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逸的下場不好,極光娛樂也沒好到哪去,呂思瑤和呂盛東補西補,還面臨著大面積解約,極光娛樂這棵大樹中的窟窿越來越大,表面上看著依然粗壯,可實心里卻是沒什么東西了。
這種情況下,呂盛和呂思瑤不生氣才怪,于是他們想到了一個騷 操作。
聯(lián)系紹蓉,搞點事出來把符邵言和紹寧拉下水,到時候又有了熱度又有了洗白的可能,到時候富貴豈不是說回來就回來?大家都知道符邵言現(xiàn)在的軟肋就是紹寧,只要能拿捏住紹寧,還愁符邵言不會乖乖服軟?
這種情況下,紹蓉這人的陰險就體現(xiàn)出來了。
基于上一次紹振奇用楚歌的日記將紹寧騙回家的事,紹蓉想再利用楚歌將紹寧騙來。
這天下午,天氣漸陰,連著三天都是有些陰的天,偶爾會下起雨來,每次下的都不大。宋雨說,這雨是憋著呢,準備一下下個大的。
耿家楠又接到了紹振奇的電話,畢竟事關(guān)人家的家里事,哪怕是耿家楠知道紹寧不想和紹家扯上關(guān)系,也好歹告訴紹寧一聲她父親又打來了電話,至于接不接和聽不聽紹振奇講話,那全憑紹寧自己決定。
微信發(fā)到了紹寧這兒,只有簡單的一句話‘你父親給我打電話,說是有事找你。’
‘不用理他,拉黑就好?!B寧回復(fù)。
‘他說事關(guān)于你母親,我不敢擅自做主?!?br/>
看著微信上的字,紹寧的余光注意到了床頭柜上那本翻了一半的日記?,F(xiàn)在的她和母親唯一的聯(lián)系莫過于那本日記了,通過日記,她能感受到母親的一筆一劃,能感受到母親寫這些字時的心情。
若是有更多母親的遺物那當然最好,但如果沒有的話,紹寧也不會強求。
‘關(guān)于我媽媽的什么事?’紹寧問。
‘他說找出了很多你母親的遺物,問問你要不要。’
在看見這句時紹寧就明白了,紹振奇這是賊心不死,還惦記著從她身上撈些錢呢。真是可笑,害死了妻子拋棄了女兒,強占亡妻所有財產(chǎn),現(xiàn)在將財產(chǎn)揮霍一空后,竟然要靠著賣亡妻的遺物過活。
這種人真是人品差的可怕,紹寧不想讓他利用母親的遺物,可她又不能真的做到對那些東西不聞不問。
‘告訴他我要,問他什么價格?!?br/>
畢竟上次算的很清楚了,紹振奇欠著紹寧好幾百萬呢,說不定是用遺物抵債?這是紹寧開玩笑的想法,作為女兒,她想從自己親生父親的指縫中摳出一分錢來都是奢侈。
‘他不回答,只說聯(lián)系你和你單獨說。’
微微嘆了口氣,紹寧皺著眉看著屏幕上的微信,猶豫許久后回復(fù)道‘麻煩耿大哥幫我隨便弄一張手機卡,晚些讓許澈帶回來,我給他打電話?!?br/>
她不敢用自己的手機卡,這手機卡是用自家老大身份證辦理的,到時候要是被紹振奇利用了就糟了,就算他不利用,哪怕是一直被打騷擾電話也不成啊。這些年她換了那么多電話號碼,唯獨現(xiàn)在用的這個她舍不得換。
不愿意麻煩符邵言,現(xiàn)在劇要殺青了,有許多事要他忙的,紹寧不忍心讓他為這些事分心。
果然,晚上許澈和符邵言回來時,帶了張手機卡。
“這是什么?”符邵言問。
“耿大哥替我買的。”紹寧說“手機卡?!?br/>
“買它做什么?”符邵言打量了一下這張卡,心中明白了一些“是不是紹振奇給你打電話了?”
安靜了幾秒鐘,紹寧低著頭說“他說有遺物要給我,卻又不跟耿大哥說,我想著給他打電話又怕他查到我,就想到了這個辦法?!?br/>
“那在這兒用這張卡,陳逸還是有辦法確定你位置的,不安全?!狈垩哉f“等我不忙了,直接帶著你回一趟紹家吧,有什么事你們當面說,不然我怕你不在我眼里會出事。”
嘴里那句‘我哪有那么笨’被紹寧生生咽了下去,這是自家老大對自己的關(guān)心,她要是不理解的話,老大該多傷心?
