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沙發(fā)上膩歪了一會兒,子銘摸著她的肚子:“里面有沒有我的小寶寶?!?br/>
蔓筠拍掉他的手,睨他一眼,“凈說瞎話,我餓了一天了,就算里面有,也該餓死了。沒辦法,有的人支走王姨,只好餓著了?!?br/>
這話說得那么委屈,就是在抱怨,子銘輕輕推開她,“嘖嘖……這話里的含義有點大。”
“去哪兒?”蔓筠笑倚在剛才兩人躺的位置。
他徑直走到廚房,大聲回答她的問題,“當然是煮飯給我親生老婆吃了?!?br/>
蔓筠像跟屁蟲似的,笑著跟著他去廚房,“這時候才做飯會不會太晚了,隨便做點吃的就行?!?br/>
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這頤指氣使的口氣,讓子銘很是不舒服,他大手在蔓筠PP捏了一下,“我才從國外飛回來,你就是這么和你老公說話的?”
蔓筠往后退了一步,躲開他的手,從后面抱著他,難得撒嬌,“哎呀~我就是隨口這么一說,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很好養(yǎng)的。”
“愛?!?br/>
“什么?”
子銘剛剛洗菜,手濕漉漉的,他舉著手,轉身似笑非笑地說:“你剛不是問我想做什么,我回答你了。”
流氓!但對待流氓的方式就是以毒攻毒,蔓筠摟著他精瘦的腰:“來?。 ?br/>
可是她低估子銘了,他馬上把手擦干,輕輕一提就把蔓筠放在桌子上,手放在皮帶上:“你說的。”
來真的?蔓筠大驚失色,只好服軟,“我一天都在忙事情,都沒來得及吃飯?!?br/>
子銘也是逗她玩,看她那反應,不禁失笑,“你以為真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可不是開玩笑的!我現(xiàn)在才沒力氣滿足你。”蔓筠大囧。
說著想趕她出廚房,“去外面坐著等吧,我炒飯,一會兒就好。”
一聽沒有危險,蔓筠立馬化身狗腿子,“宋先生,辛苦了!”
接著,繼續(xù)從后面抱著他,他往左就往左,往右就往右,像連體嬰兒似的活動。鼻子時不時會蹭到他的背,雖然有點痛,但還是不放手。
看來人家都說小別勝新婚,還從來沒見蔓筠這么粘人,他哭笑不得,“筠筠,要不你先去外面,這里油煙大,再說你鼻子都快被撞扁了吧?!?br/>
蔓筠搖搖頭,許久才說:“不要。我覺得好久都沒見到你了,我出去還不如我自己煮呢?!?br/>
說得怪讓人心疼的,子銘的手鈍了一下,“傻瓜?!?br/>
不一會兒,香噴噴的飯就好了,兩人端到客廳里吃。蔓筠真的覺得自己撿到寶了,“怎么你做的東西都那么好吃?”
“一個人在外面十幾年,練出來的?!?br/>
“我還不是一個人,都沒有這種成效?!?br/>
蔓筠接收到了他的鄙視,“那是因為你笨?!?br/>
“……”
“不過,我不嫌棄你。白小姐,你愿意和英俊多金聰明唱歌佳廚藝好活兒又棒的我,結婚嗎?”他目不轉睛地盯著蔓筠,無比認真。
“你前綴為什么如此多?”蔓筠小臉彎彎的眉毛都變成一字眉了。
子銘敲了她額頭一下,“說你笨還真是沒冤枉你。重點不是這句,是后面一句?!?br/>
她咬著勺子,“結婚?。俊?br/>
“嗯?!?br/>
“認真的?”蔓筠反問。
“比真金還真?!?br/>
“好啊。”她低頭,專心致志地吃飯。
子銘拉住她的手,飯懸在空中,蔓筠眼巴巴地看著那,聽到子銘說:“那我開始準備了。”
“好?!彼劬€是在勺子上。
算是無視了,終身大事都這么隨便嗎?子銘扳過她的臉,懲罰似的在她嘴唇上咬了一下,“看著我回答?!?br/>
她黑白分明的大眼里,沒有絲毫慌亂,充盈著看不清的情意,“我說,我愿意和英俊多金聰明唱歌佳廚藝好的宋先生結婚。”
她的紅唇一張一合,說得極快,子銘笑了,攔腰抱著她:“什么都說了,偏偏把最主要的一個給忘記,看來印象不夠深,我讓你體驗一下?!?br/>
“你不是說坐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很累嗎?”蔓筠推拒著他,眼睛還是離不開那碗好吃的炒飯。
“一會兒你就知道我累不累了。不準惦記飯,完事兒了我親自喂你,乖~”說完,以吻封緘。
后來,蔓筠終于知道了,宋先生不但不累,體力還很充沛,愣是被逼著說了好幾遍他的優(yōu)點,自然不能忘記“活兒好”這三個字了。
那里還惦記飯,一覺睡到大早上,還覺得沒休息好。
某人已經(jīng)是神采奕奕的模樣了,“你好好休息,可以不用去公司,我回來就不會讓你那么累了。”
蔓筠才不會閑下來,“那不行,這段時間的工作我還是要和你交接一下?!?br/>
倒也是,但也好麻煩,“沒事,有什么不知道的我打電話問你就行?!?br/>
“我要去,在家里也啥事可做?!?br/>
她既然那么堅持,子銘也是沒辦法,兩人就一起去上班了。
路上,琦玉找蔓筠聊了幾句,說什么她現(xiàn)在很閑,想出去玩,特意約蔓筠一起。
她笑著說:“琦玉這丫頭,那么多年還是小孩心性。她哥才說要回公司,她就已經(jīng)想好要去哪里玩了?!?br/>
“林志華要回公司?什么時候的事。”子銘一點風聲都沒聽到,覺得很奇怪。
蔓筠就把藍山項目出事,以及找分包,還有林志華出手相助的事兒全說了。
他似有所想,“你面子挺大,給我欠下那么多人情。上次周澤宇故意讓那個大項目,這回又是林志華幫你找分包?!?br/>
周澤宇那個的確不好說,但林志華這個完全沒毛病好吧,“說得像我自己不能還一樣,再說下午還不是為了公司。志華也不會有什么意思,他就是看我一直找,才幫我的?!?br/>
車已經(jīng)到公司停車場,子銘把車關了,“他們就只稀罕你這個人,你打算拿你自己去還嗎?”
