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侍衛(wèi)立馬進到天牢里,稟告九門提督。
九門提督不情不愿,但是還是出來了。
“哎呦,原來是安王妃殿下,真是怠慢了怠慢了?!?br/>
“這兩個是新人,小的,就去把他們給辭退了?!本砰T提督忙不迭的給柳千婳道歉。
看到了正主,柳千婳也就不再耍橫了。
她冷冷的看著九門提督說道,“我要見杜痕。”
“安王妃殿下里邊請。”九門提督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九門提督對柳千婳很客氣,也是好吃好喝的招待著,。
雖然在天牢里,吃的喝的并不是上乘的東西,但也是這兒用的最好的了。
柳千婳提起要見杜痕,結果這個林大人就把話題給岔開了。
可是柳千婳到前世畢竟是一個娛樂公司的總裁,這樣的事情他見多了。
扯皮他也會扯,要怎么把話說回來,她自然也知道。
柳千婳硬生生的冷笑著說道,“九門提督大人,本王妃想見杜痕,不知九門提督大人,您什么時候可以安排?”
“這個……”
九門提督面露難色的看著柳千婳說道,“安王妃您也知道這寧口中的杜痕犯下的案子可是不一般的案子,他的罪名可是弒君?!?br/>
“若是平常換了普通罪名的普通人,下官可以做了主讓王妃見見,可是這個人并不是普通的欽犯,下官也做不了主?!?br/>
“而且這是三更半夜有些事情是慢一些的,杜痕弒君,可是……”
九門提督還沒說完,柳千婳直接將桌上的杯子掃落在地,他冷冷地看著九門提督。
“什么叫弒君,九門提督呀!真是官字兩個口,我還沒說話呢,你就說了這么一大堆,還有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本王妃奉勸九門提督大人,你一句話可不能亂說,小心禍從口出?!?br/>
“杜痕是我的人,他是什么人?我比你更清楚,若是他有最下一步,你是不是要對付我們安王府了?安王殿下和皇上感情如此要好,你竟然敢這樣做事?!?br/>
“大人那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們都是成年人,要為自己說的話負責?!?br/>
柳千婳氣急竟然將成年人這三個字給擺在嘴上。
這個九門提督,雖然不是很明白柳千婳說的成年人是什么意思。
但是被柳千婳大帽子扣下來,他也被嚇得不輕。
柳千婳內心冷笑不已,看來這個提督大人還是太嫩了。
應該是最近才上任的吧,沒有見過這樣大場面。
九門提督整個人衣服都快要濕透了。
要知道安王殿下手中竟然有那種令牌,他死也不會阻攔安王妃進入呀。
“安王妃殿下,請您息怒?!毕鹿龠@就盡快讓林見一下杜痕。
九門提督還是想要和柳千婳打哈哈,可是柳千婳也抓住了重點。
“盡快?提督大人盡快是什么時間,還請你給我一個準確的答案,否則別怪我直接進去了?!?br/>
柳千婳很清楚,剛剛南無秧并沒有跟著他一起來完全就是為了打點好后邊的事情。
現(xiàn)在算算南無秧應該差不多也要到了。
今天不管怎么說,柳千婳一定要把杜痕給救出來。
她相信即便是通了天大的婁子,南無秧也能保護她。
“王妃,話可不能這樣說,杜痕本來就是欽犯!您要見他自然要有皇上的許可?!?br/>
“若是您拿不出來,別怪我們不客氣了,來人!”
九門提督忽然用力拍了拍手,沒多久侍衛(wèi)們一窩蜂的沖了進來,一個個手持大刀和弓箭。
看樣子早有準備要將柳千婳給抓住了,柳千婳冷笑一聲,“你們有那個膽子拿我嗎?”
“本王妃可是當朝親王妃,即便是有罪,也應該是皇上差禁衛(wèi)軍來抓人,而不是你們這些人?!?br/>
“要說某反,你們才是吧?”柳千婳一頂大帽子扣在了九門提督的頭上。
不過九門提督一點都不害怕,在這里是天牢,即便是柳千婳身份是當朝親王妃手中有先皇御賜之物都好。
只要他說柳千婳強闖天牢,這里都是他的人,難道還會有人反駁他不成?
只要將柳千婳的罪名寫出來,再讓柳千婳簽字畫押,到時,即便是皇上,也不能改變什么了。
柳千婳臉色一點都沒有變化,他相信,就憑她手中持有先皇御賜的令牌,加上她的身份本身就是當朝親王妃。
只要她不強闖天牢,這群是為還不敢拿他怎么樣。
柳千婳也不說什么轉身朝著天老的大門走去。
九門提督和侍衛(wèi)們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柳千婳往外走。
這個時候柳千婳這么走出去,他們也不能做什么呀!緣分
畢竟柳千婳有先皇御賜的令牌,他們是瘋了才敢動手。
這要是放下了對先皇大不敬的罪名,那他們的九族可就一起被連累了。
不過柳千婳才剛剛走出幾步,南無秧派來的人就到了。
柳千婳冷笑一聲,立馬快步跑出了天牢。
當九門提督反應過來,讓人去追的時候,南無秧派來的那些江湖殺手,已經將他們團團圍住了。
九門提督嚇了一大跳,大吼道,“你們敢強闖天牢???難道是不要命了嗎?”
