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被ㄏ牟恢每煞竦狞c(diǎn)頭,她確實(shí)是好奇,自從她明確拒絕他之后,他高傲的自尊心備受打擊,陸靳琦過來找她的時候,這男人也會想盡一切辦法的避開。
這突然冒出,她還真看不明白他想做什么。
“心情不好。找你聊聊天,旁邊咖啡廳坐坐?”梨樹紳士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花夏抬起右手,看了眼時間,搖頭拒絕:“馬上要開會,你有什么事情直接說吧?!?br/>
梨樹像是沒有聽見他的話一樣,伸出右手拉著她的手臂徑直朝咖啡廳的方向走過去。
“哎,我說你這人怎么這樣?都跟你說我很忙了。”花夏不滿的抱怨道,用力掙扎了幾下也沒能從他的手掌中抽出來。
這家伙今天吃錯藥了嗎?
花夏被她拽進(jìn)咖啡廳,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一杯拿鐵,一杯卡布奇諾。算了,把卡布奇諾換成花茶?!甭N著腿的梨樹將手里的卡片放在桌子上。
“好的,清稍等。”侍應(yīng)生點(diǎn)頭應(yīng)著,去給他們準(zhǔn)備。
花夏安靜的坐在柔軟的椅子上,看著坐在對面的男人,等著他開口。
梨樹雙手手拐放在桌面上,右手手掌包裹住左手拳頭,揣摩片刻,出聲詢問道:“我們以前是不是認(rèn)識?”
“不認(rèn)識。”花夏目光直視著他回答,好心的提醒道:“之前我已經(jīng)回答過你這個問題了?!?br/>
他知道的!
可是他有種直覺,他們之前很有可能認(rèn)識!
“江覓羲,你,認(rèn)識?”梨樹試探性的問道,狐貍眼直勾勾的看著花夏臉上的表情。
花夏的一顆心徒然加快跳動的速度,她有些慌亂垂下眼眸,借助卷翹的眼睫毛著遮擋住她眼底深處的錯愕。
梨樹絕對不會好端端的跑來問她,認(rèn)不認(rèn)識‘江覓羲’。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開始懷疑她?
不安的情緒在花夏的心底深處蔓延出來,這個名字,承載了太多的負(fù)擔(dān),也是她不想提起的。
她張開微涼的嘴唇,輕聲回答:“不認(rèn)識?!?br/>
侍應(yīng)生適時的將他們點(diǎn)的東西送上來:“你們請慢用?!?br/>
花夏順手將裝著花茶的杯子接過去,纖細(xì)的手指條紋螺旋狀的吸管,看似隨意的問道:“你找我過來,就是問這個?”
梨樹從花夏的臉上找不到任何答案,有些失落的將目光收回去,伸出右手端起咖啡杯,點(diǎn)頭應(yīng)道:“對啊?!?br/>
“這倒不像是你的風(fēng)格?!被ㄏ囊馕渡铋L的說了一句,低下頭,玫瑰般嬌艷的嘴唇咬著吸管喝了一口。
“哦?”梨樹拉長了語調(diào),將手中的杯子放在桌面上,饒有興趣的眸光看向花夏奪人心魄的臉頰上:“那,我應(yīng)該是什么風(fēng)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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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她的評價,梨樹妖孽般俊美的臉頰上越來越難看,咬牙啟齒的出聲威脅道:“你不用再說了?!?br/>
他算是看出來了,他在這個女人的心里,就沒有什么好印象。
他重重的吐了口出氣,壓低了聲音問道:“這就是你拒絕我追求的理由?!?br/>
難道不是嗎?花夏清澈的眼眸認(rèn)真的看著他,隨即笑彎了眼睛。
對著那么一張美得讓人窒息的臉頰,梨樹再大的怒火也生不起來,泄氣的搖了搖頭:“你要是對我好點(diǎn),我可以考慮告訴你一個勁爆的消息。”
“沒興趣?!被ㄏ牟患偎妓?,立馬表態(tài)。
她太了解梨樹了,無事不獻(xiàn)殷勤,除非他想算計(jì)什么。
這小白老鼠的命運(yùn),她可不會傻乎乎的0頂了。
梨樹嘴角的肌肉略顯僵硬,這女人怎么就這么精明呢?他這才開口,就讓她嗅到端疑了。
花夏從椅子上起身,出聲說道:“我急著去開會,你慢慢喝?!?br/>
說完,她便頭也不回的離開。
“花夏?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天才寶寶:爹地,快投降》 你認(rèn)識江覓羲嗎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天才寶寶:爹地,快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