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穿條長一點的裙子來,太短了,遮不住!
祝予傾愣了愣,低下頭去,看見了自己大腿上的紅痕,紅色瞬間就蔓延到了耳朵根。
她突然間就失去了繼續(xù)和許衍交流的勇氣,沒有再掙扎,起身匆匆離開了。
沒點頭,但卻也沒拒絕。
等她走后,許衍臉上的那點惋惜和玩味瞬間消失得一干二凈。
上完了課后,許衍去了食堂。
陸子堯大老遠就看見他,沖著他擠眉弄眼了半天。
“聽說今天有個女人去你的辦公室,還在你的辦公室里待了很久?我還以為你從來不搞偷吃這一套的,結(jié)果你玩得挺花啊!
“我以前的學(xué)生,有問題問我!
許衍漫不經(jīng)心地端著餐盤往前走。
“可你那小未婚妻好像不這么覺得,她都放話了,說要搞那個敢勾你的女的。”
陸子堯眼神復(fù)雜。
“你真的不打算護著點你的那個……女學(xué)生?要是被那位逮到了,她可落不著好。更何況,那位可還有老爺子撐腰。”
“那得看她自己的本事!
許衍的臉色有點冷。
他是沒有結(jié)婚或者談戀愛的打算,可身邊的女人倒也沒有缺過。
別說秦家的那些事,就光是他這張臉,這個人,都會有女人前仆后繼地涌上來。
老爺子給他安排的那個,搞不定他,許衍一直軟硬不吃的。
不過祝予傾那邊,倒還真是能算得上是個小小的例外了。
……
祝予傾第二天中午,就等在許衍的辦公室門口了。
她今天穿了個長裙,下半身裹得嚴嚴實實的,上半身卻清涼的很。
來的時候,有不少人都盯著她看。
她那張臉,乖得很,但身上的衣服卻又很大膽。
用那些小女生的話來說,就是又純又欲。
許衍的目光在她的身上停頓了一下。
許衍只看了一眼,就把目光收回來了。
他對于祝予傾的這種表露在明面上的態(tài)度沒什么興趣,也不想去嘗這種送上門的……花蝴蝶。
但祝予傾顯然不打算就這樣放棄。一看到許衍回來,她才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抬起腳朝著許衍的方向走去。
“許教授,你回來了!
“嗯!
許衍應(yīng)了一聲,聲音有些冷淡。
他的眼神只在祝予傾的身上停留了一秒鐘,就轉(zhuǎn)開了。
祝予傾敏感地察覺到了他對自己態(tài)度的冷淡。
男人難道都是這樣的嗎?明明昨天都還好好的。
祝予傾一時有些忐忑。
她想和許衍說點什么,但一看到許衍那副冷冰冰的樣子,心里頭就生出一點兒怯意。
祝予傾只能跟在許衍的背后,亦步亦趨地跟著他走進了辦公室里頭。
“哎,許衍,老爺子找你……”
聽到許衍辦公室里傳來動靜,陸子堯從隔壁竄了出來,正想和許衍說點什么,就看到了跟在許衍身邊的祝予傾。
看到祝予傾身上的衣服,陸子堯愣了一下。
“抱歉抱歉,我不知道你們在辦事兒,哈哈哈,我先走了……”
他訕笑著從許衍的辦公室里面走了出去,眼神里全是帶著點起哄的意味。
等陸子堯走的時候,祝予傾的臉燙得都能煎雞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