“你們的主子是誰?快說是不是安王殿下?”
柳千婳遠遠的就聽到了九門提督這樣大吼的聲音他冷笑。
這些人確實是南無秧的人但是他總不能跑到九門提督的面前說,我?guī)藖斫侏z吧?
很快,柳千婳回到了安王府里。與此同時,大內天牢也傳出了求救聲,自然這些求救并不是直接進皇宮的。
而是傳進了那一個權王的耳朵里。
南無秧冷笑不已,看來他這個侄子還是沒有放棄皇位呀。
這是將他當成了假想敵,趁他不在的時候迫不及待的將他的人給抓了。
這是想要卸掉他的左膀右臂嗎?
不過這個南子權可真是沒有腦子,杜痕的身份是天下第一莊的少莊主。
他這樣對杜痕難道就不怕江湖的報復嗎?
天下第一莊人才濟濟,即便是杜痕和他父親鬧了什么別扭,。
天下第一莊的莊主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兒子身陷囹圄。
很快杜痕就被人救了出來,暗地里被安排送進了安王府。
柳千婳急忙查看,眼看著杜痕受的傷,只是一些皮外傷。
不過就是一些鞭傷罷了,沒有傷筋動骨。
柳千婳松了口氣,但是一旁的南無秧臉色卻非常凝重,他吩咐戊丁。
“去,去將醫(yī)仙尋過來?!?br/>
柳千婳雖然有些不解,但是看看杜痕已經受了這么大的傷,他還以為南無秧這是為了讓大夫給杜痕處理傷口呢。
可是,當醫(yī)仙到來,檢查杜痕的強勢之后,告知南無秧和柳千婳杜痕的情況時,柳千婳才知道事情不妙。
杜痕受的傷竟然已經危及到生命了。
“為什么?”柳千婳不敢相信。
南無秧將柳千婳帶出房間,小聲地對柳千婳說道,“如果只是皮外傷,剛剛我們將杜痕帶出來,路上顛簸杜痕早就應該醒了。”
“況且這審訊折騰犯人的手段,那么的嚴酷,可不僅僅是只有皮鞭沾了鹽水打在傷口上。”
“很多傷是我們看不見的,想來這一次杜痕恐怕是受盡了苦頭?!?br/>
“千婳我們現(xiàn)在要考慮的事情,并不是杜痕以后如何,有醫(yī)仙在,杜痕一定不會有事?!?br/>
“我們現(xiàn)在需要做的是,如何處理好后續(xù)一系列事情?!?br/>
柳千婳深吸一口氣想了很久,才和一旁的南無秧說話。
“無秧,不知可否幫我去找一個最優(yōu)秀的狀師,讓他們幫我寫一份訴狀,就說是拳王栽贓誣陷好人,九門提督濫用職權收受賄賂。將杜痕屈打成招?!?br/>
南無秧倒吸一口涼氣,柳千婳這是打算先下手為強了,但是這個手下的似乎太重了。
南無秧正想詢問,柳千婳便說道:“言辭怎么犀利怎么寫。記住,狀師若是將壯詞寫好之后差人來告訴我。”
“待天亮之后,我要去大理寺告狀?!?br/>
九門提督要是有問題,柳千婳除了是和皇上告御狀,就只剩下大理寺這一條路了。
原本柳千婳是想要直接進攻和皇上說,可是想想他們不在皇城這么多天杜痕出是皇上怎么可能不知曉。
杜痕犯的罪名還是弒君,若是沒有皇上的首肯,杜痕又怎會背著這個罪名被打入天牢。
所以柳千婳直接將告御狀這一條路給忽略掉了,他必須要去大理寺告狀。
不過柳千婳也擔心官官相護,即便是她身為當朝親王妃也不一定能告的成。
思來想去,柳千婳干脆讓南無秧將狀師寫好的訴狀,讓人謄寫出來抄在一張小卡片上。
然后在命令侍衛(wèi)們將這些小卡片無聲息的發(fā)到全皇城的各個角落。
這樣一來,皇城的百姓們都知曉杜痕是被冤枉了。
輿論就會一邊倒,屆時不管皇上是因為什么原因要問罪杜痕,他都必須要給公眾一個交代。
這樣一來,柳千婳能給杜痕正名的幾率就更大了。
“千婳,你可想過這樣做的后果是什么嗎?”南無秧一臉深沉的看著柳千婳。
柳千婳點了點頭,“我知道,但是現(xiàn)在除了這個辦法,我想不出任何更好的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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