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老弟,你這是?”見任建不管到哪里,都背著一個長夾盒,李軍華不由好奇詢問。
“沒什么,里面裝著一件珍貴古董,由于暫時沒地方放置,所以就只能隨身攜帶了?!比谓嘈χ樥f道。
長夾盒中裝的自然不是什么古董,正是龍泉劍與村正刀,由于暫時沒有時間煉化,放在酒店任建又不放心,所以不管是游玩還是參加拍賣,任建都只能隨身攜帶,不然要是丟了他可就要欲哭無淚了。
村正刀是二品法器,龍泉劍更是三品法器,煉化可不像一品法器那么簡單,需要的時間成倍增加,預(yù)計至少需要閉關(guān)五六天時間,而眼下拍賣在即,任建哪里有時間去閉關(guān)。
李軍華與老王雖然好奇,不知道是什么古董讓任建如此重視,要知道就算是那一籮筐極品羊脂玉,任建當時也沒多看幾眼,能讓任建如此重視的古董,甚至不惜隨身攜帶,那長夾盒內(nèi)的古董必定非同凡響。
不過看任建不想多說,李軍華也不好追根究底,微笑道:“走吧!拍賣會快要舉行了,希望我們的羊脂玉能拍賣出一個好價錢!”
老王這時候也附和著,笑道:“那是當然!我們那三塊羊脂玉是極品中的極品,相信拍賣上億價格應(yīng)該沒有問題,而且聽說這次拍賣有不少珠寶商參加,任兄弟到時就等著數(shù)錢吧!”
任建含笑額首,道:“希望如此吧!”
隨后李軍華與老王坐一輛車,李秀寧則開車帶著任建,李軍華開車在前面七繞八繞,最后帶著任建他們來到蘭田縣,蘭田縣屬于西安管轄下郊區(qū)縣。以盛產(chǎn)藍田玉聞名。
任建沒想到拍賣行居然在蘭田縣,說到蘭田縣任建并不陌生,因為昨天他跟李秀寧還到這里游玩過。
車??吭诖髲B門前廣場,四人分別下車,任建好奇打量著:“這就是地下拍賣行?”
李軍華呵呵一笑,道:“這就是西安最大的地下拍賣行。也是華夏最大的地下拍賣行之一,雖然不能與那些正規(guī)的拍賣行相比,但大家對地下拍賣行更加熱衷,因為在這里可以買到外面買不到的東西……”
任建心領(lǐng)神會的點頭,笑道:“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黑市?”
李軍華一邊帶著任建等人往里面走,一邊點頭道:“可以這么說!”
今天是正式拍賣的日子,所以整個拍賣行可以說是車水馬龍,看著眾多涌入拍賣行的人群,任建不禁眉頭微皺。問道:“李老哥,怎么來了這么多人,這些人都是參加拍賣會的嗎?”
“那倒不是,大部分都是只看不買,還有一些是幫朋友掌眼的,這次我特意讓柳經(jīng)理準備了一個包間,一般的人可是沒有這種待遇。”李軍華微笑道。
“哦,還是李老哥的面子大?!比谓ㄐχf道。
“不是我老李自吹自擂。我干這行二十多年了,華夏這一行的人有誰不認識我?”李軍華倒也不是自吹。在盜墓界說到人脈,李軍華絕對是首屈一指的人物。
對于拍賣行李軍華十分的熟悉,帶著任建等人駕輕就熟的走了進去,并且找到了二樓的包間,在包間門前站著一個服務(wù)生,對著四人微微躬身說道:“先生。請出示貴賓卡。”
“給。”李軍華微微點頭,然后從兜里掏出一張精致的卡片,交給了對面的服務(wù)生。
任建則是打量著周圍的環(huán)境,不經(jīng)意間看到不遠處走來兩男一女,其中一男一女任建不認識。然而其中一個男人卻是熟人,正是李澤輝。
當初李澤輝懸賞五百萬打假,說任建的功夫是假的,最后卻被任建的功夫折服,當時捐了那五百萬,任建還心痛了好幾天。
不過雖然遇見了熟人,但任建并沒有走過去打招呼的打算,因為任建雖然認識李澤輝,但李澤輝卻認不出任建,畢竟任建當時可是披著不淫的馬甲,本尊李澤輝根本就不認識,貿(mào)然跑過去打招呼不是自討沒趣嗎?
同時任建陸陸續(xù)續(xù)看到不少名人,有些人還是上過訪談節(jié)目的磚家叫獸,走進包間后任建好奇詢問道:“李老哥,地下拍賣行難道正府不管?”
要知道地下拍賣行可是什么都敢拍賣,其中還有不少走私古董,難道正府對此絲毫不知道?這顯然不可能!就像今天這次拍賣動靜可不小,蘭田縣正府的人又不是瞎子。
李軍華嘿嘿笑了聲,低聲道:“不是不管,而是管不著,況且拍賣行在上面也有人,當?shù)卣荒鼙犚谎坶]一眼。”
任建心領(lǐng)神會的點了點頭,隨后不再聊這個話題,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外面突然響起了一陣麥克風的聲音:“女士們、先生們,歡迎大家來到我們拍賣行,我代表拍賣行向大家問好,也希望大家可以在這里拍到自己喜愛的物品……”
“要開始了,不知道這次拍賣,是否有好東西?!崩钴娙A雖然不是鑒定師,但說到眼里絕對不差,在這一行干了二十多年可不是白干的。
“第一件拍賣品,是一件珍貴的墨綠色玉扳指,是清朝宮廷御制的貢品,專門進獻給皇帝使用的扳指,而且這個玉扳指最特殊的一點,就是曾經(jīng)由一位得道高僧開光,絕對是一件物超所值的收藏品……”
任建透過了包間的玻璃,看到拍賣場上站著一個男子,旁邊放置著一個玻璃罩,那個男子解說了一番之后,道:“這件玉扳指的起拍價格是一百萬,每次競拍不少于十萬,現(xiàn)在開始起拍!”
“一百一十萬!”拍賣師的話音剛落,拍賣臺上的音響就響了一聲,拍賣臺的背景上方的屏幕上,顯示出了‘一百一十萬的價碼’,在下方還顯示著拍買嘉賓的號碼。
“好,第九十七號嘉賓出一百一十萬,還有沒有更高的。”拍賣師大聲喊道。
“一百二十萬……”
“一百三十萬……”
“一百八十萬……”(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