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哥,我被倆個不長眼的外地人給欺負(fù)了,你馬上過來替我出口氣!”西裝男撥通電話,得意的開啟了免提。
“哪個不長眼的傻逼,竟然敢欺負(fù)你阿刀哥?誰不知道你阿刀哥不是好惹的?”電話那頭的劉麻子嘿嘿笑道:“阿刀哥你放心,我馬上就帶人過來,替你好好出口氣!”
“行,你快點帶人過來吧,我在**路的小吃店里等著你!”西裝男的外號叫阿刀,聽到劉麻子稱他為阿刀哥,表示馬上就要過來,臉上不由露出幾分得意之色。
他掛斷電話以后,看張浩等人的眼神,那叫一個不屑。
“你們幾個,等著吧,我要弄死你們幾個,砸了這家破店,我讓你們給倆個叫花子出頭……”“阿刀先生,真的對不起,這事都是我一個人的錯,你……你就放過他們吧,我……我一定想辦法賠你的西裝?!崩先寺犃宋餮b男打的電話,看西裝男的眼神,那叫一個十分
害怕。
“這都是我的錯,跟我奶奶沒關(guān)系,你不能為難我奶奶,不然你會有報應(yīng),被雷打的?!毙∨⒓泵∧棠痰纳碜?,站在了老人的身前,似要用弱小的身子護(hù)住老人。
“阿刀先生,我們還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看怎么樣?”瘦個子老板娘,聽到劉麻子稱對方為阿刀,臉色頓時變了。
很顯然,阿刀在這一帶的口碑很不好,她有所耳聞,想息事寧人。
“現(xiàn)在知道怕了?晚了!”西裝男阿刀哈哈大笑了起來:“我告訴你們,我今天非但要你們賠西裝,還要把你這家破店給砸了!”
阿刀說著,朝張浩和李亦菲看了去,見倆人坐在那里,似很是緊張的看著他,被他給嚇傻了,臉上的表情,更是得意了起來。
“還有你個叫花子,半截身子埋進(jìn)了黃土里,你又哪里來的錢賠我?”
“倒是你孫女,這模樣看著還不錯,把你這叫花子孫女賠給我,倒是還行!”阿刀說著,伸手朝小女孩抓去:“從今天起,你就跟著我,去天橋底下老老實實的討錢!”
“我不是乞丐,我不會去討錢的!”小女孩咬牙怒道:“我是拾荒者沒錯,但我活得有尊嚴(yán),我們拾荒者,為城市的清潔,也做出了貢獻(xiàn)!”
“就你還為城市做了貢獻(xiàn)?真的是笑死我了!”阿刀哈哈大笑了起來:“這么說,我收保護(hù)費,也是維護(hù)了一方平安了?我明天也可以擴(kuò)大范圍,保護(hù)更多人的平安了?”
“一個叫花子,也把自己說的這么高尚偉大,這簡直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小女孩看著猙獰可怕的阿刀,身子瑟瑟發(fā)抖,但愣是沒有退后半步,很是堅定的站在老人面前。
“你就給我過來吧!”阿刀用力一拉,將小女孩給拉到了他那邊:“你應(yīng)該感到榮幸,我不嫌棄你是個叫花子,以后會給你飯吃!”
老人一直緊緊拽著小女孩,試圖拉住孫女,但卻失敗了。
瘦個子老板娘看著囂張不已的阿刀,退回到了收銀臺,顫抖的手。用座機撥通了她男人的電話。
“當(dāng)家的,我害怕,阿刀來我們店里了……”瘦個子老板娘說著,驚恐的抬頭看了阿刀一眼。
“老婆,我馬上就回來,你別害怕,我很快就回來……”電話那頭,傳來一道很輕的聲音。
幾分鐘之后,張浩遠(yuǎn)遠(yuǎn)看到,一輛飛速行駛的電動車,不顧一切的開了過來,車上的人,赫然正是小吃店的胖老板。
“老婆,你別怕……”胖老板走下電動車,顧不得卸下電動車上的物品,迅速朝店里沖了進(jìn)來。
“當(dāng)家的……”瘦個子老板娘看到胖老板,激動的朝胖老板跑了過去,撲進(jìn)了胖老板懷里。
“老婆,我來處理,你先回家吧?!迸掷习遢p輕拍打著瘦個子老板娘的后背。
“我不,我要陪在你身邊,我要和你一起面對?!笔輦€子老板娘認(rèn)真道。
“草,老子的事不管,你們倆個還有心情打情罵俏是吧!”阿刀看著,很不爽的怒聲道?!鞍⒌缎值埽憧次疫@店,是小本生意,你能不能高抬貴手,放我一馬?”胖老板輕輕松開瘦個子老板娘,笑哈哈的走到阿刀面前,從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煙,遞了一支
過去。
張浩看著,心里不由一酸。
這家小吃店的老板夫婦,只是一對生活在底層的普通小人物,但他們又是極不普通的小人物!
瘦個子老板娘說其是學(xué)服裝設(shè)計專業(yè)的,張浩有理由相信其說的是真的。
其能放棄在公司里坐辦公室工作,選擇和茂貌不出眾,文化可能也不高的胖老板在一起,這真的很是難能可貴。
他們用心的經(jīng)營著這家小店,雖并不富裕,但卻愿意出手去幫比他們過的更不好的小女孩和老人,這更是難能可貴!
李亦菲看著,俏臉之上,不由掉下幾滴難受的眼淚。
這對夫妻的人品,恩愛,真的讓她很是感動。
但有些人,真的是冷漠至極,沒有絲毫人性。
只見洋洋得意的阿刀,不屑的出手將胖老板敬過去的香煙給打斷掉在地上。
“少跟我來這套,我告訴你,沒有五萬元,你這家店,今天休想保??!”
“阿刀兄弟,你看我這家店,總共資產(chǎn)加起來,也沒有五萬元,你就少點好不好?”胖老板彎腰道。
老人在一旁緊張的看著她孫女,想伸手將孫女搶過來,但又不敢。
很快,她將全部希望,寄托在了胖老板身上。
“我呸,我這衣服,只讓你賠五萬元,算是便宜你了!”阿刀似想立威,突然拎起一把椅子,重重摔在桌子上。
“咔嚓!”
椅子被砸碎了,桌子被砸倒在地上。
“阿刀哥,厲害??!”這時,小店門口,五六個流里流氣的年輕人,走進(jìn)了店里。
走在前面的人,一臉麻子,顯然就是阿刀嘴里的劉麻子。
張浩看著,臉上露出幾分玩味的笑容。
除惡務(wù)盡,斬草不除根,春風(fēng)吹又生!
人都到齊了,是時候該他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