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過,那不是很厲害的東西,你們放心,她很良善,我已收服了她,但是庭院里的那棵椿樹卻是上古的大壽椿,不是一般人所能栽種的?!奔o寞有私心,但說的也是在理。
“紀神醫(yī),能不能詳細說說?!币姷脚畠禾崞疬@事,齊美光早就想問了。
“是這樣的,有一個女鬼,她就俯身在大壽椿上,她有一個兒子爭相吃小佳桂母親的奶水,所以,小佳桂受到影響才啼哭不止?!?br/>
“啊,這樣啊……那怎么辦?”齊朵聽到女鬼很是很害怕。
“我已收服了她,沒事了?!奔o寞說道:“這世上真正可怕的不是鬼,而是人心?!?br/>
齊朵聽到紀寞的話,覺得他似乎話中有所指,卻也不敢再問。
晚飯過后,齊美光拿出了一張二千萬的支票道:“紀神醫(yī),我答應你為小西治好病后,會再給你五百萬,但我改變主意了,你不但救了小西母子倆,你還救了我們一家,我無以為報,所以,這錢你一定要收下?!?br/>
“這錢我不能拿,這棵大壽椿就不止二千萬,如果齊老板肯舍,這棵樹我要了?!奔o寞實話實說:“而且,這大壽椿如果不移走,恐怕會不斷生事端?!?br/>
“那好,經(jīng)你剛才一說,我心想要人挖走這棵樹的,你要的話,又幫我一個大忙了,我現(xiàn)在就叫人過來挖樹,然后叫車明天一早給你運過去。”
“不必,今晚我自個帶走就好了。”
“你自個帶走,這么大一棵樹?”
在座的人都露出了一個大疑問的表情。紀寞笑笑道:“相信我?!?br/>
紀寞留在齊家吃好晚飯,門口就響起了一陣腳步聲,守在門口的一名保鏢走進來道:“老板,蔡聞進蔡少過來了,他好像看中了庭院里的那顆椿樹。”
還沒等齊美光讓保鏢請他進來,蔡聞進就跑了進來,他身后還跟著幾個跟班,都站在他身后。蔡聞進朝齊朵看過去,雙眼閃了閃,然后說道:“齊伯,您家的那棵椿樹是個珍品,您出個價,我買了?!?br/>
蔡聞進對齊美光很客氣,但眼里還是掃過一絲傲氣。齊美光說道:“蔡少,你的消息還真是靈通啊,這顆大壽椿我的確是想弄走,但是你還是來晚一步了,紀神醫(yī)已經(jīng)要了?!?br/>
“紀神醫(yī)是哪個?”
“他就是紀神醫(yī)。”齊美光指著紀寞說道。
蔡聞進的眼珠子上下滑動了幾下道:“齊伯,他出多少錢,我加倍奉上?!?br/>
“這不是錢的問題,總得有個先來后到吧?!饼R美光淡淡說道。
紀寞見這蔡聞進一臉傲氣,而且說話挺沖的,有點不喜歡。
“紀神醫(yī)是吧,難道你想用這棵樹入藥?”蔡聞進對著紀寞說道。
“算是?!?br/>
“你知道嗎,這——大壽椿是吧,可是古武者用來修煉的最好藥材,而且不是什么椿樹都可以的,唯有這棵才有價值,你只不過是個醫(yī)生,用他來入藥,那真是浪費了。”
“入藥能治病救人,怎么說是浪費呢,我倒是你說用來修煉才浪費?!奔o寞說這話老臉一紅,他趁著話頭而出,其實自己也是用來修煉的,如果治病,他相信自己不用這棵大壽椿。
“你……”
蔡聞進被噎了一下,心里惱怒,他剛才這么說話還算是客氣的,在省府,誰不得讓他幾分,這不明來歷的家伙竟敢這么說自己,但在齊美光家里,他還算收斂了好多,又說道:“你不是古武者不了解武者的需求,如果你愿意讓出來,我可以做個賠償。”
“齊老板已經(jīng)答應讓出這棵樹給我了,你別想了。而且,我不怕告訴你,我也是武者?!?br/>
