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不能戰(zhàn),日夜有兇猛的野狼和嘯月犬在營地周圍出沒,隨時都會攻擊營地,諸葛知盛等人也駐扎在營地外,隨時都可以發(fā)起攻擊。更讓他們難受的是,那些該死的奴隸都投降了,加入了諸葛知盛等人的隊伍,拉開了雙方的人數(shù)對比,巨大的壓力逼迫著守衛(wèi)的戰(zhàn)士不得不打起精神,防止隨時都可能出現(xiàn)的襲擊。
連續(xù)兩天兩夜的警惕,又沒辦法通知神殿來援,守衛(wèi)的二十幾個戰(zhàn)士身心俱疲,士氣低落。而諸葛知盛等人也終于在夜深人靜的第三天深夜,發(fā)動了襲擊。
嘯月犬和野狼開路,大衛(wèi)一馬當先,查米安·科倫等人一擁而入,在殺死了五個戰(zhàn)士后,所有留守的戰(zhàn)士就器械投降了。這一戰(zhàn)他們根本不可能獲勝。
查米安·科倫帶著十幾個俘虜大勝而歸,回到據(jù)點的時候,引起了轟動,聲望大幅上漲。為了拉攏西礦隊,查米安·科倫將這十幾個戰(zhàn)士則被送給了西礦隊,讓他們在礦洞開采礦石。
得到了十幾個奴隸的投效,查米安·科倫勢力大漲,麾下人馬達到了四十幾人,這既是好事也是挑戰(zhàn)。烏特雷德可不會因為查米安·科倫的北哨隊人數(shù)增多而增加支付的薪酬和糧食。這就迫使查米安·科倫必須盡快擁有屬于自己的商路。慶幸的是,查米安·科倫的商路已經(jīng)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陽光明媚,透過樹葉在地上留下斑斑點點,而諸葛知盛就在樹下修煉。通過嘯月犬,他獲得的了大量的生命力和冥力,他的力量和敏捷屬性飛速提升,這也逼的他要盡快適應強大的力量,盡快掌握力量,收發(fā)由心。同時,因為暴增的屬性,每天他體內(nèi)淤積大量的力量,若不發(fā)泄出來,對他的身體反而有損。
“諸葛知盛,我親愛的朋友,我準備去一趟芬格林,你要一起同行么?”查米安·科倫笑瞇瞇的問道。
芬格林,島上唯一的城市,也是唯一擁有港口的地方,想要離開這座道路,就必須通過芬格林。諸葛知盛收起招式,“好啊!”
芬格林被死冥教牢牢的掌握在手中,戒備森嚴,并沿著海岸修建了城墻,想要游泳從水路進入芬格林是不可能的,至于說從城門進入芬格林,其結(jié)果就是成為奴隸。但芬格林的前主人是藍寶石海盜團的海盜,狡詐無比的海盜。所以在芬格林之中有三條密道可以通向芬格林的城外,只可惜,在十年間,先后被死冥教發(fā)現(xiàn)了兩條密道,被徹底堵死,如今就只剩下最后一條密道了。
密道的入口并不在密林,或者草木茂盛之地,而是在城外的一處沙地中。因為密林或者草木茂盛之地通行的人多了,就難免會留下明顯的痕跡,非常容易被發(fā)現(xiàn)異常,只有沙地不容易留下痕跡,也就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了。
為了盡量保護密道,所以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因此查米安·科倫一行包括諸葛知盛只有三人,另外一個是查米安·科倫的心腹。查米安·科倫此行可是去賺錢的,自然能運送的貨物越多越好。諸葛知盛隨行自然也就要攜帶貨物,整整一背包的星草干。
潛入芬格林的時機也需要把握,不能夜深人靜,這樣有什么聲響都會被人發(fā)覺。不能太熱鬧,因為人太多的話,難免會有人主意到自己這些陌生人出現(xiàn)。芬格林的居民實在是太少了,就幾千人而已,放到現(xiàn)代就是一個鄉(xiāng)鎮(zhèn),哪怕鄉(xiāng)鎮(zhèn)里的人不會人人都認識,但是至少面熟,有陌生人出現(xiàn),會引人注意。
諸葛知盛和查米安·科倫是在黃昏大家都回家煮飯的時候潛入的,密道的另一頭出口在一家鐵匠鋪的地下室。鐵匠鋪中每日叮叮當當?shù)?,確實是最好的隱蔽地點,而去每天人來人往,出現(xiàn)陌生人也并不值得懷疑。
在店鋪之中沒有客人的時候,諸葛知盛和查米安·科倫就離開了地下室,他們并沒有攜帶星草干,這些星草干被留在了地下室。查米安·科倫等人有完善的潛入流程和注意事項,比如城里的居民絕不會背著一個背包出門。至于銷售這些星草干,則不是查米安·科倫的事情,在芬格林的暗影隊會有辦法在黑市上將星草干銷售一空。
出了鐵匠鋪,諸葛知盛和查米安·科倫沿著僻靜的小路,來到了東城的貧民區(qū)。說來搞笑,芬格林雖小,卻五臟俱全,不過數(shù)千人,還分三六九等。貧民區(qū)叫貧民區(qū)都是好聽了,簡直可以叫難民區(qū),這里隨便搭一個簡易的棚子就是家了,盜竊、欺凌在這里盛行。
你說沒有值錢的東西可以偷?天哪,難道你不知道一個稍微漂亮點的紐扣都是多么的吸引人。不過不得不提的是死冥教對芬格林的掌控力還是很強的,在這骯臟、混亂的貧民區(qū),一般不會發(fā)生搶劫、強奸、殺人之類的事情,否者死冥教會很樂意讓違逆者嘗嘗剝皮的滋味。
貧民區(qū)臭氣熏天,哀鳴之聲不絕于耳,諸葛知盛直皺眉頭,跟著查米安·科倫來到落腳點的一個破舊的帳篷。查米安·科倫丟過來一件衣服,破舊、骯臟、惡臭聞了一下的諸葛知盛差點沒有被熏暈過去,干嘔了數(shù)下依然不能洶涌的胃,實在是太臭了。
“嘿,諸葛知盛,我親愛的朋友,這是貧民的標配,你如果想安全的在城中行走,就換上它?!辈槊装病た苽愋χ翢o抵觸的換上另外一件同樣破舊、骯臟、惡臭的衣服。
用力一甩手中的衣服,塵土飛揚,惡臭撲鼻,拎在手中看了又看,看了又看,諸葛知盛還是一揮手將之丟在一邊。找了點淤泥將頭發(fā)、臉和身上破舊的衣服弄臟。瞬間如同乞丐,不過看起來依然要比換上了標準貧民裝的查米安·科倫高大上一點,但至少不臭。
嘆了口氣,查米安·科倫沒有強迫諸葛知盛,“好吧,你自己小心點,可以在附近四處走走看看,但不要離開太遠,我先去做事了。”
查米安·科倫離開,諸葛知盛也跟著離開,在貧民區(qū)閑逛起來,這一閑逛,讓他看到了無比意外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