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蝎猛地一起身,壓在它身上的幾根老樹被抖落開去,用力甩了甩那顆巨大的腦袋,剛才那一翻沖擊,讓它有些迷糊。
方黎口中則是猛然吐出數(shù)口血來,夾雜著點點內(nèi)臟的碎片,一身蓬勃的靈力也是變得萎靡不堪,一雙手臂都是無法克制的在抖動,想到剛才的歸一不過十五斬,方黎不禁搖了搖頭,那百斬早已成為過去了,同那一天一起成為了過去。
獅蝎那雙猩紅的眸子向著方黎一望,這個人類竟然還沒有死?。?!隨即便是一聲怒吼,四爪齊動,向著方黎沖了過去,趁他病要他命的道理,魔獸也是懂的。
一人一獸相隔不過百來米的距離,獅蝎那般的體型與速度,不過是幾個呼吸便能沖到方黎跟前,然后一爪子,將方黎拍成肉醬,就像那頭厚土黑熊一般。
方黎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地面的顫抖,剛運起一口氣,那厚重得就像攻城槌一般的爪子便掃了過去,幾棵面前的老樹根本無法阻擋獅蝎這一爪,連一絲拖延都無法做到,如同紙糊一般,被摧枯拉朽。
方黎倉促時間也是以靈力凝出了一柄刀,一聲怒喝,揮刀砍向了那只與他身體完全不成比例的爪子。
“嘭!”一聲悶響,方黎一口逆血幾乎要從胸口噴涌而出,但若是噴了出來,這口氣便沒了,恐怕要被這一爪直接拍飛出去,即便如此,方黎的雙腳在地面之上也是劃出了兩條數(shù)米長溝路。
“噌!”空氣中一道黑芒閃過,直奔方黎的后心,正是獅蝎那條黑色的蝎尾,蝎尾之上并無劇毒,只是帶有幾分麻痹的效果,但是,以這個速度,方黎若被扎中,恐怕就要被扎個前后透亮出來。
只見方黎雙腿一提,接著便在那雙肉掌上一蹬,隨即收刀,借著自己腿部的爆發(fā)力與那一爪的力量,方黎變成一道紅色的幻影,向著天空斜射出去,到了空中,那口逆血也是再也無法壓制,奪口而出。
一招偷襲不成,獅蝎又是一聲怒吼起身便追,但方黎的速度實在太快,這一下竟是飛出去數(shù)百米,一時間竟是沒有追上,而那方黎落地的瞬間也是一個翻滾,減去了不少沖擊力,隨后以全力奔跑,若是在拼下去,只消一招,自己便淪為那頭獅蝎的口食了。
獅蝎連著追出去百步,突然間身軀一震,仿佛中了雷擊,隨后口中發(fā)出一聲聲不甘的低吼,竟是轉頭回去了!!
方黎一口氣也是奔出去兩里多,沒有一絲停歇,好在剛才那一躍方向是朝著崖底的,而且隱約間已經(jīng)能聽到那幾個村民的聲音了,方黎又是使出最后的氣力,想那聲音的方向猛然一躍,待到落地的一瞬間,方黎已經(jīng)暈厥了過去,而那村民們也是聽到這一聲落地聲趕了過來。
一看方黎雖沒有太多外傷,但口鼻之處卻是不斷溢血,幾位村民心道不好,趕忙背起方黎趕回村子里去。
蕭彩云看著那遠處爆發(fā)出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束,便回頭走向了還昏厥著的蕭暮雨,蕭暮雨身上閃著星星點點的光芒,肉眼幾乎無法察覺,他的氣息也是越來越穩(wěn)定了。
整整三天的時間,蕭暮雨才從昏迷中醒了過來,他醒來的時候,正發(fā)現(xiàn)蕭彩云也不顧自己這個傷者,將頭枕在自己的腿上,睡得香甜。
呼吸間,胸口一起一伏,蕭暮雨也是有些納悶,為什么彩云姐姐的胸前有兩個饅頭,是怕自己餓了時刻準備著的嗎?
蕭暮雨甩了甩頭,這樣一個后背靠墻的姿勢他已經(jīng)保持了三天了,難免有些酸痛,這一甩,蕭暮雨卻是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傷口竟然不疼了,低頭一看,左手上那被灰狼咬下的一塊皮肉已經(jīng)長了回來,那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也已經(jīng)愈合了,甚至連傷疤都沒有,自己身上的斷開的骨頭也是完全好了。
蕭暮雨開心地直接蹦了起來,山洞雖低矮,但也有兩米多高,蕭暮雨這一蹦竟是直接撞在了頂上,一聲哎呦又摔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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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彩云早在蕭暮雨甩頭的時候就醒過來了,看著眼前活蹦亂跳的蕭暮雨眼中也是充滿了驚奇,要知道才三天的時間,那么嚴重的傷竟然全好了,這是赤果的效果還是他本身體質的原因,真是太神奇了。
蕭暮雨揉著自己的腦袋,傻乎乎的笑道:“好像力氣更大了呢!”說著在空中揮了幾下那小拳頭。
“彩云姐姐,我好了呢!!你看??!”蕭暮雨興奮的說道。
“看到了,看到了。”蕭彩云這三天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這大概就是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吧。”蕭暮雨說道,隨后又是一聲驚呼,“我竟然會用大難不死必有后福這種詞了,難道我不僅力氣變大了,連腦袋也變聰明了?”
“快,彩云姐姐,你快考考我!”蕭暮雨一臉興奮,要知道變聰明了,自己就再也不會被他們叫做小笨蛋了。
“考你?怎么考你?”蕭彩云說道。
“考我算數(shù),或者考我生字也行啊?!?br/>
“算數(shù)?生字?我從小在山中長大,從沒聽過這些東西?!?br/>
“原來你也是個小笨蛋啊。”蕭暮雨笑嘻嘻地說道。
蕭彩云雖不懂小笨蛋什么意思,但看到蕭暮雨那副樣子便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伸手便要去拎蕭暮雨的耳朵。
蕭暮雨見那手伸過來,便是往回躲,要知道蕭暮雨現(xiàn)在的身體素質可比之前好上了一大截,不管是力量、速度還是反應能力,然而還是沒能逃過蕭彩云的魔爪,耳朵被拎了個結實,哎呦呦的叫著。
蕭暮雨也是伸手還擊,卻發(fā)現(xiàn)蕭彩云看著柔弱,實則厲害的緊,自己竟是連她的邊也碰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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