話說得夠難聽的,蔓筠瞪著他,“你有病吧?”
“嗯,你去找他們倆,他們沒病?!闭f完,就自己下車走了。
這哪兒跟哪兒?蔓筠腦子有點混亂,沒說錯什么啊,這個醋王又怎么了。
她帶著滿腦子的疑惑,走進辦公室,杜柯在等著她,蔓筠問:“有什么事你可以直接去找宋總,他在里面?!?br/>
“行?!倍趴抡?,蔓筠又說,“是不是查到李毅的事兒了?”
“嗯嗯,李毅的公司幾天前被人整了,他宣布破產(chǎn),對好幾家公司違約,所以才消失了?!?br/>
“是周家嗎?”
“現(xiàn)在看來很多證據(jù)都是指向周家?!倍趴氯鐚嵳f。
蔓筠了然一笑,看來果然沒猜錯,“我知道了,你去和宋總說吧。”
宋子銘聽了同樣的回復,不禁贊揚蔓筠那天騙白露婷有錄音的行為,實在是太有先見之明了。就算周澤宇咽的下這口氣,他爸媽也忍受不了的,誰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忍受失去親人?
“想她干嘛?!彼止玖艘痪?。
杜柯愣了一下,“宋總,我想誰了?”
“沒事,這件事我知道了,你去忙吧?!彼_始工作。
心里生悶氣,雖然知道這丫頭沒什么心思,但想想還是很不舒服,明明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已經(jīng)快結婚了,還是不斷有人對她示好,他一想到這就不高興。
偏偏蔓筠還沒覺得有什么,居然還幫林志華說話,他能不氣嗎?
他根本無心工作,打了一家婚慶公司的電話,“我是宋子銘,上個月在你們家定了要拍婚紗照?!?br/>
那邊一聽是他,恭恭敬敬地說:“宋總啊,我們這邊有記錄,那請問您打算什么時候拍呢?”
他看了看時間,“拍一套婚紗照需要多久?”
“好的宋總,我?guī)湍憧匆幌?,去國外的話一星期,國內三天左右?!?br/>
他想了一下,“今天能出發(fā)嗎,去國外拍?!?br/>
“額~可以可以,您隨時出發(fā)都行?!边@邊深怕放走這尊大佛。
“準備一下,我一小時之后過來?!?br/>
他掛了電話,打電話給晏亭,叫他照看一下他這邊的公司。又給杜柯安排好工作,叫他幫著晏亭。
事情都安排好了,他走去蔓筠辦公室,“和我出去一趟?!?br/>
早上不是還氣勢洶洶的,怎么突然就好了?蔓筠很疑惑,“去哪兒?”但還是沒有和他抬杠。
“走就知道了?!闭f完,拉著她的手就走,她差點連包都忘記拿。
沒想到直接來到機場,“我們到底去哪里?我護照各種證件都沒有。”
“不用擔心,我已經(jīng)叫這邊把所有證件打好了。”子銘繼續(xù)帶著她走。
被莫名其妙推上飛機,蔓筠還在追問,“能讓我死個明白嗎?”意思是以為子銘要賣了她。
“我們去拍婚紗照?!彼卣f。
飛機起飛了,蔓筠定格成一幅畫,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
婚紗照?這人怎么說風就是雨,是不是等到結婚那一天,她也只需要被通知當新娘就可以了。
他們來的是地球另一端,處于熱帶,他們穿的衣服都太熱了,子銘說:“到了住處就可以換薄衣服,我能過去吧。”
蔓筠整個人還是懵懵的,就任他擺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