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城擋在小外甥女身前,警告道:“你們想干什么?”
“臥槽,快來快來,江凌鶴的妹妹來京大了。”
“天吶,神顏!她比照片上的好看一萬倍,簡直是女媧的炫技之作!”
“女神!嗨!老婆!”
“她身邊那個男人好帥?。。∥业膵屟?!熟男款,好哎!”
京大學(xué)生紛紛拿出手機拍江望舒和江明城。
江望舒一個多月前因為江凌鶴那張照片火遍娛樂圈,很多人都在挖掘她的信息,娛樂圈的星探千方百計從江凌鶴那邊找她的電話號碼。
江凌鶴把她保護的很好,經(jīng)紀人老唐也是嘴巴嚴之人,沒有透露江望舒任何信息。
當(dāng)初綁架他的那些人已入獄,江凌鶴沒有把事情告訴家里,而是自己解決,他不想讓家人擔(dān)心。
江明城想起了當(dāng)初的熱搜,心里清楚是什么情況,他劍眉微蹙:“走,先去找凌雪?!?br/>
兩人花了好大的力氣從眾人的包圍中走出來。
江明城帶著小外甥女在京大轉(zhuǎn)了好幾圈,甩掉那些人才去江凌雪所在的地方。
之所以要甩掉他們。
是不想這些人看到江凌雪,江明城怕這些人嘴小侄女。
江明城拿手機打電話問江凌雪藏在哪兒,卻發(fā)現(xiàn)對方關(guān)機,他們在其所在的班級找了一圈兒沒看到人。
“卦象顯示她在......”江望舒指了指廁所:“那里。”
江明城的臉一下黑了。
江家千金竟然躲在女廁所里,不要面子嗎?
“我去把她帶出來?!苯媸蘸秒S身攜帶的五帝錢,一進廁所就聽到嗚嗚嗚的哭聲,她無語道:“你在家不是很橫嗎?原來是外強中干,只知道窩里橫的膽小鬼?!?br/>
江凌雪色厲內(nèi)荏道:“你不用特意來看我笑話?!?br/>
她打開門看到江望舒的瞬間,懸在喉嚨的心頓時放回肚子里,莫名其妙地安穩(wěn)了,比看到等待在門口的三叔更心安。
好像所有難題在江望舒面前都不值一提,一卦便能解決所有棘手之事。
“態(tài)度放好點?!苯鞒菙Q眉:“不是望舒,我根本找不到你?!?br/>
“手機沒電了?!苯柩┬÷曕止荆骸拔矣譀]讓她來?!?br/>
比起被全校的人嘲笑自己是坐牢的法制咖,江凌雪更不想在江望舒面前丟臉,被她比下去。
三叔真偏心。
“先回家,帖子的事情我來解決。”江明城看到小侄女渾身濕漉漉的,他脫下西裝外套蓋在江凌雪身上,眼眸一沉:“是誰潑的水?!?br/>
江凌雪埋低腦袋,囁嚅道:“不知道?!?br/>
之前她消失一個月,是父親給學(xué)校請的假,同學(xué)以為她生病了。
事情曝光,江凌雪羞愧得無地自容,根本不敢離開教室半步。
大學(xué)不是高中,教室不是固定的,她戴上口罩低調(diào)離開之時被一群人潑水,被罵勞改犯。
那一刻,江凌雪只覺得世界都塌了。
若非江望舒把自己弄進看守所,她怎么會有現(xiàn)在的恥辱。
江凌雪頭腦發(fā)熱時在心里咒罵江望舒一萬遍,冷靜下來后怨念一點點消解,她和江望舒的事情已經(jīng)翻篇了,該恨的是始作俑者。
三人往外走時,江望舒拋了拋五帝錢:“往西南方向走?!?br/>
“西南方是京大人流量最多的地方,不懂就不要亂指路,走東邊那條路,那邊人很少?!苯柩┈F(xiàn)在最怕出現(xiàn)在人多的地方,她也有過成為學(xué)校風(fēng)云人物的夢想,卻以這種扭曲的方式出現(xiàn)。
路過一個商店,江凌雪掃了個充電寶。
京大學(xué)子基本上都有校園貼吧賬號,江凌雪的帖子熱度TOP1,一分鐘刷新幾百條,她現(xiàn)在風(fēng)聲鶴唳,遇到人只想躲起來。
“隨便你?!苯婺贸鍪謾C進京大的貼吧。
發(fā)帖之人對江凌雪入獄的時間,地點,因什么事都知道得一清二楚,監(jiān)獄里拍的照片也非常清晰。
“陷害自己的表妹,惡毒!”
