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云盤山的宇文嘯在讀書中度過了二十天。
不但把那四本書看得熟透了,就是水晶球上的符號書籍也看了不少。
同時他對符文一脈也更清楚了解了。
符文按照級別劃分稱號,分別為符文天師,符文地師,符文玄師,符文黃師。
符文黃師又叫符文師,是最低等級的符文師的稱號,再下面的就是符文弟子了。
符文從最基本的九個符號開始發(fā)散。
這九個最基本的符文被稱之為第一級符文,第二波一個一級符文發(fā)散出新的九個二級符文,共八十一個二級符文,第三波同樣的還是有一個二級符文發(fā)散出九個三級符文,共七百二十九個三級符文。如此類推直到第九級符文,也就是那天丁小虎所說的符文級別劃分。
只有背熟并繪畫出這九級符文,才算是真的入了符文一脈,這時才可以稱之為符文弟子。
所以準(zhǔn)確地講現(xiàn)在的宇文嘯還不算符文弟子,因為他才只是堪堪記到了六級符文,而且也只是能夠繪畫出第四級符文出來,就這還有些費(fèi)力,可以說宇文嘯的身心有點受打擊了。
那本符篆上的符文僅僅是前四級的。
在第二十一天的晚飯時間,宇文嘯特地讓畢云濤給他帶來了一壺酒。
以前的宇文嘯不是怎么很喜歡喝酒,甚至可以說有點討厭喝酒。
在家鄉(xiāng)的時候,他一群小伙伴們在一塊吃飯酒是必需品,不過他基本上也是點到即止,有時甚至滴酒不沾,但是自從上次被猴子用七日醉灌醉后不知怎么了,有事沒事總想喝點。
他解釋說可能是自己長大的緣故。
“難道我宇文嘯真的被圣元宮給放逐了?還是說我被他們徹底給放養(yǎng)了?”
不知不覺中宇文嘯已經(jīng)喝了半斤多白酒了,雖然沒醉但是腦子運(yùn)轉(zhuǎn)的速度明顯地快了,因此想的問題也多了,想到了這二十多天的被放逐和被冷漠,他一陣的心傷,又喝了一杯。
可謂是越喝酒越是情緒波動比較大,最后波動多他差點就流淚了。
強(qiáng)行控制波動的情緒,把眼圈中的眼淚再次給推了回去,猛然間又喝下了一口酒。
“今晚的月亮真圓呀!”
宇文嘯說出了這句不知被說了幾千年的老套話。
以前心情不舒服的時候,總喜歡一個人到后院看月亮數(shù)星星,一個人感受著孤獨。
宇文嘯抬頭看了看皎潔月光,清冷的月光特別清冷,那里好像也有一個人在靜靜地坐著。
看到了月亮又想到了童年玩伴趙九鳳,想到了那兩個小酒窩,想到了那清脆的笑聲。
“小九鳳,你到底在哪兒?”
宇文嘯不由地摸了摸胸口的玉石塊,一陣的時光倒流再次回到了從前,想到和玉石塊主人的歡快,也想到了趙九鳳的特別之處,現(xiàn)在他知道那是戰(zhàn)靈碎片,是一種人人渴望的天賦。
宇文嘯喝著酒吃著菜,想著往事記憶現(xiàn)實處境,慢慢的一壺白酒不知不覺中就見了底。
“畢云濤!”宇文嘯大聲地喊道,“畢云濤!”
“師叔!”守候在門外的畢云濤立馬出現(xiàn),“師叔,你有何吩咐?”
“到里屋再拿一瓶酒來!”宇文嘯酒氣十足地說道,“我的酒喝完了,再拿一瓶過來!”
“這……”
畢云濤猶豫的眼神看到了宇文嘯的眼睛,“是,師叔,我這就過去拿!”
聞到了酒香,宇文嘯大腦運(yùn)轉(zhuǎn)的速度又快了,喝到后來迷迷糊糊地總在犯困。
第二壺白酒又下去了一半。
“師叔,要不改天再喝?”
畢云濤一旁提醒著,“酒雖然好喝,可是必定它傷身體,而且你越喝酒可能想得就越多!”
宇文嘯看看眼前的這位小師侄,滿臉的青春年少,應(yīng)該不比自己小多少,但是他眼神中的東西似乎和他的年紀(jì)有點不相符,時不時地總閃爍出大人眼中的光芒,估計自小就當(dāng)家了。
“好吧!”
宇文嘯想了想,最后還是聽從了畢云濤的相勸停下了杯中酒。
半個小時以后,宇文嘯半醉半醒之間,他正躺在一個四方形的溫泉池子里泡澡。
云盤山不僅有山,更有天然溫泉,而且還是遍地都是。
宇文嘯的院子里就有一個溫泉池子,山上的溫泉直接可以引流到池子里,這也是宇文嘯天天都泡溫泉的一個緣故方便,而且還聽說這種溫泉可以強(qiáng)身健體,他也深有同感卻是如此。
“小子,你這日子也似神仙了,為什么還如此憂傷哀憐?活像個被冷落的小媳婦!”
