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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英老祖等人一陣難堪,想要反駁卻找不到任何反駁的話語,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慕青歌站在虛空中,背負(fù)著雙手,渾身氣血滾動,一頭紫色的長發(fā)無風(fēng)自動,一襲黑袍獵獵作響著,若那滔天魔神一般,高傲不可一世。
撇出了一個不屑的弧度,慕青歌這才悠悠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走吧!已經(jīng)耽誤了許久,父親他們該等不及了?!?br/>
“諸位長老,多謝這些年來你們對琴瑤的照顧,如今琴瑤要走了,還望諸位多保重!“琴瑤說完對著清月十三等人盈盈行了一禮。
“琴…唉!丫頭,都是我們沒用,保不住你?!白嫌⒗献娲丝堂碱^皺得如老樹皮一般,說不出的惆悵。
“不用了老祖,當(dāng)年為了我的事,已經(jīng)死了不少人了,這一切都是天意,我也不想再連累誰了,多謝你們一直以來對琴瑤的照顧,謝謝!保重?!?br/>
琴瑤和眾人告別,站在虛空中的慕青歌可就不耐煩,毫不客氣的打斷了琴瑤幾人的話。
“行了!別婆婆媽媽的了,快點吧!“
琴瑤深吸了一口氣,深深的看了一眼眾人,最后將目光放在了李清河的身上。“清河,詩音那丫頭就交給你照顧了,我怕她今天會激動做出什么事來,將她打暈了,以后就交給你了,麻煩你以后多照看一下她,我走了,謝謝你!“
說完,琴瑤轉(zhuǎn)身,就欲離去,忽聞得身后李清河大笑一聲,停下了腳步!
“哈哈,琴瑤你這么做算什么?托孤嗎?你把我李清河當(dāng)成什么人了?你自己的徒弟你自己不管,我為何要替你管?“
“那就算了,我就不麻煩你了?!?br/>
“嗆~“一道清脆的劍鳴聲陡然響徹而起,卻見李清河突然騰空而起,如雪般的寒冷的劍光朝著慕青歌急掠而去。
“清河,不要!“
“找死!“慕青歌臉色一寒,渾身氣血滾動,一抖身上的袖袍,右手凝聚出一個恐怖的火龍,熾烈的火光大盛,一股爆裂的氣息陡然出現(xiàn)在天地之間。
“吼~“火龍形成后,仰天嘶吼一聲,攜帶著恐怖的氣息朝著李清河呼嘯而去。
“嘭~“如雪般寂寞的劍光和恐怖的火龍交擊在一起,發(fā)出震耳的轟鳴聲。
李清河眼中滿是決絕,長劍向著火龍一斬而去,從中間劈開了火龍。
“喝??!去死吧!無歸劍法!“劈開火龍之后,李清河一往無前,長劍急轉(zhuǎn),一道道劍光在空中挽起一抹抹靚麗的弧度,一股悲寂之情襲入人的鼻息之間!
人們在這一道道劍光中,仿佛看見了一個滿臉滄桑的男子,手執(zhí)著長劍,在月下,在橋上,在天涯中孤寂的飛舞著,兩眼迷茫的望著前方,找不到歸家的路。
悲寂的意境隨著劍光的挽出越來越盛,所有人只覺得鼻子一酸,像是想到自己的傷心過往一般,呆愣愣的看著這一幕!
“清河~“琴瑤木愣的看著那道悲嗆的身影,只覺得鼻間滿是酸澀感,忍不住的眼淚瞬間滴落?!蹦銥楹芜@么傻?。繘]用的,反抗只是徒增傷亡罷了!“
望著襲來的李清河,慕青歌有些詫異,似乎沒想到自己的攻擊他竟然這么輕易的就破去了,而且他只是洞天境的修者。
隨即便是怒火叢生,在他眼中,不過是一只稍微強(qiáng)壯一些的螻蟻罷了,竟然敢向自己發(fā)起攻擊,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哼!“幕青歌沒有多余的動作,‘唰’的一下,消失在原地,一眨眼就現(xiàn)在李清河的背后,抬起腳,重重的一腳便踹在了李清河的背上。
“嘭~“身子如同斷線的風(fēng)箏一般,李清河只感覺后背一疼,如萬頭蠻象沖撞而過一般,在空中吐出了一口滾燙的鮮血后,身子不由自主的隨著慣力往前沖去。
幕青歌不屑的一笑,隨即又是一個閃身,瞬間出現(xiàn)在李清河往前飛去的身體上方,抬起一腳,如掄圓的大斧一般,狠狠劈下!