“什么極品人渣啊,親人都往死里整,嘖嘖嘖,這種人還有臉上京大,她不應(yīng)該牢底坐穿嗎?她違法了,江凌雪到底什么背景,都這樣了學(xué)校竟然沒開除她?!?br/>
“江凌雪滾出京大!”
一條條臭罵江凌雪的評論在滾動,江望舒發(fā)現(xiàn)評論的數(shù)量非常平均,很多人都是默認頭像,顯然有人在背后操控。
“難道是白錦玉?”江望舒記得她有一個馬甲是黑客大佬:“像她挑撥離間的風(fēng)格,一個黑客大佬親自下場曝光此事太LOW了?!?br/>
江凌雪是白錦玉插在江家的一根刺,是監(jiān)視自己的眼睛,江望舒想不通她怎么突然發(fā)瘋針對自己的走狗。
莫不是她們撕破臉了?
也有可能是栽贓嫁禍,加深自己和江凌雪的矛盾。
江望舒美滋滋地看京大學(xué)子和網(wǎng)絡(luò)水軍臭罵江凌雪,她很爽。
“你在看什么?”江凌雪湊過來一看,臉一下黑了:“看什么看,看得懂嗎?文盲!”
江望舒:“.....看不懂內(nèi)容,這個時候你的名字出現(xiàn)在上面,不是什么好事吧?!?br/>
她此時很恨自己的文盲人設(shè)。
江凌雪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這時候,她突然收到白錦玉的消息,對方問她在哪兒。
江凌雪訴苦:【錦玉,不知道哪個賤人把我掛到貼吧上,說我是勞改犯......惡心死了?!?br/>
白錦玉:【你最近和誰結(jié)仇了嗎?】
江凌雪:【沒有,唯一有恩怨的是江望舒,你懂的。╭(╯^╰)╮】
白錦玉:【可能是她。】
江凌雪:【不可能!她是個文盲啊!
那天我回家,我三叔竟然在手把手教她寫自己的名字!一筆一劃那種!她的字好丑!
她兩位數(shù)的乘法都算不對,英語還在唱字母歌......
我三叔那么沉穩(wěn)冷靜的人在輔導(dǎo)她做作業(yè)的時候,氣得拍自己大腿,繞著家里跑了三圈才消氣,我第一次見到他那么抓狂?!?br/>
文盲連字都看不明白怎么懂找人黑自己。
江望舒是玄師,她想懲罰自己肯定用最擅長的玄術(shù),而不是花錢找陌生人,江凌雪基本判斷還是有的。
白錦玉:【......那你覺得是誰?】
江凌雪:【幕后黑手一定是一個心胸狹窄的垃圾,人渣,狗屎,爛東西,賤人......】
白錦玉:“?。。 ?br/>
江望舒不知道自己憑借文盲人設(shè)躲過一場暗算。
走著走著,江凌雪發(fā)現(xiàn)冷清的這條路突然出現(xiàn)幾百個人!
什么情況!
“那個人不是江凌雪嗎?”
不知誰喊了一聲。
堵在這條路的所有人齊刷刷看過來,江凌雪發(fā)出一聲尖銳的爆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