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華整理好衣服,她舒展了一個懶腰,打了一個哈欠:“唔……對了,香姐,我要洗個澡,你這里哪里可以洗澡的呀?”
阿香呆了呆,她馬上就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她家還真的沒什么地方可以洗澡的。她平時洗澡就在房間里隨便洗洗一下,至于什么衛(wèi)生間之類的,她估計聽都沒聽過,所以她直接就說道:“嗨,就在這里洗呀?!?br/>
陳風華也呆了一下,這里洗?不太方便吧?雖說青梁縣很窮,但羊頭鎮(zhèn)好歹也是一個鎮(zhèn),在那里當老師的時候,也是有分配房間和衛(wèi)生間的,可這里居然連一個洗澡的地方都沒有?
看到陳風華挺為難的樣子,阿香卻笑了,說道:“呵呵,這沒啥呀,再說了,就我一個女人在這里,你害怕什么哦?!?br/>
陳風華臉微微一紅,但還是點點頭,說道:“那好吧,只是怕會把你的地板弄濕的?!?br/>
“沒關系啦,不過我們這里水可是得節(jié)省點用哦,洗澡洗完了也別倒掉哦,我留著還有用的?!卑⑾阏f著,然后就去給陳風華倒水去了。
在下沙村,這水資源確實是非常寶貴的,因為地處沙漠邊沿,又遠離羊頭鎮(zhèn),這里幾乎是不通自來水的,一般都是抽地下水用的。
可沙漠這種地方,地下水實際上已經(jīng)非常少了,而且通常都需要打很深的井才可以弄到水,而下沙村的水井那可是村里的寶貝,大家也都說好了用量,每人每天都是有限量用水的規(guī)定的。
阿香出去打了一桶水,說是一桶,實際上不過是半桶左右,而且還參雜著不少黃沙,所以整個水質(zhì)很差,但這在沙漠里也算非常不錯了,如果不是因為陳風華是書記,她還真舍不得打這么多的水呢。
至于趙輝,他用的一半是這里的水,一般是自帶的礦泉水。
他吃的用礦泉水,洗的用這里的水,而且他幾乎不做飯,只是隨便吃點快熟的包裝食品,他又沒打算在這里長期住下去,在這里只是躲避一下劉東生的搜查,但風頭過去了,他自然會出去的。
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他不可能在這里長住的。
陳風華倒沒說什么,她也是知道這里水資源十分匱乏,這里的一滴水比外面的一滴油還要珍貴!
她也是因為今天走了一天的路,這才不得不洗澡的,從羊頭鎮(zhèn)到下沙村說起來也不是很遠,大概二十多公里的路程,但問題是從羊頭鎮(zhèn)到下沙村幾乎沒有什么公路,全部都是荒蕪的戈壁,幾乎大部分的交通工具都進不來,這就使得陳風華不得不步行來到這里。
步行到這里也花了她四五個小時,這還是因為她年輕,腳力還不錯,否則還不一定能到呢。這走了大半天的路,又是大夏天的,她自己帶的礦泉水什么的基本就喝光了,她哪里還有多余的水可以用來洗臉擦身體的?
