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正在值夜的警察感覺到脖子涼颼颼的,一抬頭發(fā)現(xiàn)眼前忽然多了一個人。
“?。 彼麌樍艘惶?。
這女人走路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
警察回過神來就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有點眼熟,在腦海中思考了兩秒才猛地瞪圓眼睛,“江,江鳶?”
最近在網(wǎng)上鬧得轟轟烈烈的女人,想不認識她都難。
不過,真人比照片好看多了。
江鳶將那只貍花貓葬在一處山水環(huán)繞環(huán)繞、人杰地靈的地方,保佑它下一輩子能有一個好機遇。
葬送完,她也懶得打車,本來想瞬移到警局外面的。
用力過猛了!
人直接在警局里出現(xiàn),她有些心虛地瞄了監(jiān)控一眼,幸好神力的磁場會對電路造成影響,不會拍到她突然出現(xiàn)。
不然她以后在這世界可混不下去了。
江鳶對上警察那驚恐又疑惑的眼神,勾起紅唇,“你好,我找于東林警官?!?br/>
那笑容清純又魅惑,尤其是那雙杏眸b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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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的,有點像……貓咪!
好可愛!
網(wǎng)上把江鳶形容得跟猛獸一樣,簡直離譜。
警官臉頰不經(jīng)意地紅就了幾分,聲音也結(jié)結(jié)巴巴的,“?。坑?,于隊在審訊室,你等會兒。”
“行?!?br/>
江鳶覺得這警察還挺和善的,是個好人。
她坐在旁邊等著,在腦海中整理著一件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目前的事情來看可以確定兩件事情。
有人想殺她,還有人想殺原主。
真是倒霉!
兩路人馬追殺,這是要把她逼上絕路啊。
江鳶反省了一下自己以前確實是有點嘴欠,那些人想落井下石也是正常的。
但原主是真的慘啊,沒干過什么壞事被這么追殺恐嚇。
“江鳶,沒想到你來這么快,很累吧?”
于東林出來便看到江鳶坐在椅子上沉思的樣子,眉間帶著幾分疲憊,也知道她今天受了不少累,還這么急著趕過來。
江鳶有一點點心虛,她其實省了不少在路上花費的時間,是慢悠悠過來的。
“還好還好?!?br/>
“過來這邊聊吧?!?br/>
兩人來到于東林辦公桌那邊談話。
這一次的事情江鳶身為“受害者”,又是名人,還有顧塵頤在背后撐腰,于東林對她也是十分客氣。
一坐下來,他給她倒了一杯茶水。
“上次見到你的時候,你昏過去了,后來聽說生病了,現(xiàn)在沒事了吧?”于東林從關(guān)懷方向開口,打算循序漸進。
結(jié)果——
江鳶揮揮手打斷這略微溫暖的氣氛,“別說廢話,秦媛媛的案子查到什么了?”
于東林:“?”
“這都幾天過去了,人都已經(jīng)火葬了,你們不會還一點苗頭都沒有吧?”
來之前,江鳶也有了解一些關(guān)于秦媛媛案件的事情,目前確實還沒破案,她也不好入侵警方系統(tǒng),只好親自來了解一下。
如果錯過黃金時間,破案可就難了。
于東林被她話里話外的嫌棄給刺到,神色陰了幾分。
“這不是簡單的案件,兇手心思很謹慎,并沒有留下明顯的證據(jù)?!?br/>
江鳶冷笑一聲,“這是理由嗎?只要做過的事情一定就留有痕跡,如果查不出來,說明你們看漏了至關(guān)重要的東西?!?br/>
她也不想把話說的這么難聽,可這件事情對她來說很重要。
揪出兇手,她才能報仇!
“江小姐!”
于東林被氣得不輕,冷聲叫喊著她的名字。
他們隊也是破過不少兇殺案的,是局里的精銳力量,現(xiàn)在被一個明星嫌棄批評。
這等同于在打他們臉,怎么忍?
江鳶察覺到他的怒火,聳肩道:“我說這些不是為了打擊你,只是想跟你談一個合作。”
“合作?江小姐你在說笑嗎?”
于東林現(xiàn)在對她很惱火,甚至有些不待見她。
一個明星居然對他辦案的事情指手畫腳!
“對,你共享秦媛媛的案情信息給我,我?guī)湍阏页鰞词郑趺礃??”江鳶眉宇間滿是自信。
其實她大可以自己查,然后報仇,但她既然來這里,還是要遵守這個世界的規(guī)則的。
于東林聽到這話更是笑出聲來,“你幫我找出兇手?”
“你不信?”江鳶微瞇起杏眸反問。
“你一個蒸蒸日上的當(dāng)紅女星幫我查兇殺案,你自己覺得可能嗎?”
于東林差點想翻白眼趕人了,要不是敬畏顧塵頤那幾分勢力……
一個U盤被江鳶仍在桌面上。
她緩聲道:“我不喜歡說廢話,這是我的誠意,你看完再決定要不要跟我合作?!?br/>
于東林平靜下來才發(fā)現(xiàn)江鳶一直都淡定從容,面對他的質(zhì)疑和嘲諷也沒有慌亂半分。
過于自信!
他不想搭理江鳶,手卻鬼使神差地拿上U盤,插進電腦里。
里面是有幾張聊天記錄圖,秦媛媛跟一個叫朱臨堯的聊天內(nèi)容,時間點正是秦媛媛死亡時間前。
這些……警方都沒有查出來。
U盤里還有一段音頻,正是秦媛媛跟朱臨堯的通話。
秦媛媛:“我,我也不知道怎么過來這邊了,忽然暈了過去,我好怕,這里人也沒人,你在附近嗎……”
朱臨堯:“你先冷靜,我有一個朋友在那邊,現(xiàn)在過去接你了?!?br/>
秦媛媛:“真的嗎?快點過來!”
朱臨堯:“應(yīng)該快到了,你看看?!?br/>
秦媛媛:“好像是看到了一個人,穿黑色風(fēng)衣的,啊——”
伴隨著最后一聲慘叫,通話結(jié)束了。
于東林聽完整段錄音,人都傻了。
這可是案件的重要突破口,完全可以從朱臨堯身上去查,聽起來那個兇手他也是認識的。
他抬頭就對上江鳶那似笑非笑的面孔,腦子有些亂。
“這是哪來的?”
于東林是真的好奇,他們警方搜查竟然漏掉這么重要的信息,不可能啊!
只能說明這些證據(jù)都已經(jīng)被銷毀了,但江鳶不知道用什么想法把這些證據(jù)復(fù)原,并備份了。
江鳶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笑瞇瞇地道:“這不能告訴你,所以,于隊長,打算跟我合作嗎?”
于東林哪還能說不??!
他甚至都猜到江鳶之所以要合作,不過就是怕他們一直抓不住兇手,才用了“合作”這個字眼。