“砰!“
“轟~“
下方的山坡之上,一道人形大坑形成,李清河如同死狗一般的躺在其中,嘴角鼻息間不住的冒出絲絲血跡,衣衫上滿是灰塵,發(fā)鬢繚亂狀如行乞。
“螻蟻也敢放肆,去死吧!“幕青歌可沒有絲毫留情,一腳狠狠的追擊而下,似要將李清河徹底碾壓至死!
眼看著李清河就要死在幕青歌的腳下,有些長老甚至不忍的閉上了眼睛。
“唰!“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一道五彩衣帶擋住了幕青歌下落的身子。
“琴瑤!你這是什么意思?“幕青歌惱怒至極,沒有絲毫好臉色給琴瑤看,琴瑤面無表情,望著李清河的慘狀,心里一疼?!狈胚^他吧!我都說了我和你回去,便不會食言?!?br/>
幕青歌聞言,臉色這才好看一些,然后對著琴瑤說道。“哼!那就走吧!真是掃興,一個螻蟻也敢如此挑釁我,真是晦氣。“
清月十三等人心中都是怒火蓬起,但是為了宗門的發(fā)展,還是強(qiáng)行忍下了這口惡氣。
有時候生活就是這樣,不低頭,就帶表著滅亡,清月十三等人心中自然有自己驕傲,可是在現(xiàn)實面前,他們也選擇了低頭,因為眼前這人,身后代表著的力量,極為恐怖!
“清河,我走了,你千萬不要做傻事,記得幫我照顧好詩音,好好的對自己?!?br/>
說完琴瑤轉(zhuǎn)身離去,幕青歌看了厭惡的看了一眼坑中的李清河,隨即也轉(zhuǎn)過身。
“慢、慢著!咳咳咳、我、我、我還沒有死,只要我還沒有死,我就不會允許任何人剝奪你自由的權(quán)利,和快樂。“李清河強(qiáng)忍住身體上傳來的疼痛感,又咳出了一口鮮血之后,掙扎著站了起來,渾身上下像散架了一般,毫無力氣。
二人回頭,看著李清河,只見他現(xiàn)在渾身頭發(fā)散披著,身上滿是血跡,雙眼猩紅的向一頭即將發(fā)狂的野獸,擇人而噬的目光死死盯住幕青歌。
“夠了?。∥业娜棠褪怯邢薅鹊?,別逼我,否則就是琴瑤也保不住你!”幕青歌感覺不耐煩極了,被一個螻蟻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看了看身旁的琴瑤,終于還是深吸了一口氣,強(qiáng)忍住殺意說道。
“呵呵!”李清河嘴角含血,撕扯出一個極為燦爛的弧度,沒有理睬他,而是看向了琴瑤?!艾?、瑤妹,許久之前我就是如此叫你的,可長大之后我就沒有了這個勇氣,多少次我在夜里看著自己親手為你雕刻的木像,一個人在那里喃喃自語,你可知道?”
“咳、咳咳…”胸口一度的發(fā)悶,快要窒息的喘不過氣來,李清河強(qiáng)忍住身體上傳來的不適感,繼續(xù)說道:“瑤、瑤妹,你可知道,多少次我都想不顧一切的叫出這兩個字,長大以后,我不再以你的哥哥自稱,也沒有了當(dāng)初叫你瑤妹的那個勇氣,因為瑤妹你,長大了?。≡絹碓较駛€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