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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汁視頻@ 肖根兒瞟了

    肖根兒瞟了一眼丘富陽和他的女兒,低聲道,“你還是讓她過去和她們在一起吧,這里并不安全?!?br/>
    丘富陽緊緊拉著女兒的手,決絕道,“萬大俠,今生今世休想再有人把我父女二人分開,除非我死掉!”

    肖根兒嘆了口氣,“丘富陽是吧?你過來給他止止血,我可不想讓他這么快玩完。”

    丘富陽點頭道,“萬大俠放心就是,他死不了的?!闭f完彎下腰去,打開箱子,從里面取出一些布頭和刀片之類的東西,和他的女兒忙碌了起來。

    很快,完顏無牙的血止住了,肖根兒點了點頭,“丘醫(yī)生,你們先站到一旁,不要離我太遠(yuǎn)?!?br/>
    丘富陽感激地站起身來,把女兒抱在懷中。

    完顏宗翰冷眼看著眼前的一切,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漢人,說吧,你想要什么?”

    “要什么?”肖根兒哈哈一笑,“我想讓你把掠奪去的東西都退回來,然后帶著你的人滾回塞外去,可以嗎?”

    完顏宗翰冷聲道,“不可能!漢人,我可以明白的告訴你,開封城被我二十萬大軍圍困,一個時辰之內(nèi)你要是不放了我兒無牙,只要我一聲令下,城內(nèi)幾十萬人都得死!”,他忽然從懷中取出一物,揚手展開,“漢人,你如果識字,應(yīng)該知道這上面寫的是什么?!?br/>
    肖根兒撇了撇嘴,“這么牛?那上面寫的是什么啊?”

    完顏宗翰哈哈大笑道:“這是你們大宋皇帝親手寫下的降書順表,大宋?漢人?哈哈哈,皆為我女真人之奴!”

    肖根兒把彎刀扛在肩上,向前邁了一步,完顏宗翰牛眼一瞪,“你想干什么?”

    “我眼神不太好,看不清楚上面的字。原來你這么膽?。 ?,他轉(zhuǎn)身把彎刀交給丘富陽,大聲道,“丘醫(yī)生,你拿著這把刀,我過去看看那個黃綢子上面寫的是什么,如果他們敢偷襲我,你就把這頭豬的腦袋砍下來?!?br/>
    “好!”丘富陽接過彎刀握在手中,按在完顏無牙的脖子上。

    肖根兒拍了拍手,“怎么樣大元帥,我現(xiàn)在手里沒有武器了。我只是很好奇,究竟是用什么方法把字寫到那么光滑的綢子上去的呢?”

    完顏宗翰左手按在腰刀上,不屑地哼了一聲,“給你看看又何妨!”抬手要扔過去,想了想又放下了,“這降書順表是極為重要之物,不能交到你手里,你過來看吧?!?br/>
    肖根兒邁步向前走去,身后傳來女子的喊聲,“萬大俠小心有詐!”

    不過這句話傳到肖根兒耳中的時候,他距離完顏宗翰的高頭大馬只有一步之遙了。完顏宗翰把手中的黃絹布一抬,肖根兒探頭仔細(xì)觀看,果然都是密密麻麻的蠅頭小楷,結(jié)尾處還蓋著一方鮮紅的印章。

    “還是看不清啊!”他邊自言自語邊托起黃絹布,臉都快貼到上面了。此時完顏宗翰大喜,左手猛地抽出腰刀高高舉起,大喝道:“小兒拿命來!”腰刀帶著風(fēng)聲向肖根兒脖頸削下。

    在眾人的驚呼聲中,肖根兒身子一矮,縮進(jìn)了馬脖子下面。完顏宗翰志在必得,幾乎是用盡了全力,大刀削空,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右一歪,抓在手里的那塊黃絹布也脫了手。

    肖根兒從馬下鉆出,繞到左側(cè),趁著完顏宗翰身體重心右移的時機(jī),抓住他的左腳向上一掀,叫了一聲“你給我下去吧!”,完顏宗翰高大魁梧的身體咚的一聲從馬上掉落,重重地摔在地上。

    失去了主人控制的戰(zhàn)馬長嘶一聲,前蹄高高揚起,肖根兒泥鰍一般從馬腹下滑過,一腳踏在還趴在地上的完顏宗翰后背上,彎腰奪過他手中的腰刀向后一揮,那匹戰(zhàn)馬剛剛落下的兩只前腿齊根而斷,撲通一聲栽倒在地上,鮮血噴灑在正要掙扎站起的完顏宗翰臉上,他的雙眼頓時失去了視物的能力,肖根兒趁勢又在他臉上打了一拳,完顏宗翰吃痛狂吼,縱身正要躍起,誰知膝蓋被重重一擊,又倒了下去。

    整個過程極為短暫,從完顏宗翰落馬到被擒,只是須臾之間,就在眾人的目瞪口呆中,肖根兒拖著滿臉是血的完顏宗翰回到了原地。

    這一刻,仿佛世界都靜止了一樣,幾千人寂靜無聲。

    “好!”

    “萬大俠威武!”

    如潮水般的叫好聲和掌聲沖天而起,這是出自那些準(zhǔn)備送往金人大營的女子之口。

    男人們呢?沒有人叫好,他們一個個面如土色,仿佛世界末日來臨了一般。

    “丘醫(yī)生,這上面寫的是什么???”肖根兒一拳把完顏宗翰打暈,打開那塊黃絹布問道。

    丘富陽拿過來看了兩眼便扔到一邊,怒道:“無恥!這……這是出自我大宋天子之手的嗎?”