所以對這半桶有點渾濁的水,陳風華沒有嫌棄,反而謝了一聲,拿出毛巾開始擦洗。
阿香看她沒事了,她也有點困了,在下沙村也不是沒事情做的,她明天還得起早,趁著天氣涼,把一群羊羔拉出去吃草,吃草的地方自然不是下沙村這里了,得趕五六里路,到一片小峽谷那里。
她也就早早躺下睡了。
趙輝倒沒那么早休息,他剛剛來到這里,有點睡不著覺,加上跟阿香胡鬧了一下,他哪里還睡得著,望著隔壁還亮著燈,他不由看了過去。
陳風華在擦拭著臉,她看到阿香背對著她睡了,她才猶豫了一下,把上衣的扣子解了開來,一顆顆扣子解開,實際上,也就是一件襯衫,解開了后,露出里面白皙卻又被陽光暴曬的有點發(fā)紅的肌膚。
趙輝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喉嚨動了動。趙輝還真沒想到這妞還挺有料的,目測三十六以上,雖然跟阿香那種三十八以上的沒法比較,但也比一般城市里的平胸女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了。
趙輝沿著胸看下去,那腹部平坦結識,并不像一般讀書女孩子長著贅肉,反而很健康,很顯然,這妞現(xiàn)在也經(jīng)常運動。
陳風華很認真的擦拭著身體,把暴露在外的肌膚細細的擦拭了一遍后,這才又猶豫了一下,朝趙輝這邊看了一眼,這突如其來的一眼讓趙輝嚇了一跳。
所幸的是趙輝沒貼著門縫看,反而離的挺遠的,不過他眼睛好用,隔著至少兩米多,他還是可以清清楚楚的透過縫隙看清楚對面的情況。
不過對面要看清他這里就有點難了,因為他沒用煤油燈,他用自帶的應急燈,而且放到了角落,燈光很暗淡,他有處在陰暗里,所以陳風華根本看不到他的人。
陳風華微微猶豫了一下,最終反手把背部文胸的扣子解了開來。
說實話,她還是有點不愿意這樣做的,畢竟隔壁好像住著人,還好像沒睡,不過這都沒什么,最重要的是她早就發(fā)現(xiàn)到這墻壁是有縫隙的,她只是一直沒去問阿香而已。
不過她只是猶豫了一下而已,因為天氣實在太熱了,她走了大半天的,文胸里面的汗水早就侵濕了,她非常的難受,不洗肯定是不行的。
所以她解開了文胸,趙輝瞪大了眼珠子,我的天,什么三十六啊,簡直就是標準的三十八啊
這絕對是極品?。≮w輝吞了一口唾沫。倒不是說他多么的色,只是下午被阿香搞了一下,他現(xiàn)在幾乎滿腦子都是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而且長期沒有跟女人接觸過,靠的全是五指兄弟。
現(xiàn)在咋的一下看到如此極品,還有陳風華傾城般的容顏,還有在那昏黃的煤油燈下,她微微羞澀的表情,趙輝一瞬間就被刺激的血脈噴張。
有的女人是靠搞的時候才會讓男人興奮,比如阿香這種,你要真的只是看看,不會那么血脈噴張的,畢竟比較黑了一點,雖然身材很棒,但多少有點粗獷。
可陳風華這種絕對屬于那一類讓男人隨便看一眼就可以有沖動的。趙輝真的想不明白了,這種女人,鎮(zhèn)里的那幫狼哥會輕易的放她過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
那幫狼哥還真不是一般的有覺悟?。≈辽贀Q成是他,他絕對會想方設法的留住這種極品的女人。不說別的,光是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把這種女人摟在懷里,享受著她的細語溫存,享受著她牛奶般細膩的肌膚潤滑,那絕對就是一種無窮的享受了。
更不要說跟這種女人可以巫山云雨,翻滾纏綿,想想就讓人生出無窮的力量,無窮的欲望去把這種女人占為己有!
李楠、林思雅乃至陳婉馨,她們?nèi)齻€女人跟陳風華一比,就顯得比較一般了一些,最重要的,趙輝對女人身體還是不陌生的,這個陳風華絕對是處女來的,洗個身子都會自己感到害羞,這種女人絕對絕對的處女一枚!
一般女人如果跟男人搞了,也就不會覺得自己的身體是多么的讓人羞澀,可沒有跟男人搞過,而且還非常敏感的認為自己這樣暴露著身體是非常羞澀的事情,那么這種女人絕對是極品中的極品!
趙輝深深吸了一口氣,說他沒有欲望那是不可能的了,但有欲望又如何呢?他只是遠遠的欣賞,沒可能說現(xiàn)在跟禽獸一樣沖過去搞了對方。
再說,趙輝打心底還是蠻欣賞這個陳風華的,一個女孩子,如此傾城傾國的容顏,如此嬌美動人的身材,又擁有高學歷高修養(yǎng),這種女人只身來到這個小村,為的只是實現(xiàn)人生的自我價值,甚至她可以拋棄青春,拋棄奢華,拋棄一切一切……
但趙輝是一個男人,所以從男人的角度講,他這時候絕對不可能因為佩服欣賞陳風華而就真的做到君子一樣不去偷窺,相反的,他的興趣更大了,眼睛幾乎是一瞬不瞬的盯著。
因為文胸被汗水打濕了,也不能穿了,她一時間只是希望盡快穿好衣服,所以也沒帶胸罩,這使得趙輝又可以長時間的一飽眼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