紀寞冷冷說著,剛才蔡聞進一踏進來,他的神識已掃過他,只不過是一個天五級巔峰接近武王級別罷了,不過,以他現(xiàn)在的年齡來說,算是相當不錯了。
“好,既然大家都是武者,那么就按武者的規(guī)矩來,咱們比試一下,打贏的那個就擁有這棵大壽椿,你敢不敢?”蔡聞進被激怒了。
“我還真懶得跟你比試。”紀寞懶洋洋說道。
“什么?”蔡聞進徹底被激怒了,連他身后的兩名保鏢也都看不過眼,其中一名保鏢喊道:“你小子也太狂了吧,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家少爺是誰,找死啊你?!?br/>
另一個保鏢也吼道:“蔡少,就讓我來跟他過過招?!?br/>
紀寞神識朝那兩個保鏢一掃,他倆都是武王巔峰期,以自己現(xiàn)在練氣五層中期的修真者來說,他們就算一塊兒上也不夠自己打的。
“你們?nèi)齻€一起上吧,省得我一個一個地打,費事?!?br/>
“啊,你小子真的活得不耐煩了,你挑釁誰都可以,就是不能挑釁老子。”
蔡少再也坐不住了,站起就要出拳,齊美光喊道:“蔡少,我知道你們年輕氣盛,但這是齊府,如果要鬧事,就別怪我不給面子”。
這里畢竟是省府首富的府邸,就算齊美光不是武者,他的保鏢也是不一般的,所以,齊美光這話一出,蔡聞進就立住身子道:“好,齊老板您來給我作證,要是我打贏了的話,這棵椿樹您得無償讓給我們。”
聽這口氣,蔡聞進吃定這棵大壽椿了。
“那要是打輸了呢?”齊朵也聽得出這小子耍無賴了,插上話來。
“我要是輸了,我即刻奉上賠償金,而且是現(xiàn)金五百萬?!辈搪勥M即刻就打電話叫人拿現(xiàn)金過來,然后看著紀寞說道:“如果你能打贏我,這五百萬歸你,這顆樹我也不敢要,但是,你該不會窮得連賭注都沒有吧?!?br/>
蔡聞進冷冷地瞧著紀寞,心道他只不過是個醫(yī)生,要一下子拿出五百萬一定做不到。
“我借給紀神醫(yī)五百萬?!饼R朵喊道。
“你……”蔡聞進見齊朵也幫著紀寞,臉色一黑,不過很快就消失,平靜地說道:“朵朵,改天有空,咱倆吃個飯?”
“我沒空?!饼R朵厭煩地回應道,邁開腳步橐橐上了樓,可見齊朵對這二世祖也不待見。
齊朵很快就提來了一只皮箱,推給紀寞道:“紀神醫(yī),這是借給你的。”然后附耳紀寞耳畔小聲道:“這現(xiàn)金原本是我老爸要答謝你的另一般診金,你盡管用?!?br/>
齊朵雖這么說,她還是知道蔡聞進他們幾個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單單他手劈轎車就逆天了,區(qū)區(qū)幾個武者簡直就是來送死。
沒多久,蔡聞進的手下就擰來一只皮箱,正是五百萬現(xiàn)金。
幾個人同時站起,來到了庭院里,紀寞神識一掃就看見庭院門口停著一輛大貨車,車廂里有許多挖掘工具,而且車上還有五六個壯漢,就知道這蔡聞進有備而來,而且勢在必得,連挖樹的工人都請來了。
紀寞眼珠一轉(zhuǎn),朝蔡聞進說道:“既然你連工人都請來了,就別浪費人力資源了,叫他們進來開挖吧?!?br/>
蔡聞進一怔,繼而臉上掠過一絲得意之色:“嘿嘿小子,你是不是怕了,讓老子先挖樹了?你現(xiàn)在要是退出的話,或許你還能活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