冉裹緊了,“你發(fā)燒了?!?br/>
怪不得一開始江冉居然會在夏季蓋一條毛毯,起初他還沒有意識到,現(xiàn)在才驀然覺悟。
江冉哆嗦著抿著發(fā)白的薄唇,點了點頭,“我好困,你別叫我,讓我再睡會?!?br/>
接著就伸手推開陸漓江地胸膛,自己縮在沙發(fā)的角落,躺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了眼睛。
陸漓江看她馬上就陷入了沉睡,稍微動她一下就不舒服的皺著眉,所以也就沒再動她。
而是把空調(diào)調(diào)了個合適的溫度,又從樓上哪來了一條加厚的被子給江冉蓋在身上。
在樓上翻了好久,才找到醫(yī)藥箱的位置,拿了盒感冒藥就下來倒了杯溫水放在了桌子上。
陸漓江兩只手拖起江冉,叫了她兩聲,“江冉,先別睡了,你把藥吃了以后再睡?!?br/>
江冉困得難受,但是陸漓江一直在旁邊嘰嘰咋咋的,她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睜開眼睛,敷衍的吃了藥,立刻撒手閉眼睡了過去。
陸漓江望著睡得一動不動的江冉,在光暈下像只安靜的兔子,別人不動,她就老老實實地呆在這里。
陸漓江心情莫名的放松下來,開始打電話叫人來送飯,不知不覺已經(jīng)下午六點了,外面這種陰雨綿綿的鬼天氣惹得他實在沒心情出去吃。
干脆隨便叫了一些打發(fā)了這頓,可是打電話的時候陸漓江卻刻意的告訴廚師還有另外一個病號,廚師立刻心領神會地做了一份平淡的清粥。
送來的菜擺滿了一桌,可只要一眼就能看得出來這完全是兩種口味的菜色。
陸漓江多時間食欲大增,江冉睡了幾個小時又吃了藥,現(xiàn)在已經(jīng)基本脫離了發(fā)困的狀態(tài),陸漓江剛一見她,她就清醒過來了。
兩個人窩在沙發(fā)里,從前陸漓江是不喜歡在客廳吃飯的,但是想到江冉似乎不愿意動,他干脆就把菜挪到了客廳里吃。
江冉嗓子難受地說不出話來,也就沒開口和陸漓江說話。
乖乖的拿著清粥喝了起來,也不挑這粥一點味道也沒有。
其實剛剛陸漓江偷偷嘗了一口,真的是一點味道都沒有,甚至連最簡單的糖都沒放。
本來想著如果江冉覺得淡了再給她加,誰知道她吃的竟然如此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