    肖根兒對這東西沒什么興趣,不過他想的卻是另外一件事情,如果把這東西帶回去,那絕對是價值連城的寶貝!他小翼翼地把黃絹布折好收起來,這才抬頭觀察場中的情形。

    金兵一陣騷動,一小隊人馬飛快地奔回營去,其它人很快就回復(fù)了平靜,盯著肖根兒一動不動。而宋兵這邊卻是兩極分化,那些女子紛紛向肖根兒這邊靠攏過來,兵丁們則不知所措,王徐二人早已經(jīng)癱軟在地上,口中不停地叼叼著,“完了完了,這下全完了!”

    場面完全陷入了的混亂之中。

    肖根兒心中越來越焦急,如果金兵真的來一個破釜沉舟,別說是他,整個開封城也必將是生靈涂炭。

    “萬……相公,下面該怎么辦?”身后忽然傳來關(guān)切之聲。他回頭一看,是一個滿臉英氣的年輕女子,有些羞澀,但是望向他的目光極為堅定。

    肖根兒苦笑了一下,低聲道,“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走一步看一步吧,看看下面還有什么條件可講。”

    那女子眼波流轉(zhuǎn),低聲道,“萬相公,如此僵持下去,恐怕后果難料,妾以為可召城中守軍相助?!?br/>
    肖根兒頭疼的就是孤身一人,獨木難撐,聞言大喜道,“姐姐可有什么好辦法嗎?”

    那女子呆了呆,臉上紅云密布,扭捏了少許道,“相公,小女子梁紅玉,相公直呼妾名既可。”

    “梁……梁紅玉?”肖根兒腦中翁的一聲短路了,“你是梁紅玉?”

    梁紅玉莫名其妙地看著他,“相公以前見過妾身嗎?”

    肖根兒搖了搖頭,急切地問道:“韓世忠在哪兒?讓他來就好辦了!”

    梁紅玉一頭霧水,“相公,韓世忠是誰?。挎辉R得此人?!?br/>
    “啊?你不認(rèn)識他?”肖根兒摸了摸鼻子,“難道是同名嗎?”,隨即搖了搖頭,愛誰是誰吧,先解了眼下的危機(jī)再說。

    “紅玉是吧,你快跟我說說你的想法。”

    梁紅玉向前進(jìn)了一步,低聲道,“金兵一定是去召完顏宗望了,相公可使人叫城中南道總管張叔夜前來。”

    肖根兒苦笑道,“姐姐,我是什么人啊,人家憑什么聽我的?”

    梁紅玉大眼睛中波光閃閃,“就憑相公以一人之力擒下完顏氏父子,獨立于天地之間的這份豪氣!”

    肖根兒還是第一次被人用這種崇拜的眼神注視,不禁有些飄飄然,但是馬上就想到眼下處境,忙收攝心神問道:“那個張叔夜是什么人?”

    梁紅玉道:“張叔夜是唯一一支帶著隊伍進(jìn)城勤王的,還有他的兩個兒子。只不過入城之后就被罷了兵權(quán),帶來的一萬多人也被閑置起來了?!?br/>
    肖根兒問道:“姐姐你可有辦法讓他帶兵過來嗎?”

    梁紅玉微微一笑:“相公大可放心,如今之事恐怕早已滿城皆知了,張將軍豈有不知之理,但凡有男兒血性之人,今日必會挺身而出”

    肖根兒仍然有些不放心,自從他來到這里到現(xiàn)在為止,還沒有見到一個宋兵敢和金兵直接對視的呢。

    好象要驗證梁紅玉的話一般,內(nèi)城中忽然一陣紛亂,人聲馬鳴亂成一團(tuán),三隊人馬從中門和兩側(cè)涌出,為首一人頭戴方巾,花白頭發(fā),面容憔悴,但是雙眼炯炯有神,另兩隊人馬和他匯合之后,從馬上跳下兩個相貎相仿的年輕人,拱手道:“父親,城中舊部人馬全部到齊,隨時聽候父親大人的調(diào)遣?!?br/>
    梁紅玉低聲道,“相公,此人就是張叔夜,他進(jìn)城的時候全城百姓都給他奉過米糧?!?br/>
    肖根兒抬頭望去,正好和張叔夜的目光相碰,二人對視良久,彼此頷首示意。而金兵那邊忽見城中出現(xiàn)了這么多人,紛紛向后退了退。

    “張將軍可否借一步說話?”肖根兒向前一步,躬身道。

    張叔夜一直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目光在地上的完顏父子身上停留了一會兒,對身邊的兩人說道:“伯奮,仲熊,約束好手下兒郎?!闭f完翻身下馬,來到肖根兒身前。

    “你是什么人?”張叔夜冷冷地問道。

    肖根兒心說此人可真夠古板的,微笑道:“張將軍,鄙人萬靈根?!?br/>
    “萬靈根?”張叔夜目光游移,仿佛在思考什么極為重要的事情。

    梁紅玉在后面輕輕推了推肖根兒,低聲道:“相公,何不把那份絹布呈給張將軍一觀?!?br/>
    肖根兒頓時醒悟,從懷中掏出那方黃絹布遞了過去,“張將軍,這是我在完顏宗翰身上得到的東西,請將軍過目?!?br/>
    張叔夜接過黃絹,打開后仔細(xì)觀看,他臉色鐵青,雙手顫抖,到后來干脆握指成拳,仿佛要把那塊絹布捏碎一般。

    “萬小兄弟,說吧,你想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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