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的夜景很美,從高層樓頂縱目眺望,萬家燈火。
王瑾瑜走上樓頂,張林秋正在抽煙,看他腳下的煙頭數量就知道他已經等了有段時間了。秦素問委屈的蹲在一邊,揉著腳裸,看起是受傷了,梨花一枝春帶雨。
張林秋的身后還站著兩個人高馬大的保鏢,一個白人一個黑人,身上的肌肉高高隆起,面無表情站在夜色中。
“我要斷他四肢……”張林秋看著王瑾瑜的出現,面目猙獰的對著身后的保鏢道,然后將半截煙扔在地上,撥通了一個電話,說道:“李哥,多謝了……恩,這別解決了我就過來……”
秦素問看見王瑾瑜走過來,急道:“你快走,這兩人是美國黑水公司的保鏢,你不是對手的……他不會拿我怎么樣,你快走……”
那個身高過一米九的黑人保鏢一個箭步竄了過去,而那個白人卻抱著手卻是一動不動,看來并沒有出手的意思。
看都沒有看面前的黑人一眼,王瑾瑜繼續(xù)朝著張林秋走去,陰著臉道:“希望你今晚能玩得痛快!”
王瑾瑜剛剛從二戰(zhàn)戰(zhàn)場回來,手底下至少有幾十條人命,剛一開口,那個白人保鏢就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血腥殺氣。這種殺意只有上過戰(zhàn)場,剛剛經歷過炮火的士兵才具備。
白人保鏢嘀咕一聲,剛剛還有些輕視的心頓時便是一收,兩只眼睛就像是鷹隼一樣緊緊盯在王瑾瑜的身上。他是美國的退役軍人,去過伊拉克,經歷過戰(zhàn)爭,對于這種經過戰(zhàn)爭洗禮的殺意最熟悉不過。
看見面前的黃種年輕人如此的無視自己,這黑人保鏢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兩排潔白的牙齒在黑夜中就像是野獸的獠牙,正準備將獵物的喉嚨一口咬斷。他立即大步上前,一巴掌就對準了王瑾瑜抽了過去。
這個黑人保鏢的塊頭就像是一頭暴熊,而王瑾瑜在他的面前就像是一只弱雞,似乎下一秒就將被他扇飛出去。此時這黑人更是木著一張臉,蒲葉大的巴掌對看王瑾瑜的臉抽去,巨大的掌風激的王瑾瑜頭發(fā)向后飄去,讓人生出無法抵抗之感。
這巴掌抽下去以后感覺完全就像是碾壓一樣,旁邊的秦素問花容失色立刻便傳出了一聲驚呼,張林秋更是連呼吸都停滯了下來,似乎看到了他滿嘴牙齒紛飛的場面。
不過王瑾瑜絲毫不為所動,不知怎的,黑人的巴掌在他的鼻尖一掃而過,似乎要觸到了肌膚,卻又差之分毫,但就是那一根頭發(fā)絲的差距讓黑人的笑容僵硬在黑夜中。
黑人保鏢的表情頓時有些凝重,覺得面前這少年的反應還不錯,但也僅僅是不錯而已。他冷笑了半聲,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立即就是左腳踏前半步,右腳已經是帶著一陣狂暴的風聲,猛的一個膝頂了上去!
泰拳中的頂膝之法,威力極大,只要被擊中,普通人根本就受得了這狂暴一擊。黑人的頂膝目標就是王瑾瑜的胃部,而且雙手準備箍住王瑾瑜的頸部,非常典型的“箍頸膝撞”攻擊方式,一旦被頂中了的話立即就要連隔夜的食物都要嘔吐出來,而且被箍住頸部后,可以連續(xù)猛撞,置人于死地。
冷哼一聲,王瑾瑜雙眼殺氣彌漫,但畢竟還知道在現實世界中,可不能大開殺戒,壓下寸勁短打胸部的招式。然后居然和他做了一個同樣的動作,起膝用力一頂!這樣做的后果就是兩人的膝蓋不分先后的同時撞在了一起,出了“蓬”的一聲悶響。
王瑾瑜洗髓小成,筋骨肌肉堅若磐石,哪是血肉之軀可以抵擋的。那暴熊一般的黑人保鏢立刻臉色驟變,漆黑的臉上居然是一點點出現慘白,臉上的肌肉不停的跳動抽搐,然后迅速的癱軟倒地,最后死死的抱住自己的右腳膝蓋痛苦的抽搐著,額頭上面冷汗涔涔而下。
一步從黑人保鏢的身上跨過去,張林秋從痛快的表情立刻便轉變成驚愕,白人保鏢站在他的面前,滿臉的凝重。
這黑人強忍住膝蓋的痛苦,顫抖著嗓音道:“惡狼,別肉搏,你不是他的……嘶……對手,用……用匕首……”
與王瑾瑜對撞的這一擊,對于這黑人而言簡直就像是直接撞上了一塊鋼鐵!以他的估計,膝蓋骨都直接碎成了好幾塊。
白人保鏢惡狼操著半生不熟的漢語道:“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得罪了!放心,我不會動刀子的!”