而紹振奇見好半天也沒人聯(lián)系自己,還以為紹寧不想要楚歌的遺物了,著急的又給耿家楠打了兩個電話,可是電話已經(jīng)沒人接了,符邵言告訴耿家楠,紹振奇再打來電話沒必要接。
灑出魚餌,又瞞著耿家楠要求跟紹寧單獨說,這其中要是沒詐,符邵言可不信。如今見到?jīng)]人回應(yīng),他又急了起來,拼命的給耿家楠打電話,簡直就是欲蓋彌彰,一定有什么壞事要利用紹寧。
“這段時間你就在家陪著你嫂子吧?!痹绯肯屡_階時,符邵言接過了許澈手里拿著的西裝外套,囑咐說“她心思單純,我怕她上當,要是有人聯(lián)系她讓她出門,你一定要阻止,聯(lián)系我?!?br/>
“放心吧老大,有我在,沒人傷害的了嫂子!”
許澈跟在身邊久了,符邵言十分信任他,他身邊的耿家楠什么大事都處理的得當,而許澈則是小事都會做好,也算是兩個最好的幫手了。
只是讓符邵言沒想到的是,紹振奇他們見耿家楠不接電話,又用其他手段找到了許澈的電話。
原先許澈也算是極光娛樂的員工,有手機號很正常,可解約后他就換了手機號,按理說紹振奇才不會找到他。能這樣誰的手機號都查得到的,不應(yīng)該是紹振奇,符邵言瞬間就想通了,哪里是紹振奇著急找人,分明是他背后的極光娛樂,或者是陳逸。
陳逸并不知電話是誰打的,他正在客廳看著電視,隨手就接通了電話,而電話里的人說的話,引起了坐在一旁的紹寧的注意。
“怎么了?”
“他說他是紹振奇?!痹S澈說“我按了,老大不讓接他的電話。”
紹寧點了點頭“他這樣費盡心機的找我,一定是有什么圖謀的,不接是對的,干脆把他號碼拉黑吧?!?br/>
聽著電話里紹振奇所說,呂盛氣的緊皺著眉“沒想到這個紹寧這么不好對付,好不容易查到的手機號,竟然就這么給我掛了!”
“哥,你也不想想,紹寧背后是誰?那是符邵言啊,符邵言要是不聰明,何至于咱們極光在他身上栽這么大個跟頭!”
“會不會是紹振奇拋出去的誘餌不行?。靠赡芙B寧就是假孝順,她媽剩下的東西她壓根不在意。”
呂思瑤想了想回答“我覺得不對,咱們要對付的并非是紹寧,而是符邵言,要是符邵言不讓紹寧接電話,你認為紹寧會接嗎?”
“可如果想把紹寧騙出來,這難道不是最好的辦法嗎?只有這個辦法我們才能接觸到她,不然還能上她家抓她不成!”
上家里抓她顯然是不現(xiàn)實的,私闖民宅的罪呂氏兄妹都不想背在身上。
見妹妹不出聲,呂盛又怨道“說到底還是紹振奇和紹蓉不中用!做父親的,和親女兒打個電話都做不到,廢物一個!”
打不通許澈的電話,呂盛繼續(xù)查著和他們有關(guān)的人的聯(lián)系方式,查著查著,就查到了孟瑾瑜身上。
第二天孟瑾瑜就接到了呂盛親自打的電話,電話里所說他并不是呂盛,而是符邵言粉絲后援會,說是后援會打算做一個活動,讓這個城市里的粉絲都聚一聚,爭取和符老大和大嫂見一面。
對于這種消息孟瑾瑜一向是不拒絕的,可她覺得有些不對,問道“我每天都能看到大嫂和老大,為什么要參加活動才能見到?你等著,我問問寧寧他們有沒有準備這個活動?!?br/>
“你等等!”呂盛連忙打斷,笑著說“這不是快到老大出道十周年了嗎,粉絲們想著給老大一個驚喜,在官方粉絲群里都沒人敢提這件事,怕被老大察覺,你可千萬別說漏了呀!咱們私下里都是由我一個個打電話通知的,想著你常常接觸老大和大嫂,能比我們這些見不著人的粉絲了解的多一些,所以想讓你到會場來,提提建議幫著我們策劃一下,你有時間嗎?”
點開免提,孟瑾瑜查了查手機的日歷“我這段時間倒是不忙,活動大約什么時候開始?”
“越快越好!”電話這邊的呂盛,笑的極其猥瑣“要是有可能的話,你可以把大嫂也一并帶來,讓大嫂也出謀劃策一下,一起給老大一個驚喜!”
“啊?寧寧不一定和我一起出來,最近老大在拍戲,她也挺忙的?!?br/>
“哎呀我知道,可出道十周年也就這一次,大嫂要是錯過了以后說不定要后悔呢!她如果過后知道了粉絲們要給老大驚喜,她也會很開心的,你可以把她約出來再和她說慶祝老大出道的事?!?br/>
“這不是我怎么把她約出來的事?!泵翔@了口氣“要不我先和她說一下吧?!?br/>
聽見這個呂盛著急起來,心想絕對不能讓孟瑾瑜說,一旦和紹寧說了,那紹寧一定會聯(lián)想到最近紹振奇瘋狂聯(lián)系她的事,絕對不能讓孟瑾瑜用這個理由將紹寧帶出來,不然不止是打草驚蛇,基本就再沒誆她出來的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