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直前進,不知過了多久,香塵終于從睡夢中醒來。而她看到的第一眼便是,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很溫柔的幫她擦拭雙手。她坐了起來,干脆利落地抽回了雙手。男人的手頓了頓,隨即說道:“你醒了,還有哪里不舒服嗎?”香塵看著,聽著,卻沒有說話。
“千野逐浪,我的名字?!蹦腥俗晕医榻B著。
香塵注視著眼前這個奇怪的人,“那又怎樣?”
“我沒有惡意,只是想照顧你。為了救我,讓你受這么重的傷,我很抱歉,”
“我應該有說過,不關(guān)你的事吧?!钡纱蟮难劬Γ屓藳]辦法說no。
“可你的身體?!?br/>
香塵挑挑眉,曖昧地說道:“怎樣?你覺得哪里不好?”
“不是,我是說你的身體還很虛弱?!鼻б爸鹄诉B忙說著。
“那與你無關(guān)?!?br/>
“不然你告訴我,你家在哪,我讓人送你回去。”
香塵離去時,身體晃晃蕩蕩的,好像隨時都可能倒下似的。
“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留下來好嗎?”那個人的聲音傳進了自己的耳朵。
要留下來嗎?不要吧,她只想盡快完成任務(wù),不想卷入這個世界;要吧,有個人在身邊,總好過自己胡亂摸索,再說折情改造還沒完成,自己總要休息的。最后的最后香塵決定留了下來。
當記憶被翻開,封印前的那一刻在腦海中放映。謄煞匆忙趕到時,看到的便是這樣的場景:央若絮將一股黑色的氣體打入了千野逐浪的身體。那是什么?在場怕是只有降城人知道吧。
黑色總是帶著幾分邪惡,那樣的氣體也絕不會是好東西。
“央若絮,你瘋了嗎?你對小蛇做了什么?”端木晟知道不會是好事。
“瘋?沒有啊。既然他答應跟我在一起,我總要讓他變得跟我一樣吧,”
“你讓他成魔,就只為跟他在一起?”謄煞根本不相信。
“什么?成魔?怎么可以?”端木晟不愿相信。
從剛才開始,香塵就一動未動,雙眼緊閉著。
成魔是嗎?若我成魔,可以換的香塵存活,魔又如何?千野逐浪對著香塵說:“愛你,我從未改變。若我們不能在一起,也請你不要忘記我?!焙谏恼螝鈴浡饲б爸鹄巳?。那是成魔的征兆,是毀滅。
香塵慢慢睜開眼睛,微笑道:“我不會讓你成魔的,我要你永遠記得我。”
“香塵不可以?!敝`煞沒想到香塵會選擇這樣的方式。
那一刻,在眾人面前,謄煞流淚了。
從古至今,從沒有降城王子流淚,因為一旦他們落淚,勢必執(zhí)著,瘋狂。可那早已是他們命定的劫數(shù),誰又真的說的清楚!
小夢語:身為降城王子的謄煞,他的眼淚有著不同一般的意義,親們好奇嗎?這樣的插敘可以接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