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鳳鳴拆開一看那封信一看,只看見一枚小別針。
一旁正埋頭吃飯的風(fēng)棲原抬起頭看了一眼:“那什么東西啊?”
別人也許不認(rèn)識,但是鄭鳳鳴是認(rèn)識的,這是鄭鳳鳴在鄭怡七歲那年被救回來之后,鄭鳳鳴專門去靈隱寺求了一顆平安珠,而且將平安珠鑲嵌在了這枚小別針上面。
金色的別針的一頭,別著一顆碩大的平安珠,近日鄭怡懷了孕,又從家里將這個平安珠拿走了。
她己經(jīng)隨身攜帶了許久!
鄭鳳鳴挑了挑眉,繼續(xù)看信。
“信上說什么呀?”風(fēng)棲原見鄭鳳鳴的眉頭深深的擰在一起,暗想肯定是有了消失,難不成還是不好的消息?
鄭鳳鳴頓了頓道:“對方讓我去山里接人?!?br/>
但是事情絕對沒有那么簡單,就連風(fēng)棲原都看了出來:“你不要去吧!”
“這枚別針是我做的,昨天還戴在我妹妹身上?!编嶘P鳴不緊不慢的說道,天知道他的心中早己經(jīng)心如擂鼓。
他的妹妹再一次被人綁架,這件事情讓無所適從。
從鄭怡七歲起,他就發(fā)誓一定要好好的保護(hù)鄭怡,可是過了這么年,她居然又遭遇到了這種事情。
還是在懷孕即將臨盆的時候。
“可是對方這明顯是圈套??!”風(fēng)棲原繼續(xù)道:“也許對方就是讓你去,然后抓住你——”
“現(xiàn)在己經(jīng)顧不了那么多了!”鄭鳳鳴豁然站起身:“你去通知一下唐家那邊,我直接去!”
說完也不待風(fēng)棲原再說什么,便大步流星的往外走,沒有一會兒便翻身上馬,消失在了街道的盡頭。
風(fēng)棲原從門口走了回來,桌子上的菜都己經(jīng)涼了,她默默吃了一口而后將碗里的飯吃了個精光。
己經(jīng)進(jìn)入深秋,山里的蟲子們都蟄伏了起來,鄭鳳鳴騎著馬上了山,但是上山之后那馬面對各種雜草樹枝橫行便是寸步難行。
他翻身下馬牽著馬往前走,手里的舉著的火把光亮漸暗,鄭鳳鳴的腳一時懸空,轉(zhuǎn)眼間便消失在地面。
鄭鳳鳴掉進(jìn)了一個非常深的坑里,鄭鳳鳴掉下去之后沒一會兒便暈了過去,只剩下他帶上來的那匹馬,站在坑底前不停的刨著前蹄。
夜間,唐寶寶托著下巴盯著一旁的蠟燭看,被微風(fēng)吹得東搖西晃的蠟燭,似乎在昭示著夜間的不平常。
唐寶寶左右看了一眼后道:“怎么沒有看到十三哥?。俊?br/>
楚君瀾坐在輪椅上拿著一本書:“去查暗衛(wèi)那邊的事情了。”
他把府上所有的暗衛(wèi)都撤了,集中到一起讓春十三去查。
唐寶寶點(diǎn)了點(diǎn)頭,而后疑惑的問道:“那你府上現(xiàn)在不就是一座空府么?”
她的話音未落,便聽到外門一聲巨響,隔壁房間的孫南平跑了進(jìn)來:“發(fā)生了什么?”
“不……不知道?!碧茖殞氥读艘幌?,暗想自己不會那么烏鴉嘴吧?
但事情證明她想得沒有錯,或許敵人就是在等著這一刻。
蹦——
一道破空之聲傳來,楚君瀾挽著唐寶寶閃身躲過那枚箭矢,孫南平緊緊握著腰間的劍,楚君瀾也要站起身沖出去。
唐寶寶死死的拉往了他:“你瘋了,出去就暴露了!”
“看本小爺保護(hù)你們?!闭f話間孫南平提著劍就沖了出去。
楚君瀾站起身,時不時的帶著唐寶寶躲過那些箭:“外面起碼有十幾名高手,孫南平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或者說,看都不夠看。
果然沒有一會兒,就聽到了孫南平的尖叫,似乎是受了傷。
唐寶寶心亂如麻,現(xiàn)在這個情況,隔壁的唐府如何了,她爹可還在家里呢?
更加擔(dān)心的是孫南平的情況,若是他出了事兒……
雖然孫南平有時候嘴巴很壞,但是人還是好的,若是孫南平這次了出什么事兒。
唐寶寶掙開楚君瀾的懷抱,想要沖出去看看情況,楚君瀾一把拉住了她。
她半點(diǎn)兒武功都沒有,這樣沖出去不就是去送死么?
“你干什么!”唐寶寶看著楚君瀾的眼睛:“孫南平有可能出事兒了,咳咳——”
一陣陣的濃煙襲來,唐寶寶驀然轉(zhuǎn)過頭,只見前門處己經(jīng)開始燒起了火。
看來對方就是直接沖著他們的命來的,唐寶寶原地打了個轉(zhuǎn):“我們直接沖出去吧!”
現(xiàn)在命都快沒有了,看來腿不腿的己經(jīng)顧不上了!
楚君瀾搖了搖頭:“現(xiàn)在沖出去,你有可能會受傷!”
“現(xiàn)在還管受不受傷?”唐寶寶頓了頓:“再不出去,咱們可就得死了,而且孫南平——”
“這是個機(jī)會。”楚君瀾抱著唐寶寶的腰,轉(zhuǎn)身閃身推開書架后面的一扇門。
唐寶寶瞪大了眼睛,她到楚君瀾的書房這么多次,從來沒有注意到這兒居然還有個密室?
密室造在地底,就算是屋子全都被燒光了,也不會波及到地底。
春十三排查了手里的暗衛(wèi),沒有排查到什么名堂,但回到了楚府的時候,卻只見到了火光沖天和濃煙滾滾。
他瘋了似的沖進(jìn)楚府,著火的正是楚君瀾和唐寶寶經(jīng)常待的書房。
還有幾名黑衣人似乎在等著那間屋子燒光,春十三提起劍就與他們纏斗在一起,那些黑衣人完成了目地,也不再跟春十三纏斗。
春十三追著他們了出十幾里地,但是也依舊毫無結(jié)果,最終還是被那些黑衣人逃掉了。
回到楚府的時候,府里和隔壁唐府的人正在拼命救火,春十三提著一桶水嘩啦一聲倒在了身上,正想要沖進(jìn)去的時候,卻被人拉住了:“十三,我家寶寶去哪兒了?”
唐老爺直視著春十三的眼睛,似乎在等他否定唐寶寶在里面的回答。
春十三沒有說話,唐老爺繼續(xù)道:“你家公子去哪兒了?”
唐老爺愛女心切,春十三能夠理解,這間屋子都己經(jīng)燒得殘破不堪了,如果人在里面,必然是己經(jīng)出事兒了。
“我離開之前,唐——唐小姐和我家公子都是在這間屋子里的?!比羰抢锩鏇]有人,那些黑衣人也不會燒掉這間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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