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向晚讓他說的緊張,連忙就想要起來,又沒有著力點,只得撐著宋景淮的胸膛。
手心傳來另一個人的體溫,讓莫向晚臉色迅速緋紅,腦子里嗡嗡作響,來來回回重復著一句話:“這是宋景淮的肉-體——肉!體!”
“亂講!”莫向晚欲蓋彌彰地整理自己的頭發(fā),忘了自己還騎在宋景淮的身上。
宋景淮看著她,眼里的情緒幾乎能將人溺斃,他也不說話,就用一副深情的眼神把人看著,好像將她刻在了心上似的,??菔癄€也不會消弭這份情誼。
“你看什么看?不許看了!”莫向晚讓他瞅的心驚肉跳,三兩下從他身上翻下來,要逃回房間。
宋景淮卻喊住她:“我傷口有點疼,你幫我看看。”
莫向晚腳步一頓,不敢回去,但這畢竟是為了她才受的傷,她這樣一走了之顯然不是君子所為,心里糾結(jié)了半天,到底還是沒忍心把他一個人丟在這兒,回去幫他換藥了。
她坐在宋景淮身側(cè),小手靈活地在他的肩膀處動作著,帶著股小心翼翼的勁兒,憑地招惹人。
傷口處正在愈合的皮肉開始發(fā)癢,連帶著他的心也躁動的不行,想要干點兒壞事,最好是先惡劣地把人弄哭,再按在懷里溫柔地哄。
“莫向晚,你跟周一凡多久做一次?”宋景淮覺得自己瘋了,不用別人來評價,他自己都能感受到自己這話里的嫉妒。
果然,肩上包扎的手停了。
空氣寂靜了兩秒,突然“啪——”的一聲,是莫向晚惱羞成怒地在他的傷口處用力拍了一下!
饒是宋景淮,也差點沒忍住喊出來,是真的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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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疼死你呢?”莫向晚斜睨著眼睛瞪他,挑釁地吼他,“真好意思問啊你!”
宋景淮臉色無比正經(jīng):“大家都是生了孩子的成年人,有必要這么純情嗎?你要是不好意思你可以不說啊,或者你覺得吃虧你也可以問我啊?!?br/>
“我才不想知道!”莫向晚臉紅的不行,“我傻了才管你的死活,呸!”
說完,一轉(zhuǎn)身就要回房間,這下宋景淮卻不讓了,長手一伸,霸道地將她按進懷里,讓她聽自己的心跳:“我沒有別的意思——四年了,我真的很想你。”
“四年前,我以為自己要永遠地失去你了,沒想到老天待我不薄,賜給了我奇跡!”宋景淮說道,“我根本不會同意你把莫莫帶去意大利,因為我不想再放開你……”
左耳是宋景淮擂鼓似的心跳,右耳是他真誠的誓言,莫向晚覺得自己陷入了一個圈套,但她卻無法抵御對誘餌的渴望,明知這可能是個萬劫不復的神坑,卻還是忍不住想要往里跳。
“相信你也看出來了,我是在拖延時間,因為我想讓你再次愛上我。”宋景淮向她坦白著自己的“陰謀”,她卻聽出了一絲哀傷的味道,“如果不能,那我過幾天再問一遍,所以……你能不能再多給我點時間,別走得那么快?”
“放開我?!蹦蛲頉]什么底氣地掙扎著。
宋景淮卻不肯放,耍賴似地說道:“我受傷了,要莫莫親親才能起來?!?br/>
“我去把兒子叫來。”莫向晚反過來逗他,“莫莫一定很愿意給他英明神武的老爸一個鼓勵的親親?!?br/>
宋景淮笑笑,也不反駁,只捧起她的臉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