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穎怎么都不能接受,連和自己在一起幾年的忠犬都“背叛”她。
裴翰看著梁穎歇斯底里的樣子就難受,以她的條件和美貌,不應該為了一個男人把自己弄成這副模樣。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不想被當成報復慕辰的工具。”
“不是這樣的,我對也有感情……”害怕他離開,梁穎急忙抓緊他。
“愛我么?”
“我……”
“呵,不愛我。”裴翰意料之中的答案。她只是拿他來填補時間空缺,發(fā)泄欲望,與愛不愛毫無關系。
“那不重要……”
“對不重要,但對我來說很重要!”因為我愛!裴翰在心中大聲吶喊。但是說了也沒有任何意義,干脆不說。“總之我已經(jīng)很厭煩被招之則來揮之即去,到此為止吧。”
他的動作沒有慕辰那么不留情,但是也非常的堅決,梁穎又一次被推開到一旁。她支離破碎的自尊心在地上被反反復復踩來踩去,現(xiàn)在連一直把她捧在手心的裴翰都上來隨便踩幾腳,她感覺自己比妓女還要廉價,還要遭嫌棄。
“走,現(xiàn)在走了,我立刻找一個男人!”梁穎一抹眼淚,拿出手機。
“要找誰?”
“管我找誰,反正男人多得是,不愁找不到,隨便一個都行,哪怕我找一個牛郎也行?!?br/>
“在威脅我么?”
“隨便怎么想,要走就走?!?br/>
裴翰閉眼,無奈地嘆了口氣。他不能讓梁穎墮落成那樣,她是真的做得出來,誰知道她會找什么樣的男人,萬一有危險……他不能這么不負責。
“穎穎……”他倒回去,試圖和她商量。
“把衣服脫了。”
“……”
“脫了!不然我立刻找其他男人!”梁穎像個女王一樣命令道。
她非要這樣?裴翰第一次覺得她有些煩,但是為了穩(wěn)住她的情緒,還是一顆一顆解開了扣子。
“過來吻我?!绷悍f脫掉了身上的絲綢睡裙。
他照做,上去輕輕環(huán)住她的腰,一點一點親吻她的臉。
“吻我的嘴?!绷悍f繼續(xù)發(fā)號施令。
她一般不喜歡他吻她的嘴唇,好幾次她都避開了。
但是裴翰現(xiàn)在高興不了起來,沒有人會喜歡這樣,在這種事情上被命令。
機械地,將唇印在了她的嘴唇上,但是沒什么感覺。
梁穎這才扔了手機,抱住了他的脖子,熱情如火?!拔俏?,快……要我……”
裴翰把她抱到床上,皺著眉頭,硬逼著自己繼續(xù),可是別說沒有一絲快樂,就連想要的感覺都沒有。甚至于,當梁穎熱情求歡的時候,他喉嚨里如同吞了一只蒼蠅,說不出來的惡心。
才幾分鐘,就逼著自己草草結束。
梁穎顯然很失望,“怎么這么快。一點用都沒有?!?br/>
她厭煩地把他從自己身上推下去,但當裴翰起身要走,她又拉住了他。
“去哪?不準走。”
“我不是的私有物?!睕]有人喜歡被控制和命令的感覺。
“是。這幾年我們做了多少次,怎么,享受到了,做膩了,就想甩下我去找更年輕漂亮的女人?沒那么便宜。裴翰,是我的!”
裴翰看著她苦笑,第一次懷疑自己對她是否還有愛。
這種關系,他真的已經(jīng)感到厭煩了。
……
病房。
“萌萌,小心……”江正鋒按住了江萌萌的手,她這才回神,察覺自己差一點削到自己的手。
想起上一次慕辰要她幫他削梨,她割傷了手,他立刻很緊張地命令醫(yī)生幫她包扎。
她能夠感覺得到,他有多在意她。
是她辜負了他,連最后七日之期的承諾都沒能實現(xiàn)??墒撬婧芎ε?,怕做錯事的是她,被懲罰的卻是她的家人,她冒不起這個險,她必須遠離他以保護自己的嫁人。
而且他要和梁穎結婚了,他們也該徹底結束了。
“我沒事。”江萌萌把梨切成一小塊,喂江正鋒。
“萌萌,我知道以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我可能不適合和商量公司的事,也知道對接管江氏沒有興趣,但是我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我怕哪天就……”
“爸,不許這么說。”
“聽我說完。意外的事情,誰也辦法預料,我希望在我還能夠幫助,為保駕護航的時候,早日讓坐穩(wěn)江氏總裁的位置?!?br/>
“江氏是外公外婆一家,媽還有我共同的心血,我實在不放心把它交給其他人,只有?!苯h握住了她的手?!跋胍?jīng)營一座金融帝國會很難,但我相信可以,一步一步來。這是一個重大的決定,我希望能好好考慮清楚?!?br/>
江正鋒鄭重地說道:“,是江氏唯一的繼承人?!?br/>
“她是唯一的繼承人,那我是什么?”林雪沖進來,氣急敗壞地說道。
她就知道江萌萌突然回來是為了家產(chǎn),不然怎么在國外躲了那么多年,她爸一出事就回來了?她看她分明是打著探親的名義,實際上是回來爭家產(chǎn),騙江正鋒把公司交給她。
“這不關的事!”
“什么叫不關我的事?難道我不是江家的一份子?”
“我會保證衣食無憂,不用擔心?!?br/>
衣食無憂?打發(fā)要飯的呢?
“的意思是說我只配像只米蟲一樣養(yǎng)在家里?”
不,這令林雪極度缺乏安全感,因為這意味著一旦江正鋒和她離婚,不給她一分錢贍養(yǎng)費,她就得活活餓死。
因此她現(xiàn)在需要的不是錢和施舍,她需要的是江氏的股份,而且是很多很多的股份,否則她沒有安全感。
“難道這些年不是像米蟲一樣被我養(yǎng)著?”
林雪的臉一紅?!坝植蛔屛易錾狻!?br/>
“就那種腦子,能做什么生意?”
“那她就有腦子了嗎?她也不是學經(jīng)濟出生的!”
江萌萌 厭惡這樣的爭奪和爭吵,因此她一句話都沒有說,始終保持著沉默。
江正鋒揚聲,“可她是我的獨生女,江家唯一的繼承人?!?br/>
“如果不是她害死我們兒子,她會是唯一的?她還害我無法生育,難道就這么算了?”
江正鋒一拍床,臉上顯現(xiàn)出幾分怒容?!拔艺f過多少次,不許再提當年的事!”
“她把我害的那么慘,我為什么不能提?”
“給我出去?!?br/>
“我不要。今天不給我一個交代 ,我就不出去,休想這么打發(fā)我?!绷盅┫駛€潑婦一樣,斬釘截鐵地說道。都已經(jīng)到這份上了,她 還怕鬧嗎?她不會再忍氣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