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會注意的,先不說了,我先上飛機?!卑刂斦\說道。
安雅沫掛斷電話之后,旁邊的柏鈺然問道:“媽咪,航叔叔出事了?”
“應該是出了點狀況,但是具體怎么回事,還是得等到你爹地過去了才知道?!?br/>
“那航叔叔會有事嗎?”柏謹航擔憂的問道。
“不會有事的,你別擔心?!卑惭拍f道:“回去的時候也注意一點,不要在你奶奶面前露餡了,否到時會跟你爹地惹麻煩。”安雅沫看著柏鈺然,耐心的說道。
“我明白了。”柏鈺然本來就懂事,所以也明白柏夫人本來就對柏謹航有很高的期望,擔心她到時承受不住。
主要是不清楚柏謹航在那邊的情況,萬一是虛驚一場,把柏夫人給刺激到了,那就麻煩了。
第二天,柏謹誠再次打來電話,讓安雅沫過去,柏謹航中了伯爵夫人的人埋伏,受了重傷,所以現(xiàn)在的情況很危急。
安雅沫聞言,匆匆的跟戴云浩大門交代了讓他們幫忙照顧一下柏鈺然之后就立即飛了過去。
下飛機的時候,是楊智來接她的。
然后在路上,她跟楊智了解柏謹航這次出事的情況。
伯爵夫人的人想要殺了柏謹航,所以在一次軍火交易的時候全部換上了炸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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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是一部分炸藥沉入了海底,否則的話,柏謹航現(xiàn)在真的是連一點渣渣都不剩了。
“那柏謹誠現(xiàn)在呢?在哪里?”安雅沫聽得心驚膽戰(zhàn),想到那么多炸藥,如果真的是全部炸了,那還能又活命的余地。
“柏少這次去找他們的麻煩去了,據(jù)說是林文昌跟馬克做的。”楊智當時看見柏謹誠那一臉煞氣的樣子,他跟了柏謹誠這么多年,很少看見他那樣的狀態(tài),那是真的生氣憤怒的狀態(tài)。
“是他們?”安雅沫皺眉:“那他帶的人手夠嗎?如果對方還有炸藥怎么辦?”
她現(xiàn)在恨不得立即就去找柏謹誠,可是柏謹航還等著她去救治,她根本不能在這個時候離開。
畢竟柏謹誠打電話給她是讓她過來救治柏謹航的,對于柏謹航這個弟弟在他心里的位置,她也是明白的。
“少夫人,你別擔心,我們都有周密的計劃,我們相信柏少?!睏钪切判氖愕恼f道。
到了醫(yī)院之后,安雅沫才知道,柏謹航傷得其實不算是很重。
只不過柏謹誠覺得這次柏謹航會出事,肯定是身邊的人出了問題,他現(xiàn)在誰都不相信,所以讓安雅沫過來照顧柏謹航,他是最放心的。
等到安雅沫出來之后就問了楊智地址,急急忙忙的就要去找柏謹誠。
等到趕過去的時候,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沫沫,你怎么來了?”柏謹誠在看見安雅沫出現(xiàn)的時候還以為自己眼花了,可是發(fā)現(xiàn)真的是他的時候,他眸底閃過一絲欣喜。
“我不放心你?!卑惭拍戳酥車谎郏喼本褪窍鯚煹膽?zhàn)場:“都解決了?”
“嗯,林文昌跟馬克都死了?!卑刂斦\眸中閃過一絲戾氣的開口。
“那其他人呢?”安雅沫問道。
“他們帶來的人,都是屬于伯爵夫人的人,所以我讓人全部給解決了,畢竟解決了這些人,也能讓伯爵夫人慪氣一下。”柏謹誠淡淡的說道:“小航情況怎樣了?”
“我讓楊智看著的,我們先回去再說。”安雅沫說道。
上車之后,安雅沫才繼續(xù)開口說道:“本來我以為小航情況不嚴重的,可是到手術的最后,我發(fā)現(xiàn)他的血液凝固有問題?!?br/>
“怎么了?”柏謹誠盯著她問道。
“那炸藥里面應該是有病毒的,然后在空氣里面,被小航給吸入了進去,你去查查看,當時都有什么人,可能其他人也出事了。”安雅沫皺眉說道。
柏謹誠看見她的神情比較凝重,頓了一下才開口問道:“是不是這個病毒有什么問題?”
“嗯?!卑惭拍c頭:“這個病毒……我第一次見……”
“那你能解嗎?”柏謹誠眸色沉沉的問道。
“現(xiàn)在……不能?!卑惭拍詈髢蓚€字,讓柏謹誠的心底沉入谷底。
“這事,先別讓小航知道。”柏謹誠說道。
“這個病毒應該是傷害腦神經的,然后會影響到肢體協(xié)調問題,所以他自己應該是很快會發(fā)現(xiàn)的?!卑惭拍瓱o奈的說道。
“沒事,先隱瞞著,等到發(fā)現(xiàn)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