宇文嘯酒醒了大半,雙眸放光耳朵豎立,不過卻沒看到一個人影。
須知這個院子里可只有他一個人,就是畢云濤也只是守在院門外,丁小虎來了也要敲門。
“不用緊張,我并無惡意!”
宇文嘯再次聽到了剛才的那個聲音,“誰?你到底是誰?藏頭露尾算什么?給我出來!”
約莫十幾個喘息的時間過后,宇文嘯腦海中收到了一條信息符號。
使勁地擠出了一點眼淚,就在這時突然大風(fēng)呼呼響,眼前猛然閃過一道光芒。
緊接著他就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給吸走了,仿佛中感到身在一處急流漩渦中。
嗖的一聲他到了一個地方,一股淡淡的清香裊裊飄來,頓時令得他心曠神怡。
宇文嘯眼前一片的熟悉,空間方圓已然不過數(shù)丈,一眼便可看透,還有滿地綠油油的青草鮮花,那顆說不出名字的一人高的小樹還是那樣,四五個枝丫,七八片八角形狀的葉子。
小樹還是長在一處四方池子里,還有那只斜著眼睛看人的青蛙。
他又來到了那個空間,這里的一切什么都沒改變,如果說變就是那只青蛙看自己的眼神。
“喂,小子,活的在這兒,看什么呢?”
宇文嘯學(xué)著青蛙的斜眼,用眼睛的余光看了看他,“是你這只青蛙在跟我說話?”
“呱!”
青蛙頓時怒火焚燒,他一張嘴口水噴了滿地,一雙死魚眼睛里噴出了火焰,太生氣了。
“會不會說人話?還能不能有點公德?尊老愛幼懂不懂?”
“你的聲音?”宇文嘯一臉的厭煩,轉(zhuǎn)過去的臉又轉(zhuǎn)了回來,“我聽到過你的聲音?!?br/>
“廢話,我差點就被你給吞噬了,你當(dāng)然見過我了!”青蛙的眼睛翻得更大了,他使勁地?fù)蠐项^似心有不明白,看了看懵懂的宇文嘯,“登天梯里的一幕你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
“七絕……你是那個七絕老人!”
宇文嘯頓時緊張了起來,一副大敵當(dāng)前的模樣,記憶中的那個七絕是和五祖一般的大能。
“你緊張個啥勁?該緊張的是我!”
看到宇文嘯的緊張神色,青蛙被氣得直搖頭,他捶胸頓腳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不過他依然在努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緒,盡量使自己的語氣不那么強(qiáng)橫,而且自帶一臉的冤枉央求相。
“其實當(dāng)時我是覺得你是個寶,既然能被道祖眷顧自然有你非凡的地方,誰知道我剛想占據(jù)你的身體,這只賴蛤蟆就把我困在了它的體內(nèi),無論我怎么掙扎都無法掙脫它的束縛!”
“也就是說?”
宇文嘯一下就聽明白了,他渾身的戒備頓時煙消云散,他不由地走近了這只青蛙彎著頭把他打量,好像與從前是有點不一樣了,尤其是它的身體好像顏色更深了一些,額頭上有個透明小包,那一條條紋路好像捆仙繩一般,把那個縮小版的拇指般大小的七絕老人死死捆著。
“也就是說現(xiàn)在你和它合二為一了?”宇文嘯看著青蛙笑了,“你能給我解釋解釋嗎?”
七絕老人,或者說青蛙翻了翻白眼,不過必定有事相求,也只能盡量跟宇文嘯友好。
“這只青蛙并不是一個完全意義上的實體,池子里面的生命泉水經(jīng)過歲月的沉淀,慢慢地映射出了這只青蛙的外形,不過他還沒有完全進(jìn)化出它的靈,所以還不算什么精怪!”
“那你怕什么?”
宇文嘯覺得這個答案不是很滿意,或者說他有點聽不懂,眼神中再次充滿了敵意。
“你什么都不用明白,你只需要明白這只青蛙現(xiàn)在困住了我,只有你才可以放我出去就行了,這下明白了吧?”七絕老人搖了搖頭,他真的搞不明白道祖為什么會眷顧宇文嘯的。
“還是不明白!”宇文嘯一臉的不清楚。
七絕老人實在是怒火中燒了,一雙死魚似的眼睛能把宇文嘯給燒死了,“宇文嘯,這樣吧,我可以把你隱晦起來的元珠給你引出來,你只要把我身上的仙鎖給我收起來就成!”
“不明白!”
宇文嘯還是一臉的懵懂,表示他還是沒聽懂,就連說話也是云淡風(fēng)輕平靜得離奇。
越是這樣,七絕老人越是一陣的吐血,合著他說了半天,宇文嘯硬是一個字沒聽懂。
其實宇文嘯的心里跟明鏡似的,對于七絕老人的說詞他不是很明白,但是七絕老人有求于他這是毋庸置疑的,而且七絕老人可是活了無數(shù)歲月的老妖怪,真正古董中的老古董。
元珠的問題,他應(yīng)該是可以解決的。
文嘯恨不得大聲喊出來,金手指,傳說中的金手指,中的橋段劇情真的發(f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