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事,你給我擔(dān)著……琉璃眸低垂,似是沒有從君燁栩這句話中反應(yīng)過來的葉念汐,細(xì)細(xì)地咀嚼著這個短短的兩句話,萬一,我惹得事,你也擔(dān)不了呢?
萬一,萬一我是要將這天都捅破了呢?琉璃眸中閃過一抹不易覺察的無可奈何,葉念汐殷紅的唇瓣微微彎起一抹苦澀,萬一,我是要與這整片大陸站在對立面呢?
似是看出來了葉念汐的顧慮,君燁栩悄然收緊了自己的手臂,銀齒微咬下唇,唇際的無可奈何一閃而過。
“如果我無法和你惹得那些人對抗,那我一定會先與家族脫離關(guān)系,然后……一輩子陪著你,永不分離!”所以,念汐,你一定不要離開我,我會受不了的!
一輩子,一輩子太長了,有誰會真的陪著誰一輩子嗎?琉璃眸微微有些迷離,葉念汐神情恍惚地看著面前虛空,不經(jīng)意間,精致奪目的琉璃眸,竟蒙上了一層水霧。
明明知道你說的是情話,可我卻是真的很想陪著你一輩子呢,琉璃眸微微彎起,葉念汐悄無聲息地將頭放在君燁栩身上。
可是,君燁栩,你知不知道,無論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我都沒有時間陪著任何一個人一輩子?。?br/>
長睫遮住眸底的涼薄,紅唇微勾,勾勒出一抹似有若無的巧笑倩兮,葉念汐不著痕跡地抬手揉了揉琉璃眸,無奈搖了搖頭。
“放心了,我怎么會傻到去招惹連我自己都惹不起的那些人呢?”如果我惹得我自己都沒辦法對抗,那我又怎么會告訴你呢?
后半句話葉念汐沒有說,而已經(jīng)摸清楚自己寶貝性格的君燁栩,卻怎么可能不知道?她不喜歡說,那還是不要說好了,畢竟,到了那時,他也不想讓她知道,他會拋卻所有,站在她身邊呢!
要是她知道了,應(yīng)該會很生氣吧……
“念汐,我心儀你……”
這家伙還說上癮了!悄然掩住自己紅潤的耳垂,葉念汐不著痕跡地白了君燁栩一眼,貝齒輕咬薄唇,輕輕淺淺的咬痕在緋色的唇瓣間,流露出不一樣的風(fēng)情。
墨眸微黯,君燁栩輕輕抿了抿薄唇,他的念汐,究竟是什么味道的呢?真的,真的很想……
“君燁栩!你準(zhǔn)備對師尊做什么?!”
就在君燁栩天馬行空之際,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怒吼驀然響徹了整個福地洞天。
好事突然被打斷,心情驀然變得不好的君燁栩冰冰涼涼地看了過去,卻見,山洞口,一身銀藍(lán)色長袍的景云桓,睜著一雙醉人的桃花眼,正難以置信地向這邊看過來。
突然好討厭念汐這個小徒弟怎么辦?涼薄的目光落在另一邊將景云桓帶進(jìn)來的公上彧兮身上,君燁栩不由得微微愣了愣,他記得,好像還有一個人才對,怎么沒有跟著他們進(jìn)來嗎?
絳紫色的眼眸轉(zhuǎn)向一直抱著葉念汐的君燁栩,公上彧兮似有若無地看著兩人笑了笑,是在找自然師叔嗎?
笑什么?君燁栩驚為天人的容顏上閃過一抹冷冽,還沒有來得及細(xì)想公上彧兮這笑意到底代表著什么,便感覺懷中驀然一輕。
念汐!
哎?悄無聲息地被人從君燁栩懷中抱走,葉念汐一臉茫然地看著面前沖著自己溫柔淺笑的少年,明明看上去像是自然,可為什么她總覺得這人不是自然呢?自然好像并不會這樣子抱著她吧?
“念兒,沒有感覺到哪里不對嗎?”
墨綠色長發(fā)的少年輕彎眉眼,沖著葉念汐笑的格外溫柔細(xì)膩,一縷輕淺的笑意盤旋在溫柔細(xì)膩的唇際,比起自然的恬淡細(xì)膩,這個人的聲音更多了一分來自于遠(yuǎn)古的寂寥。
就像一位來自于遠(yuǎn)古的君王,孤獨(dú),高貴,無情。
高高在上的君王俯視著自己的臣民,就如同在俯視螻蟻一般,明明根本不用在意,卻將所有人觀察到了細(xì)膩的地步。
琉璃眸微微一縮,葉念汐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墨綠色長發(fā)的少年,更準(zhǔn)確是看向了少年那微睜的眼眸中,一縷一閃而過的幽藍(lán)。
自然的瞳孔應(yīng)該是墨綠色的,為什么會有幽藍(lán)色從其中閃過?
貝齒輕咬紅唇,一雙精致的琉璃眸驀然蒙上了一層水霧,葉念汐悄然無聲地垂下眼眸,為什么她會在聽見了這個聲音之后,這么的想大哭一場呢?
眼淚本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她身上的才對,為什么這么一個少年會引起她的淚水呢?她不能哭的?。∷粫薨?!為什么就是忍不住呢?
“你,到底是誰?!”
貝齒咬緊了唇瓣,原本殷紅的唇瓣硬生生被咬成了慘白,一絲血跡自唇邊落下,葉念汐輕巧地從少年懷中落下,她不能哭!不能哭!
白嫩嫩的小臉上,驀然滑落一抹殷紅,原本還在糾結(jié)要不要將葉念汐從少年懷中搶回來的君燁栩,頓時大怒,他的寶貝,怎么可以在他面前受傷?!
“你給我,離念汐遠(yuǎn)點!”
修長的身影掠過福地洞天中間的空曠,君燁栩掌心乳白色的元?dú)怛嚾粎R聚,強(qiáng)勁的威壓帶著一絲冷冽的嗜血,向著少年不留情面的席卷而來。
原本他見著此人告知他這么多念汐的事情,還想著不對此人動手,未曾想,這根本就不是那個告訴了他念汐習(xí)性的那個人!
更何況,此人,還傷了念汐!不可饒??!
與君燁栩一同行動的,是被公上彧兮帶進(jìn)來的景云桓,葉念汐唇際的那一抹殷紅,可是深深地刺激了這個一直將葉念汐的安危放在了第一位的少年。
他的師尊,從他跟著師尊的那一刻開始,從他今生見到師尊的那一秒開始,從他前世立下了誓言的那一天開始,他的師尊就是他這輩子任何人都不可以觸碰的逆鱗!
龍有逆鱗,觸之即怒!
“膽敢傷害吾師,罪無可赦!”
桃花眼中滑過一縷幾欲凝成實質(zhì)的殺氣,景云桓手腕微轉(zhuǎn),數(shù)十枚銀針自其袖間滑落至掌心,哪怕已經(jīng)是二十多年沒有用過銀針,這用起來卻還是曾經(jīng)最為熟悉的手感!
前世,他在哥哥景言傲的教誨下用銀針擊殺了方嘯,今生,沒有任何人來提醒,他依然要用這些小東西,來保護(hù)師尊!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