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溫栩栩立刻停了下來,下意識抬頭,剛剛好,頭上的陰影落了下來,男人溫軟而又濕熱的唇瓣,壓在了她柔軟的呼吸上。
“?。。?!”
溫栩栩石化了!
他這是……什么意思?她明明說了,他不是故意的,他怎么還報復(fù)其她來了?
親密接觸來得太突然了,以至于這個女人都不敢相信是真的。
可是,這真的是突然嗎?
并不是,昨晚,確實有人強吻,但是,不是溫栩栩,而是這頭大尾巴狼。
她纏著他是真,跟孩子睡習(xí)慣了,旁邊睡了一個人,總會下意識的去抱,而眼前這個人,不是孩子,他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
那么,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在被自己的老婆抱了后,做點什么事,很正常。
霍司爵閉上了雙眼,感覺到唇瓣上那股熟悉的柔軟,他渾身一震,就像是電流在他的唇上竄過,僅僅一秒,一股難忍的燥熱就從他的小腹處升了上來。
早晨的男人,本來就比較興奮。
溫栩栩最后是怎么被攻城略池的,她根本就不知道,她只知道,當(dāng)自己好不容易從這場像夢一樣的眩暈中結(jié)束后,她整個人都已經(jīng)像散了架。
“累了?要不要我抱你去洗個澡?”
饜足后的男人,語氣柔得都能掐出水來,看到這女人被自己折騰得連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后,他從床上起來了,態(tài)度好到竟然還要主動提出幫她洗澡。
溫栩栩有氣沒力的看了他一眼。
洗澡?
殺了她吧!
她小臉又開始滾燙了,將視線從他還是赤裸著的健碩身軀上收回來,她伸手就將被子把腦袋給結(jié)結(jié)實實蒙住了。
“不要,你出去,我不叫你,別進(jìn)來?!?br/>
“……”
兩人又不是第一次,害什么羞?
霍司爵不能理解這個女人的思維,但是,他今早心情好,她既然叫他出去,他也就換好衣服后,便乖乖的下樓了。
“爹地,你起來啦,你以前起晚了噢,我們都吃早餐啦?!?br/>
樓下幾個小朋友已經(jīng)在玩了好一會了,特別是墨寶,他經(jīng)過一晚上的休息后,精神氣已經(jīng)恢復(fù)了過來,看到了爹地,立刻又露出了他那標(biāo)志性的笑臉。
霍司爵見到,心情越發(fā)的好。
走過去,他在這小兒子面前彎腰下來摸了摸他的小額頭,“沒事了吧?”
墨寶馬上笑瞇瞇的搖頭:“沒事啦,我早就好了,媽咪呢?媽咪怎么樣?爹地昨晚有沒有照顧好她呀?”
這小東西,居然還一語雙關(guān)。
霍司爵只能揉揉他的小腦袋,然后進(jìn)去了廚房。
“先生,你起來了,今天是不用去公司嗎?”
“嗯?!被羲揪舻膽?yīng)了一聲,目光看向了廚臺上的東西,“那是什么?”
“是血燕盞啊,先生不是說要給溫小姐燉來吃嗎?我今天早上燉了兩盅噢?!边@個傭人,居然還在跟他邀功。
這下,霍司爵終于俊臉有點不自然了。
“我不吃。”
“我知道,我這兩盅都是燉給溫小姐的,女人要多補補。”
“……”
這對話,沒法繼續(xù)。
霍司爵從廚房里出來了,正要去花園里看看孩子們,這時,別墅外卻忽然來了一個人。
“霍司爵,我聽說你放假了,特意過來接你,難得我現(xiàn)在還在國內(nèi),幫你檢查完,我就走了?!?br/>
洛瑜從大門進(jìn)來,熟絡(luò)的就像是住在這里的人一樣。
她穿著一件卡其色的風(fēng)衣,里面是白色針織衫,一路走來后,陽光明媚里,那隨風(fēng)飛揚的栗色長發(fā),將她身上那種女性的清爽利落展現(xiàn)的一覽無遺。
當(dāng)然,她的笑容也是極其燦爛的。
溫栩栩剛好洗了一個澡,拿著一條干毛巾從三樓臥室里出來,低頭看到這一幕,不由得微微一怔……
“檢查什么?我不需要?!?br/>
霍司爵對這個女人的到來,卻是冷淡至極,他面無表情扔下這句話后,抬腳就去了花園里。
洛瑜習(xí)以為常,跟著就一起過去了。
“這不是你說不需要就可以的,得我說,霍司爵,你不要忘記,我是你的醫(yī)生,我放下手里那么多的事情特意過來,不是來陪你玩的。”
“你可以不來!”
“我倒是想,不過你家老頭子一個電話接著一個電話的催,我能不來?還把你說得那么嚇人,你趕緊的,別在這里給我磨蹭了,我給你弄完還有事呢。”
洛瑜不耐了起來,伸手就把這個不理她的男人胳膊給抓住了。
樓上的溫栩栩頓覺一陣錯愕。
他們的關(guān)系,竟是如此的熟絡(luò)嗎?好像以前的顧夏,她都沒有看到她敢在這個男人面前這么放肆過。
溫栩栩心里開始有點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