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個如同競爭一般尿成一灘的牛三炮和佟茍,易武白也是皺起了眉頭。
“你們以為只要你們尿了這一灘,就可以逃過一劫嗎?”易武白冷冷地說道。
牛三炮和佟茍臉色一變,不知道易武白要怎么樣!
易武白笑了笑,說到:“你們把自己尿一身,無非就是怕我殺你們,可是你們又怎
么知道,如果我要殺你們的話,又怎么需要碰到你們呢?”
說著話,易武白猛地朝旁邊一甩衣袖。
眾人只感覺“呼”地一下,一股勁風從自己眼前吹過,然后“砰”的一聲巨響襲來。
再看眼前的時候,一個大坑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地面上!
跪著的眾人嚇得一個哆嗦,而牛三炮和佟茍更是嚇得猛一個顫抖,目瞪口呆地看著
地上的巨坑。
他們兩個是怕易武白親自出手殺了自己才決定尿褲子“自污保命”的,結(jié)果現(xiàn)在易武
白殺人壓根不要碰到自己,豈不是說自己的策略本來就沒有什么用?
想到這里,牛三炮和佟茍再也顧不得眼前的“一灘水”,砰砰磕了起來。
一瞬間,
“佟茍,你不是要親熱親熱嗎?你不是要親親嗎?我滿足你!”易武白淡淡說到。
聽了易武白的話,佟茍一愣,迷茫的看著易武白,不知道易武白什么意思。
易武白沒有理會他,而是看向一旁的牛三炮,冷冷道:“牛三炮,你不是自稱男人
嗎?你不是號稱帶把的嗎?你不是說不會往男人懷里倒嗎?我今天還就不信了!”
牛三炮聽了易武白的話,也是一愣,不過他似乎大體猜出來了易武白要做什么,頓
時害怕的顫抖了起來。
“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牛三炮的求救聲很是無奈,攙雜著一絲絕望!
易武白沒有理會牛三炮,而是轉(zhuǎn)過身去,對著佟茍說道,“想要我不殺你,可以!
但是必須答應我一件事情!”
佟茍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激動,“做什么?您說!”
易武白愣愣地道:“你喜歡親熱,你喜歡親親,那你就先和牛三炮親親,然后再和
他親熱吧!”
“?。俊辟∑堛蹲×?!
他沒有想到易武白要求竟然是這樣,竟然是要自己跟牛三炮親親然后做那事!
不過想到自己一開始的時候,就是這么惡心易武白的,易武白這個時候這樣來懲罰
自己的話,似乎也是很正常的!
而且,佟茍本身就是一個同性戀,對這樣的事情壓根就不排斥!
在他看來,這件事情,其實比尿褲子保命這件事情還沒有挑戰(zhàn)性!
現(xiàn)在,唯一的問題,就是牛三炮的態(tài)度問題了。
牛三炮最自豪的就是自己男人的一面,而易武白提出來的基本上就是最損傷男人尊
嚴的事情,不可謂不狠?。?br/>
佟茍深深地看了易武白一眼!
果然,牛三炮聽到易武白的這個要求之后直接就炸了,當時就站了起來怒罵到:
“小逼崽子,你特么說你爹什么呢?老子是不是給你臉了!”
牛三炮還沒有罵完,易武白屈指一彈,牛三炮只感覺自己的腿一痛,接著再次跪倒
在了易武白面前!
“你他……”牛三炮跪倒在地上,還要繼續(xù)開罵。
然而,易武白只是隨手抽出幾根銀針,直接一揚手,然后再收回來,牛三炮就只能
“啊啊”亂叫,卻不能說話了。
眾人看著只能干張著大嘴叫卻是什么話也說不出來的易武白,頓時都嚇住了!
這特么什么手段?一揚手就能讓人說不出話來。
“佟茍,沒有聽到我的話嗎?”易武白冷冷說道。
佟茍趕緊回答道,“您的話我聽到了,可是我怕這個牛三炮不配合啊!”
牛三炮這個時候也是很配合地沖著佟茍叫了起來,瞪著眼睛似乎在威脅。
易武白一揚手,再次一把銀針撒了過去,然后猛地收了回來。
再看牛三炮,整個人仿佛沒有了精氣神一般,似乎隨時都要倒下的樣子。
佟茍一看牛三炮變成了這個樣子,頓時大喜,試探了一下,“三炮,你還行不行,
還行的話動一下?!?br/>
牛三炮有氣無力地轉(zhuǎn)過頭來,努力瞪大眼睛,想要嚇唬佟茍,結(jié)果怎么看怎么像是
沒有睡醒的樣子!
