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任綺一回到天元國,皇后馮詩韻得知后就趕忙前去找她。
一進追星宮就見堂任綺剛換下衣裳,臉上還帶著一絲風塵仆仆。
“綺兒,你可算回來了,母后甚為掛念。”馮詩韻心情愉悅,笑容溢滿。
她好久沒如此輕松地來追星宮,以往都是懷著戰(zhàn)斗之心而來,苦不堪言。
這次不同,她期盼許久甚為激動。
“女兒見過母后?!?br/>
馮詩韻笑著拉過堂任綺問:“怎么樣?累不累?”
“有點困?!本退阏f累也會繼續(xù)被盤問,堂任綺這么想。
“那待會兒睡會兒,歇息下?!瘪T詩韻說罷就瞅著自家女兒兩眼寫滿期盼。
堂任綺就當沒看見,低著頭整理剛換上的衣裳。
馮詩韻見狀有些安奈不住,琢磨下又問:“綺兒,此次在玄宮國,玩得可還開心?”
能不開心嗎?白小貓的手都摸過了,就是沒摸到展錦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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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話若是說了,恐怕她母后會氣瘋。
“開心啊,國主帶著女兒游山玩水?!鄙踔撂鸶?。這也不能說。
真實發(fā)生的都得瞞著,能說的都是瞎扯。
“看來,玄宮國國主對你也是上心?!瘪T詩韻喜上眉梢,仿佛她的寶貝女兒明日就要成婚。
見自家母后如此高興,堂任綺除了點頭還是點頭。上不上心她不知道,但總覺得那龍承顏見了她就哆哆嗦嗦地。
“那……你們聊了點什么呢?”
“風花雪月,詩詞歌賦,天文地理,人文情懷?!币粯記]談。
馮詩韻聽了略微皺起雙眉,輕拍著堂任綺的手說:“綺兒啊,你們就沒聊點別的什么?”
堂任綺知道,她的母后所言何意。無非是兒女情長、談婚論嫁。
何時成親,成親了何時生娃,生娃了何時再生,生完了再生……生生不息。
“沒有。”堂任綺斬釘截鐵,面上露出一絲不耐煩。
馮詩韻觀察入微,即便是閃瞬即逝的那一抹也逃不過她的眼。
莫非,這倆年輕人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
憑著自家這位公主的性子,若是無事才是奇怪。
“綺兒,有事告訴母后,母后替你想法子。是不是那玄宮國國主欺負你了?”
當然,馮詩韻知道天下間能欺負她這位寶貝公主的人少之又少,但她也不清楚玄宮國國主是個什么性子。
萬一,是棋逢對手呢?
“母后,女兒像是會人欺負的嗎?您放心,沒事。”
“那,你們沒談何時成婚?”
終于,馮詩韻還是沒忍住,將最想問的話問出口。
她今日來此最重要的的目的,就是探聽下口風,看天元國和玄宮國何時能結親。
“母后,女兒還年輕,你急什么。”堂任綺腦子一轉,忙說,“我同那國……龍承顏有約在先,三年之內(nèi)不談成婚?!?br/>
先混個三年,到時再說。面對父皇母后逼婚,只能如此。
“什么?!三年?那時你都要二十了。”馮詩韻著急啊,她還以為能速戰(zhàn)速決。
可似乎,當事人毫不著急。都說夜長夢多,這種不事不都是越快越好,以免再生枝節(jié)。
“母后,這是女兒同龍承顏的秘密,希望母后不要過問。”
“可這三年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