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應(yīng)衡揉著自己被她撞過的腹部,“幸好你沒往下撞,否則還怎么洞房花燭夜?”
艾笙湊近,“哪兒疼?”
蘇應(yīng)衡把她的手放到肚子上,“你給我揉”。
他這一臉捉弄的表情,分明什么事都沒有!
艾笙把手收回來,“都說了結(jié)婚之前不能同房”。
蘇應(yīng)衡倒在她床上就不起來,“昨晚就分開睡,一宿沒睡著。今天沒看見我的黑眼圈?”
原來是這樣……
其實艾笙習(xí)慣睡在他懷里,也沒怎么睡著。
“那……那你今晚想賴著不走?”
“嗯,召你侍寢”。
艾笙笑推他一下,“有沒有正形”。
蘇應(yīng)衡一俯身,將她壓倒在床上。
嘴唇一沾到她滑嫩的皮膚,就像中毒的人找到了解藥。
不知不覺他就有些收不住,親吻蔓延到了她脖子上。
艾笙溺死在他柔情的上一刻還保留著一絲清明,拍著他的手臂:“別!后天要穿婚紗,我怎么見人!”
蘇應(yīng)衡開始直接剝她的衣服:“那就親能遮住的地方”。
他喘息如狼,艾笙聽著都覺得心顫。
手捧住他的臉,哄道:“忍一忍好不好,到后天就行了”。
蘇應(yīng)衡嘆了口氣,在她臉上狠狠親了一口,“好,我答應(yīng)。不過到了洞房那晚,你整夜都是我的”。
艾笙拉著他的手搖了搖,“我一輩子都是你的”。
蘇應(yīng)衡剛想說他們說的不是一個概念,可一笑就說不出話來。
他雙手墊在腦后,慵懶地躺下去,“你去洗澡吧,我等你”。
第二天,韓瀟和白雨萌見艾笙房間里鉆出個高大身影,差點兒沒忍住尖叫把人招來。
蘇應(yīng)衡朝她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艾笙還沒睡醒。
等人一走,白雨萌就忍不住用手肘拐了拐韓瀟:“他們昨晚沒什么奇怪的動靜吧?”
韓瀟睨她一眼:“只有沒經(jīng)驗的處女才會對這種事情感興趣”。
白雨萌受到了暴擊:“可是……可是男神穿襯衣西褲的樣子好帥!如果是我,肯定忍不住”。
這點韓瀟承認(rèn),男人額發(fā)微微凌亂地散著的模樣,的確性感到?jīng)]朋友。
早上九點,蘇家,周家,江家的長輩們陸陸續(xù)續(xù)到了。
蘇承源和周震很久沒見,雖然蘇燁和周寧歆的婚姻并不幸福。
但有蘇應(yīng)衡兄妹倆在,蘇家和周家永遠(yuǎn)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周云舒也來了,她背著一個大包,比起以前的活潑好動,文靜很多。
把長輩們一一安排好,已經(jīng)是下午。
艾笙總算有了喘息的時間,坐在太陽傘下喝咖啡。
沒一會兒,周云舒便坐到她旁邊。
現(xiàn)在只要周云舒一出場,艾笙莫名就會有汗毛豎起的感覺。
每次她一開口,準(zhǔn)沒好事。
周云舒別的倒沒說,從包里拿出一個帶鎖的匣子。
“這是什么?”,艾笙困惑道。
“送你們的結(jié)婚禮物”。
艾笙笑了笑:“禮物還要上鎖,是什么不世珍寶?”
周云舒看著她,目光像一道枷鎖:“鑰匙在你那兒”。
艾笙臉上的笑容散得一干二凈。
“這東西哪兒來的?”
周云舒一哂:“你心里已經(jīng)有答案了,不是么?”
這是送東西還是挖坑呢!
艾笙語氣發(fā)緊:“如果不是真心祝福,你大可以不必這么費心費力”。
周云舒拍了拍匣子的頂部,“這里面的東西,你看了之后會知道,我絕對是為你好”。
“里面是什么?”
“答案要自己揭曉,才過癮”。
周云舒留下謎底,飄然而去。
艾笙對著匣子,一陣心煩意亂。
她有預(yù)感,這里面的東西,絕不是周云舒所說的好意。
更像是,潘多拉盒子。
最后,艾笙還是把東西拿回房間。
里面的東西是何苒留下的?
到底有什么秘密?
說不定有了這個,就能將上一輩的恩怨,以及蘇應(yīng)衡的反常了解地一清二楚。
懷著這樣的信念,艾笙找到了何苒曾經(jīng)寄給她的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