“哈哈!你果然不行了!媽的,老子最你這種硬男人了!”佟茍得意地說道。
說完,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佟茍已經(jīng)直接撲到牛三炮身上,然后一張大嘴印響了
牛三炮!
“啊……”牛三炮大驚,想要大叫!
但是,已經(jīng)銀針封過穴道的他卻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看著牛三炮把自己撲倒!
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佟茍把牛三炮撲倒,然后親親,一個個看的是直接反胃想吐。
易武白最后都是忍不住,直接轉(zhuǎn)過頭看向一邊!
佟茍這一次,直接是一個濕吻,差不多一分鐘,才抬起頭來。
“??!好爽啊!以前看到這個牛三炮天天吊吊的樣子,老子就想拿下他,今天終于
完成一半了!”佟茍喘著粗氣說道。
看著佟茍那個舒爽的樣子,易武白都不知道自己是懲罰了他,還是獎勵了他!
再看被撲倒的牛三炮,此刻正無力地躺在地上,一陣陣地想要干嘔,卻是什么也嘔
不出來。一雙眼睛無力地望向天空,淚水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他最是自豪的大男人形象,在這一刻,直接被佟茍親沒了!
最可怕的是,佟茍現(xiàn)在還在往下褪衣服!
“嘿嘿!現(xiàn)在是完成另一半的時候了!”佟茍一邊脫著,一邊興奮地喃喃道!
周圍的圍觀群眾出了目瞪口呆,已經(jīng)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易武白也是忍不住了,冷冷地說到,“自己找個地方去解決,不要在我眼前!”
佟茍一愣,然后點點頭,接著起身拖著一臉絕望但又無法掙扎的牛三炮,朝著一旁
的假山后面走去。
武修德趕緊派了兩個小弟拿著槍跟著兩個人過去。
“啊??!”牛三炮出了發(fā)出一些無力的吼叫,什么也做不了。
最后,牛三炮把絕望、求饒的目光投向了易武白,而易武白淡淡地看著牛三炮說
道:“你說過讓我生不如死,我只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
頓時,牛三炮什么也說不出來了!
沒過一會,假山后面?zhèn)鱽砼H诘谋瘧K叫聲,還有佟茍的得意笑聲!
沒過多長時間,一臉得意和滿足的佟茍,還有一臉絕望的牛三炮已經(jīng)回來了。
跟著他們回來的,還有武修德兩個拿著槍的小弟,不過看著他們難看的臉色,眾人
紛紛猜測他們剛剛目睹了什么樣的世界大戰(zhàn)!
易武白淡淡地說道,“好了,現(xiàn)在角色調(diào)換!”
佟茍一愣,問道:“我不是已經(jīng)完成了你的懲罰了嗎?”
“這個只是對牛三炮的懲罰而已,對你來說,你覺的是獎勵還是懲罰?”易武白冷冷
說道。
聽了易武白的話,佟茍一愣,說不出話來!
剛剛他可是爽爆了,怎么能說是懲罰呢?
“那個,我……”佟茍說不出話來。
易武白沒有再理會佟茍,直接伸手一揚,幾根銀針再次飛到牛三炮身上,然后再扯
了回來。
但是,牛三炮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瞬間精神了起來,而且也能說話了!
“我草尼瑪,佟狗子,枉我過去還拿你當兄弟,你特么卻上我?”牛三炮的話讓在場
的所有人都差點笑了出來。
易武白淡淡說道,“老規(guī)矩,假山后面,自己解決,我要看到對佟茍的懲罰!”
牛三炮恨恨地看了易武白一眼,然后猛地拽起佟狗子。
這個時候的佟狗子終于開始害怕了,掙扎起來,但卻完全不是恢復過來的牛三炮的
對手,直接被夾小雞一樣地夾著去了假山后面,兩個拿槍小弟趕緊跟了上去。
緊接著,假山后面響起了拳打腳踢的聲音。然而,沒過一會,竟然又想起了一陣
啪、啪聲音,伴隨的還有佟茍的震天慘叫!
所有人都驚呆了,這特么牛三炮是被掰彎了嗎?
還是被人家上了之后,非要報復回來?
“看來刺激了牛三炮一些穴道之后,他果然忍不住了!這樣也算是懲罰了佟茍了!”
易武白默默丟掉了手里的銀針。
“我說了我不會殺他們兩個的,所以佟茍和牛三炮他們兩個就交給你了!魏山河幾
個人你也看著處理吧!我先走了!”易武白淡淡說道。
武修德點頭稱是,保證會處理好的!
易武白不再說什么,轉(zhuǎn)身離開,準備回去研究下那個神秘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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