惡狼將外衣一脫,露出勻稱而健壯的肌肉,開始用小碎步跳躍著擺出了拳擊的架勢,這家伙極其的敏捷,與粗笨的黑人相比,他要強大的多。
名叫惡狼的白人保鏢小碎步接近了王瑾瑜,極其的小心謹慎,然后開始圍著他繞圈,而王瑾瑜卻是老緩步走向張林秋,雙手垂在身體一側,看起來直接將他當成了空氣一樣。
忽然之間,惡狼似乎抓住了王瑾瑜的破綻,一個箭步便來到了王瑾瑜的側面,然后就是一記試探性的刺拳打了出去,刺拳的特點就是快和突然,并且是試探性的攻擊,因此破綻很小。
可是王瑾瑜正眼都沒有看他,而是緩步走向張林秋,一雙眼睛死死地盯住他,讓張林秋毛骨悚然,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口水,然后朝后退去。
惡狼看王瑾瑜絲毫不加理睬自己的攻擊,立刻一拳就朝著他的頭部擊來,微微一偏頭,拳頭擦著他的臉飛過去,卻是落了個空。
惡狼在心中大叫邪門,更加猛烈的出拳,對手依舊不為所動,連續(xù)又打出了三四記刺拳,王瑾瑜朝著張林秋走了三四步,頭部微微轉動偏斜,就讓他每一拳都落在了空氣當中。
張林秋已經退無所退了,他的后背已經抵在了天臺的外圍欄桿上。
連續(xù)的出手都被閃開。惡狼知道自己絕不是面前的年輕人的對手,但看見這種情況,惡狼也只能拼了命的去阻止。猛然之間就跨前一步,然后就是一記猛勁擺拳全力橫掃!
這一擊使出了全力,全身上下肌肉一繃緊堅實若鐵,王瑾瑜一聽便知道這個保鏢的實力已經具有明勁的上層功夫了、他的襯衣腋下被繃緊的力道撕拉出一個大口子出來,同時空中更是蕩起來了一陣“隆”的拳風,威勢格外驚人。
就在幾天前,惡狼還用專用的儀器測試過自己的拳力,最高可以達到六百公斤,所謂的一拳打死一頭牛絕對不是什么胡說八道,此時轟出這一拳也是全力以赴。
如果不想挨這一拳,王瑾瑜只能閃開,然后惡狼便可以將張林秋解救出來,如果不閃開那就更好,在惡狼的心中還沒有誰能用身體挨上自己一拳。
“砰!”
一拳正中王瑾瑜的后背。
但王瑾瑜并沒有預料的那樣被擊倒,而是后背輕微一挺。迎上了對方的拳頭,隨后惡狼的手腕立刻垂了下來。臉上顯現出痛苦猙獰的神情。
王瑾瑜已經把暗勁練到了后背,遭遇到突然襲擊,暗勁立刻自然勃發(fā),反擊敵人。而惡狼的拳頭正是被暗勁所震傷。
一把抓住張林秋胸口的衣服,王瑾瑜一用力便將他舉了起來,在他大聲、凄厲的叫喊聲中,王瑾瑜將其扔在了欄桿之外。而維持他沒有從30層的高樓摔下的緊緊只是王瑾瑜的一條手臂。
“不……不要……”
張林秋已經是兩股戰(zhàn)戰(zhàn),上下牙齒“噠噠噠”的敲打起來。
“既然你想玩,我今天就陪你好好玩玩!刺激嗎?如果不夠刺激的話,我讓你更刺激一點,想要感受一下飛翔的感覺嗎?我想你應該會喜歡的!”
“我……不……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張林秋只覺膀胱再也憋不住尿意,胯下瞬間便濕透。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