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震生的人一直在強攻皇宮,可又過了一炷香的時辰,城門還是沒有拿下。
很顯然,這不是以前的羽林衛(wèi)。
太后將羽林衛(wèi)的調(diào)度權(quán)交給蕭君赫的時候,劉震生并沒有放在眼里。
畢竟,羽林衛(wèi)的本事,他還是很清楚的。
要知道,羽林衛(wèi)的人早就已經(jīng)被他架空,就算不是他的心腹,也都是些無用又沒有作戰(zhàn)經(jīng)驗的草包,養(yǎng)在深宮里,沒什么能耐。
真的要是打起來,他攻破皇城也是彈指一揮間的事情。
可現(xiàn)在看來。
事有反常,必有妖。
“云梯,繼續(xù)攻!”劉震生沉著臉,冷聲開口。
無論如何,要在天亮之前攻入皇宮,以免夜長夢多。
“將軍,對方的人想要善戰(zhàn),而且能猜到我們每一步進宮的路數(shù),顯然不是羽林衛(wèi)可以做到的,皇帝是不是……早有察覺,所以早做部署?”副將有些擔(dān)心。
擔(dān)心有問題。
“到了這一步,就算是伸出去掉腦袋,這頭也必須伸!”劉震生蹙眉開口。
“是!繼續(xù)攻城!”
……
“陛下!陛下,劉震生集中兵力猛攻,咱們的人手不夠,宣武門要失守了?!?br/>
“陛下!宣陽正宮失守!”
蕭君赫坐在大殿的龍椅上,閉著眼睛,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陛下!劉震生帶人攻進來了。”
緩緩睜開眼睛,蕭君赫淡漠的抬手。
所有的護衛(wèi)都撤退進了大殿,將蕭君赫護在其中。
劉震生冷笑,看著如今的蕭君赫,就是茍延殘喘做最后的掙扎。
“陛下,臣斗膽,請您退位讓賢,將皇位還給宣王殿下?!?br/>
殿外,蕭承胤走了進來,嘴角帶著冷笑?!笆捑?,你伙同太后,謀朝篡位,更改父皇遺詔,如今有今天,也是你罪有應(yīng)得?!?br/>
蕭君赫安靜的坐著,聲音透著寒意?!皠⒄鹕?,你以為……你推這么個心機深沉的人坐上皇位,他會乖乖將皇位讓給你?”
蕭承胤蹙眉冷笑?!笆捑眨赖脚R頭了,就不要在這里妄圖挑撥離間了?!?br/>
劉震生看了蕭承胤一眼,也冷笑。“是啊,陛下,不必繼續(xù)掙扎了,交出掌印與玉璽,臣給您個體面,讓您以先皇禮下葬皇陵?!?br/>
蕭君赫靠在龍椅上,手指輕輕敲打著龍椅?!斑@把椅子,好像所有人都想來坐一坐,可惜……那也要看本事?!?br/>
“蕭君赫,死到臨頭了,看你還能拖延多久。”蕭承胤是一刻都不想拖,生怕出什么變故。
劉震生見木已成舟,如今的局面,大局已定。
“請陛下退位?!币呀?jīng)有太監(jiān)上前,讓皇帝退位。
如今這皇宮之中,是人是鬼,倒是不需要再用心思去查了,一個個都蹦出來了。
“劉震生,你身為大將軍,手握重兵卻試圖謀反,簡直丟了武將的臉!”
御前,程虎冷聲開口。
劉震生看了程虎一眼,這人武功不弱,不像是羽林衛(wèi)的人。
“不必過多廢話,直接動手?!笔挸胸分?,讓劉震生趕緊動手。
劉震生蹙眉看了蕭承胤一眼,這倒是吩咐起他來了。
哼了一聲,劉震生示意身邊的人動手。
程虎等人護駕,死死的守護在蕭君赫身前,他們必須盡可能的拖延時間。
蕭君赫坐在龍椅上,見劉震生親自上場殺人,他握著劍柄的手指慢慢收緊。
就是現(xiàn)在。
抽出長劍,蕭君赫起身一躍而下,沖著劉震生重重擊了過去。
劉震生被震的后退了幾步,震驚的看著蕭君赫。
他果然……都是偽裝。
“蕭君赫,你竟是假裝殘疾!”
劉震生怒意濃郁。
蕭君赫下手十分穩(wěn)準(zhǔn)狠,一招招皆是殺意。
不過,劉震生也還是一等一的高手,沒有那么容易殺掉。
一旁,蕭承胤也震驚了,他武功不行,只能暫時后退。
這個蕭君赫,居然一直在裝殘疾。
不過那又如何,現(xiàn)在的形勢,蕭君赫翻不了盤了!
霍家被趙國的兵馬牽制,邊關(guān)的兵力根本不可能來救駕。
“將軍老了?!笔捑绽淅涞恼f著,下手依舊急速和殺機濃郁。
劉震生畢竟是老將了,體力上自然比不過蕭君赫。
蕭君赫的武功略勝劉振勝一籌,等他耗費了體力,全力擊殺自然不在話下。
“都愣著做什么,殺了他!”可劉震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自己不是蕭君赫的對手,便讓將士們上。
“殺了他,殺了他!”劉震生失控的喊著。
蕭君赫這個人必須殺掉,他太強了。
方才的對決,他差一點就被蕭君赫殺掉。
到現(xiàn)在雙手都在打顫,方才拼盡全力才接他一劍。
在蕭君赫的拼殺下,將士都像是打了雞血,那么多的叛軍已經(jīng)很難近身殺了蕭君赫。
這一拖,便是天亮了。
“蕭君赫,何必做這些無謂的掙扎。”蕭承胤冷笑,看著身上已經(jīng)滿是鮮血的蕭君赫?!拔胰羰悄悖愎怨哉J(rèn)罪伏誅,還能留個全尸?!?br/>
蕭君赫并沒有理會蕭承胤。
所以人都以為今日蕭君赫必死無疑的時候,宮中形勢卻悄然發(fā)生了變化。
“將軍!將軍不好了,霍家小將軍帶領(lǐng)邊關(guān)軍殺回來了,說是前來救駕?!?br/>
劉震生被蕭君赫騙了,以為對付一個殘疾,和一些草包的羽林衛(wèi),不需要將大部分親兵都帶來,畢竟人多了容易引起百姓混亂。
可誰曾想,蕭君赫一直都在扮豬吃老虎,他早有防備。
“蕭君赫!”劉震生怒了。
“將軍,撤吧!霍家軍一到,咱們走不了了?!?br/>
門口,蕭承胤震驚的跑了出去,看著皇宮外逼近的大部隊和旗幟,壞了……
蕭君赫居然……早就已經(jīng)算到了。
該死!
“劉震生,今日是你的死期?!笔捑粘謩ν鶆⒄鹕沁呑呷?。
“蕭君赫,你不要得意的太早!”劉震生顯然已經(jīng)慌了,他必須調(diào)動更多的兵力?!皞餍盘枺瑐餍盘?!”
手下點頭,出去要點燃煙花發(fā)送信號,卻被提前趕來的霍家小將軍一箭斃命。
“想傳信?遲了?!笔捑論P了揚嘴角,反手就是一劍。
劉震生的手被蕭君赫所傷,怒意濃郁又不甘心的等著蕭君赫,絕對拼死掙扎。
“劉大將軍,劉家囂張了這些年,幾乎凌駕于皇權(quán)之上,您也該知足了?!笔捑辗词钟质且粍??!澳闱Р辉?,萬不該,動朕的女人……”
傷了沈凝,還想要沈凝的命。
就是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