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嗓音,裹夾著男人特有的迷人氣息,吹拂而來。
像條小蛇滑溜進(jìn)了她的耳朵,酥酥麻麻。
曖昧的,她的耳廓一陣滾燙。
她心尖一顫,急忙往旁邊站開,水眸一轉(zhuǎn),瞪了他一眼。
“用得著你說!”
說話靠這么近,存心的吧?
被她嗆一句,男人的俊臉陰沉下去,他轉(zhuǎn)身,往餐廳那邊走去。
白小兔跟過去,沖著他做了個鬼臉。
沒想到男人突然回頭,她臉上的表情收斂不及,有點僵硬著。
夜梟目光冷了幾分,聲音帶著慍怒,“你是不是吃過飯了?”
“嗯……”她別扭的應(yīng)了一聲。
夜梟看了看她,沒說什么回頭過去,長腿往餐廳那邊走去。
夜霆御震驚的瞪大眼睛,她剛剛在跟爹地做鬼臉?
夜霆書也驚愕的眨了眨眼睛,她竟然膽大敢跟爹地做鬼臉,爹地還不發(fā)火?
白小兔轉(zhuǎn)頭,就對上兩個孩子驚愕的小表情,還有他們眸底的崇拜,心底劃過一絲欣悅。
她自然揚(yáng)起一抹溫柔的笑容,走了過去,跟離叔點點頭。
“我們?nèi)コ燥垼 ?br/>
她剛剛伸手過去要牽兩個孩子的手,兩個小家伙卻篤篤的往餐廳跑去了。
她的手懸空著,心底有點失落。
“少夫人,你別灰心,小少爺他們很想你的,突然見到你,有些靦腆,給他們一點時間就適應(yīng)了!”
離叔笑瞇瞇的安慰她,那稱謂卻震驚了白小兔。
“呵呵,你別喊我少夫人,我擔(dān)待不起,你喊我衛(wèi)國就行!”
白小兔對老人家沒像對夜梟那樣肆無忌憚,倒是客客氣氣的。
夜梟看到她臉上的笑容,覺得刺眼的很。
“離叔,開飯!”冷冷的聲音,不容置喙,只能服從。
“是,少爺,我這就去給少夫人準(zhǔn)備碗筷!”
離叔急急忙忙跑去廚房,男人的聲音再度響起,“她吃過了,不用準(zhǔn)備她的!”
離叔:……
白小兔:……
夜霆御跟夜霆書轉(zhuǎn)頭看著夜梟,眸底深處帶著一簇不悅。
夜梟淡淡的挑了下眉頭,在主位上坐下,見兩個小家伙還瞪著他,他轉(zhuǎn)頭看向一旁還怵著的女人,懶懶的喊道:“還不過來照顧他們吃飯?”
白小兔瞪了一眼過去,才走去孩子們身邊,沒等她抱他們,兩個孩子就自覺的坐好了。
她不用招呼,自己拉開了孩子旁邊的座椅,坐下,離夜梟最遠(yuǎn)的位置。
她自然的,俯身伸手摸了摸夜霆書面前的湯碗,試試溫度。
又伸手過去摸了下夜霆御面前的碗。
“都不燙了,先喝湯,一會咱們再吃飯!”
軟綿綿的嗓音,特別有說服力。
夜霆御,夜霆書看了看她,旋即低頭喝自己的湯。
白小兔專注的看著兩個孩子喝湯,吃相優(yōu)雅,沒有聲音,更沒一絲湯濺出來,讓她想借機(jī)給他們擦嘴都沒機(jī)會。
賞心悅目的,她笑了笑,贊嘆道:“你們吃飯真乖!”
不像家里的那三個,大瑞還是好的,二萌是還行,小白那真是吃什么都撒一桌子。
跟這兩個孩子比,真是一個天一個地。
“你吃飯不乖嗎?”夜霆御轉(zhuǎn)頭瞅了她一眼,他們都在吃,就她一個人沒得吃,好像有點可憐。
白小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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